林玄最近感覺修為正突飛猛進,更充足的食物環境讓他每日都不缺食物,深處的妖獸,修為最低也是煉氣五六重起步,吃上一隻,遠比外圍那些妖獸給自己提給的力量要多。
這個過程之中,他的修為也當然是順理成章的從煉氣七重晉升到了煉氣八重。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不過即使煉氣八重了,他也不會滿足於此,畢竟還未達到築基境界,因此接下來的日子他依舊保持著這種極快的修行速度。
很快,三月時間,轉瞬即逝。
整整三個月,雖然深入了深處的雲夢澤後遇到了外圍很難遇到的強大妖獸,不過大多數的妖獸隻要自己撤離及時,對方基本會放棄追蹤自己,不像那些人類,殺了一次就源源不斷地追蹤自己。
而這三個月不間斷的進食,幾乎每日他都要吃掉一隻修為不低於煉氣五重的妖獸,這般積累下來,修為再度達到了臨界值。
“不錯,接下來就一舉衝到煉氣九重!”
林玄對自己目前的修行進度很是滿意,在沒有其他因素影響之下,自己修煉起來,可謂是突飛猛進。
他也不浪費時間,感覺自己即將突破了,便加大了狩獵的力度,一連幾日吃掉了十來隻妖獸,蟒身都被他給撐大了。
後麵他尋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就此將自己盤起來,躲在了裏麵,安靜的將這些所獲取的食物給消化掉。
“若是能將這些食物都給消化,那麽我必然能夠晉升至煉氣九重,而煉氣九重可是煉氣巔峰了,結合我的血脈,屆時在煉氣境界之內,將難以有匹敵我的存在。”
林玄很有自信,自己的血脈非常特別,戰力跟同等級的妖獸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
而達到煉氣九重,隻要接下來追蹤自己的那些人類修士當中沒有築基之人,那麽就再也不用懼怕了。
……
林玄消化食物之時,往往感知力是最為薄弱的時候,感應範圍隻局限於周圍很近的區域。
而大烏龜的感知力比他還弱小,所以他往往會讓大烏龜與自己分開休息,這樣感知危險的範圍也能擴大不少,一旦誰發現了危險接近,無論妖獸還是人類,都可以提前感知到。
可是這種方式麵對一行有隱藏自身氣息方式的人類時,就難以發揮作用了。
在不遠的森林中,此時正有二十來人的隊伍,悄然靠近此地。
這一行人,身著兩種不同的服飾,一方全身漆黑,一方則穿著灰袍。
便是捉妖人與禦獸淩家一行。
走在人群中的李星滿臉的不耐煩,抱怨道:
“我們已經找了那隻蛇妖整整三個月,這三個月裏,我們跋山涉水,還遭遇了諸多凶惡妖獸,有人為此受了傷,還有何必要再尋此妖?”
他這話是向著帶頭的陸江說的,搜索的時間越長,他就越對這名領頭人不爽。
在他看來,這次搜索任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為了一隻煉氣妖獸,出動如此多人不說,還根本沒有一個確切的目標。
他們這些日子可謂是踏遍了雲夢澤外圍,找了很多地方。
沼澤濕地,山洞,到叢林深處。
每一個有可能的藏身之處,他們都仔仔細細地搜尋過了。
然而,無一例外,都沒有找到那隻蛇妖的蹤跡。
接連的無果而終,讓李星心中的不滿越滾越大,令他非常不爽。
在他看來,就算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探尋雲夢澤的環境,為大景王朝收集有價值的情報,但他們現在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往很危險的區域前進了。
深處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越是往深處走,遇到的妖獸就越發強大,甚至後麵還有可能遇到築基境界的妖獸。
那些築基境界的妖獸,實力遠超他們這群煉氣修士,一旦遭遇,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各位已經很不耐煩,不過放心,這一次,尋妖羅盤的反應前所未有的強烈,我們已經找到了這隻蛇妖的很多留下來的痕跡,相信我,這次很大概率能將其給抓住!”
陸江察覺到了隊伍中彌漫的浮躁情緒,他轉過身來,神色鎮定,目光堅定地向眾人安撫道。
“陸兄不必著急,隻管安心尋找便是,我們就算再找多久也等得起,大小姐的仇,淩家勢必要報。”
就在這時,淩正平站了出來,微笑著說道。
與那些多少已經出現急躁情緒的捉妖人不一樣,淩家眾人的表現倒是很有耐心。
他們有著為大小姐複仇的使命,不報此仇,他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不過陸兄,這次你確定概率很大嗎?”
當然,淩正平雖然表麵上鎮定,但心中還是存有一絲疑慮,畢竟之前的多次尋找都以失敗告終,他還是忍不住向陸江再次確認道。
“這次尋妖羅盤的反應很強烈,是最強烈的一次。”
陸江舉起手中的尋妖羅盤,隻見羅盤上的一處光點很是強烈。
他認真地說道:“我推測,那蛇妖大概率便在前方那處山坡附近,而且沒有移動,很有可能是停留在此修煉。”
“有多大把握?”
淩正平緊緊盯著陸江。
“九成!”
陸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語氣斬釘截鐵。
“竟然如此,那我們快些過去!”
一聽概率竟然有九成之多,淩正平眼睛都發亮了,心中的興奮和急切再也抑製不住,趕緊催促道。
一想到很快就能找到那隻傷害大小姐的蛇妖,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不急,越是此時,便越要謹慎。”
陸江伸手示意稍安勿躁,“我們都將氣息隱藏到最低程度,再去摸索過去,以免打草驚蛇,這隻蛇妖十分狡猾,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
於是,眾人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可以隱匿氣息的器具。
將這些器具佩戴在身上,眾人然後運轉靈力,一時間,眾人身上的氣息逐漸消散,仿佛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變得難以察覺。
完事後,一行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往前方那片山坡摸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