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片水林,那裏距離自己大概有數十丈的距離。
隻見他徑直衝了過去,雖然身軀巨大,但沒入水中之後,速度幾乎超出常理,眨眼間,他就穿過了這段距離,抵達了那一片水林邊緣。
林玄穩穩地停了下來,心中滿是驚喜。
雖然血脈距離進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可到了二十五,便是一個新的階段,相當於讓他在各方麵獲得了提升。
無論是肉身素質還是速度等等方麵,都有一定增長。
盡管提升不是非常巨大,可對於眼下的他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
畢竟是全方麵的增長,麵對這片水澤所潛藏的其他妖獸,自保能力也將得到提升。
結束了試驗後,林玄接著查看自己的身體。
在血脈的不斷提升之下,自己的身體也發生著明顯的變化。
目前血脈的進度雖然隻有百分之二十多,但他感覺自己也突破了一定層次。
雖然這種突破,並非是血脈進化,但每當自己突破一定層次之時,身體都會產生明顯的變化。
現在,他的鱗片變得更加堅實,蛇身變得更加龐大。
他的蛇身已經有六七丈長,水桶粗細,僅僅依靠身體,便能夠絞死虎熊之類的猛獸。
不過,龐大的身體,讓他如今想要隱蔽身形之時麻煩了不少。
好在此地水域龐大,沒入水中之後,倒是可以將動靜降至最低。
“還不能滿足於此,得吃下更多。”
林玄將注意力從身上移開,目光盯著周圍那些暗中的區域。
實力越是提升,他的感知力也就越是清晰。
一些地方,令他心生警惕。
很顯然,他所待著的地方,並不安全,目前還遠遠不是停下來的時候。
之後,他繼續回到了往常一樣的狩獵時光。
不過,他的行事風格更加謹慎了。
每次外出狩獵,他都會確認沒有什麽潛藏的危險後,才會緩緩地從藏身之處現身,朝著獵物的區域遊去。
在狩獵過程中,一旦察覺到有什麽異樣的動靜,哪怕隻是一絲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靜靜等待危險的感覺消失。
他時常能感覺到,在附近,偶爾會有強者的氣息一閃而過,那些氣息相當強大,僅僅是稍稍觸及,便能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有一回,他正在一片水草叢中準備伏擊一隻水豚妖,突然,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從遠處湧來,仿佛有一雙眼睛掃視著這片區域。
他瞬間放棄了即將到手的獵物,毫不猶豫地將身體蜷縮起來,整個沒入到了水底最深處的淤泥之中。
那股氣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過多久便消失不見了,可林玄卻依舊不敢輕易現身,又在淤泥裏足足潛伏了好幾個時辰,確定周圍再無危險後,才緩緩地鑽了出來。
此後,他也越來越感知到了那些危險的區域,謹慎之下,他一次也沒有去嚐試與這些暗中的強大存在接觸。
就這樣,林玄日複一日地在這雲夢澤中低調地狩獵。
隻有自己的實力強大到足以應對那些未知的威脅時,才可以考慮離開這片區域,去探索更廣闊的世界。
但在那之前,他隻能繼續這般小心翼翼地苟著,在這雲夢澤裏默默積蓄力量,等待破繭成蝶的那一天。
……
雲夢澤外,有一人族城市。
這裏車水馬龍,充斥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城市的某個相對靜謐的區域內,有一座透著古樸氣息的院落,院落裏的某間房間,此刻正被一種別樣的氛圍所籠罩著。
房間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僅從那扇半掩著的窗戶透進幾縷斑駁的陽光,塵埃在光束中飛舞。
房間裏,有個黑衣男子靜靜地佇立著。
男子身穿一襲黑色的衣衫,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冷冽氣息。
他麵色冷峻,且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他的手裏正穩穩地拿著一樣羅盤。
那羅盤看上去頗為精致,一個碗碟大小,整體表麵泛著冷冽光澤,折射出絲絲縷縷的微光,很是不凡。
男子的腰間,別著一塊銀色令牌,散發著淡淡的銀色光輝。
若是林玄此時身處此地,定然能一眼就認出這令牌,它與自己此前吃下的那個捉妖人令牌簡直一模一樣,隻是材質有所不同,眼前這塊乃是銀色質地。
大景王朝的捉妖人體係之中,令牌的顏色有著特殊的象征意義。
令牌顏色的不同,也代表實力不同。
銅牌,代表著煉氣境界。
而銀色,便象征著佩戴者的實力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境界!
此時,黑衣男子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手中的羅盤之上,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過了半晌,他忍不住皺眉自語道:
“消失了?”
他手裏羅盤並非凡物。
大景王朝的捉妖人,每人都會佩戴特製的腰牌,這腰牌不僅僅是身份象征,更重要的是定位功能。
平日裏,他借助羅盤,便能知曉各個捉妖人的所在方位,從而可以大致推斷出對方工作進展情況。
而今日,他像往常一樣拿出羅盤,準備查看一番各個捉妖人的狀態。
可誰能想到,當他的意念掃過羅盤盤麵的時候。
卻驚訝發現,一個前往雲夢澤執行任務的銅牌捉妖人的定位信息,竟然毫無預兆地消失不見了。
他幾番檢查,認定羅盤並沒有半分損毀。
最大的可能,便是那定位的令牌因為某種原因消失了。
可是,捉妖人的令牌都是經過特殊手段打造,一般的妖物,很難將令牌給損毀。
而且一般的妖物,即使襲擊捉妖人,往往也不會想著處理對方身上的令牌。
思考著這些,黑衣男子的眉頭越皺越深。
最終,他直接傳令下去。
很快,一個身上別著銅牌的男子走了進來。
“大人,您找我?”
“你去一趟雲夢澤,有一個捉妖人的令牌消失了,你有煉氣四重修為,將此事調查清楚。”
那男子當即點頭。
“是!”
隨著男子離去,黑衣男子依舊握著手裏的羅盤,不知在思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