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直依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在獵食妖獸,與同等級,以及強過自己的妖獸的戰鬥經驗很少。
一下子遇到這種同等級之間的生死之戰,他的薄弱之處也暴露了出來。
方才若非自己力量更強,依靠蠻力將其幹趴下,恐怕自己身上還遠不止這點傷。
“日後,必須要加強實戰經驗了。”
林玄痛定思痛,決定後麵必須將這個短板補足。
力量可以通過吞食妖獸獲得提升,但是戰鬥經驗,必須通過一次次的戰鬥來積累。
這方麵要是漏洞過多,對未來影響非常不妙。
想要在雲夢澤活得更久,這方麵的鍛煉絕對不能落下。
很快,林玄沒入水中,將那隻蟹妖的屍體帶上了岸,開始吃食起來。
蟹妖的肉一進入口中,便能明顯感覺到與其他的妖獸肉不一樣。
更加緊致,更加美味。
林玄忍不住加快了吃食的速度,慢慢將蟹妖的整個身子都吞入了腹中。
不久之後,飽腹感湧了上來,他選定了一個僻靜之地,安靜蟄伏於此,開始進行消化。
煉氣二重的妖獸,消化起來,速度要慢上很多。
其體內力量相當龐大,這些力量一點一滴隨著吞噬之力將其消化,進入自己體內,令他的精神產生了一股愉悅感。
但也因為這股力量龐大,他預計自己要徹底將其消化完畢,需要數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他即使又在外麵狩取了獵物,也隻能等自己將蟹妖消化完畢,才能繼續消化其他的獵物。
雖然他很想一刻不停地吞食妖獸,快速將實力提升上去,但沒有消化完畢的情況下,做這些也是白費力氣,所以,他也隻好久違的停下來休息了。
至少在這隻蟹妖消化完畢之前,他隻能停下狩獵。
……
雲夢澤處在一片群山之間,內部環境錯綜複雜,鮮有人會在裏麵安家。
尤其此地妖獸經常出沒,普通人一旦遭遇,必死無疑。
因此,距離雲夢澤最近的一處鎮子,路程也要走數天時間,方可抵達。
而這座小鎮,名為東澤鎮,因為處在雲夢澤以東,便取名東澤。
它坐落雲夢澤周圍,是距離最近的小鎮,每個捉妖人想要進入雲夢澤捉妖時,都會選擇在此地休整一番。
所以,此地經貿往來倒是頗為密切,人數頗多。
一日,正午時分。
東澤鎮來了一個陌生人。
當地民眾的目光,朝著這個人打量著,發現這人氣勢不俗,一些本想要上前招呼的商販,最終都沒有貿然行動。
他身材中等,體格粗壯,樣貌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一身黑衣,戴著一頂鬥笠。
在他的腰間,別著一道令牌,乃是銅製。
這塊銅牌,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大景捉妖人!
捉妖人都是常年待在深山與妖物搏鬥的猛人,脾氣大多火爆,普通人見了,都不敢貿然搭話。
男人的腳上沾了一些泥汙,顯然是行走了一段很長的路程,但其臉上沒有半分疲憊之色。
他是誰,又從何而來?
周圍居民沒有一個人認識對方,他不是此地常見的那些捉妖人,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裏。
但最近來這裏的捉妖人數量變得多了,因為其他地方的妖物都被獵殺殆盡,雲夢澤還未經開發。
對於一個新出現的捉妖人,人們都有些好奇。
一些鎮上的居民被男人搭了話,男人似乎準備進入雲夢澤獵妖,要在鎮上召集幫手。
他給出的價格,足以令所有人興奮。
隻要完成他所布置的工作,每個人都可得到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一戶家庭一年的米都有著落了!
消息一出,立馬引得鎮上的人紛紛前來詢問。
當然,男人也有相應的條件,必須是經驗豐富的獵戶才能接下這個任務,因為要進入雲夢澤,普通人絕對不行。
雲夢澤的危險程度,鎮上的居民無疑最清楚,都不敢貿然進入。
但在銀子的**之下,即使明知道有危險,但前來報名的人還是前赴後繼。
“不合格。”
“下一個。”
“你們鎮上就沒有更厲害的人了麽?”
捉妖人皺著眉頭,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前來報名的人,他已經感到了厭煩。
報名之人的質量參差不齊,甚至連一些行動不便的老人都來報名,這些人自然被他直接拒絕。
他既然接下了那位大人的命令,尋找另一個失蹤的捉妖人,就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他準備在小鎮上召集一群經驗豐富的獵戶,協同他一塊進入雲夢澤,那地方麵積極大,多一些幫手,也能讓自己尋找的過程更加輕鬆。
但可惜符合條件的人太少了。
“這位大人,您若不滿意這些人,我有一人推薦給您。”
這時,一人忽然向他說道。
他來了興趣,問:“是什麽人?”
“那人叫餘震山,是我們鎮上最有名的獵戶,前段時間甚至在雲夢澤裏呆了好些天都完好無損。”
捉妖人神色一亮,當即道:
“還有這等人才?快些將他找來。”
那人立馬點頭,快速跑開了。
與此同時,鎮上的一戶房屋。
之前被那秦牧救下來的餘震山,此時正在家裏整理自己的狩獵器具。
在雲夢澤的時候,他的一些武器都落在了裏麵,當下也不敢再進去拿回來。
待在雲夢澤的幾日時間,絕對是他此生最為危險的時光。
好幾次,他都差點出現了意外。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胸膛之上,有一道傷痕,雖然隻是擦傷,但此刻摸起來,還是隱隱有些痛感。
當時,他被一隻妖獸給摁在了地上,差點被其滅殺,這傷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那妖獸的猙獰形象,幾乎每晚都會在他的噩夢中出現。
當初千鈞一發之際,有一隻更加恐怖的蛇妖將他給救下。
如今想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仿佛那是一場夢一般。
當時他本來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結果沒想到,那頭蛇妖不僅沒有對他出手,還告訴了他離去的方向,這才死裏逃生,實在匪夷所思。
他回到鎮上以後,向很多人說起了此事,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都認為他出現了幻覺。
但胸膛上的傷口,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正回憶之時。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餘兄弟,有好消息,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