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皇上病重
亭子外麵涼風徐徐，我和秦墨璃躺在一張貴妃椅上麵，當然是秦墨璃躺在貴妃椅上麵，而我則是倚靠在秦墨璃的身上，閑暇的時光，桌上一壺茗茶，兩個茶杯，香爐裏麵的檀香冉冉升起，點綴著這個亭子的氛圍。
美好的一幕總是短暫的，一聲刺耳的生意劃破了這安靜的環境。
一對囂張無比的狗奴才一群耀武揚威的侍衛進來了，“驍王，在哪裏？”一個頭目沒有一點避諱的意思闖了進來，打破了秦墨璃的假寐，我的眼睛不適的張開了，看著那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
“怎的，本將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來緝拿驍王的！驍王，還不快快的就擒？”那個男子有些眼色的看到了亭子裏麵，直接的闖了進來。
我的手一勾就放出了自己的暗器，聲音一涼：“你們這是幹什麽？本王的安靜被你們打攪了！你們該當何罪？”我緩緩的起身，秦墨璃仍舊是不肯放手。我拍了拍秦墨璃的手背，“我起來，你接著睡！”
秦墨璃換不覺悟的對著那些侍衛就是一陣內力，真的那些侍衛當場就吐血了。侍衛們身子向後屈膝著，準備隨時動手，殊不知我們本就不想要鬧出那麽大的事情。
秦墨璃抱著我坐正了身子，“你在歇一會？”自己的神情還是那麽的冷淡，好像隻有在秦墨璃做了讓我生氣的時候才會乖乖地帶著笑容看著我，其餘的時候都是一張撲克臉。
我推了推秦墨璃的身子，秦墨璃恍然不覺，細細的把弄著我的手指頭，我看著那些不知死活的侍衛，“父皇有沒有說要好好的請本王啊？”我便悠閑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一朵鮮花，鬆開了秦墨璃的手，隨手摘下了一朵鮮花。
秦墨璃厭惡的看著我的手上的鮮花，好像是和我手上的鮮花堵上氣了，把鮮花搶了過去扔在了地上，一定都不猶豫。我淡雅的笑著，不再說話了。
“回驍王，陛下說就算是幫也要把你給綁了去皇宮！”那個頭目拿出了自己的一點敬畏，不再像是剛才的那樣的風揚跋扈了，有了收斂。
周圍的侍衛雖然被我和秦墨璃給震住了，卻還是不怕地的頂撞著：“驍王，你死到如今了，還敢這樣的囂張？”
秦墨璃不喜歡聽到關於我的不滿，而我自己雖算不上是不喜歡卻也很是不喜，讓那朵鮮花插在了那個不知死活的侍衛心髒上麵，隻聽到了那個侍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的沒有了生命，餘下了一聲慘叫“啊！”就告別人世了。
殺雞儆猴這個道理相比人人都知道，我變優雅的拿起了桌上麵的一杯清茶優雅的喝著，秦墨璃拿走了我手中的茶水對著我的杯子就飲，沒有在意那些人離異的目光。
我和秦墨璃都聽到了有人驚喝的聲音，壓抑著自己的嗓子不敢當著我的麵喊出來，就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剛才死去的侍衛。
“驍王，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不過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辦事，你、”那個頭目適時的軟下來了，不再那樣的有恃無恐了，帶著磋商的口吻。
秦墨璃不買他的賬，“滾！”說著不慍不怒的話語，還情的拉著我的手想要再好好地睡上一覺，眉頭上的煩憂泄露了他真正的完美的表情。
我淺笑了，再次的摘下了一朵鮮花，看著手上的著一朵妖嬈的芍藥花，“秦墨璃，我們會很好的！我的身子已經恢複了，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本以為自己的話就可以讓秦墨璃放下心來，卻惹得秦墨璃勃然微怒了。
“你就不會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子？”秦墨璃手上的勁道很足，掐的我的手都麻了，卻沒有啃聲，怕秦墨璃讓兩國的關係惡化了。
秦墨璃看我老實的呆在他的懷中，順了順我的頭發，暗中對著我開始輸送內力了，我詫異的想要推開秦墨璃，秦墨璃的一句“你若不在，功力何用？”讓我安靜的接受了秦墨璃的關懷了。
侍衛隻得等著我準備好了才敢過來，不想自己那麽快的就為國捐軀了，但是那個頭目走來走去，好不憂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一來二去，時間總是溜去了，秦墨璃的身子徒然的倒在了軟榻上麵，可是額頭上麵的虛汗濡濕了發絲，就像是剛剛打撈上來的落水者。
“秦墨璃，你、”秦墨璃的手堵住我的唇，冷冰冰的對著自己的暗衛喊道：“好好的保護著驍王！”用自己的手安慰著我：“本王死不了，活著回來！”秦墨璃的目光如一個老者看著自己的親屬從軍了，那九死一生的戰場，是多麽的無情，皇宮裏麵卻是過猶不及！
我不顧自己的驍王身份在秦墨璃的唇上落下一個熱情的吻，“秦墨璃，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了，我就隨你去追風國！”這句誓言很是動聽，點燃了秦墨璃心中的熱情，秦墨璃顧不上自己的身子虛弱對著我就是一個更加深情的一吻。
一吻天荒，多美的詞語，我和秦墨璃也想就這樣的下去，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我跟著侍衛走進了皇宮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若是還可以出去的話那個承諾也或許不存在了！
李芝湘怒目的瞪著我，“上官容淵嗎，你就沒有一點的羞恥心嗎？男人和男人有什麽好的，這有悖天倫！”上官容祺拉住了李芝湘，哀傷的目光裏麵透露著一味渙然，一掃先前盛氣淩人的模樣，帶著絲絲的憔悴。
李芝湘看著上官容祺走了出來，關懷的問道：“夫君，父皇？”
上官容祺的眼梢微微上揚，嘴角垂垂的下掉，目光如死灰：“上官容淵，你怎麽舍得父皇那麽的傷心？父皇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呢？你要的究竟是什麽？”一聲歎謂就這樣的刺進了我的內心。
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才會變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麵，我沒有想過要對你們做什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衛而已，你們不是一步一步的逼著我前進嗎？我真的不想這樣的讓你們死的，你們想的總是那麽的複雜。
李芝湘頓悟了，掩麵哭泣，紅眼不沾一點的憐憫，冰眸隻掃我的臉頰：“上官容淵，那個雖然心機沉重卻還是不舍得傷害自己的子民的十九哪裏去了？你就沒有發現那個璃王本來就是不安好心的嗎？你為什麽看上誰不好，偏偏要看上璃王？”李芝湘的情緒就像是突然而至的山洪句句抨擊我的心底。
秦墨璃一直都是一個好人的形象，我不可以誤會他，可是自己心中總是有一個小小的死結解不開，為什麽秦墨璃會那麽直接的出現在我和柳塵君戰場的後方，那麽大的動靜為什麽那就沒有發現？還有那個齊昭明明就沒有通知我的軍隊而是通知我的暗衛的，出現在我麵前的不是暗衛而是軍隊？
上官容祺臉上的情緒算得上是安謐的，瞬間就感到了蒼老了很多，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弱化了，現在我沉下心來看著上官容祺卻看不到那種心機勃勃的城府，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錯了？是秦墨璃溫柔的陷阱太深了，還是我不夠純熟？
“父皇在裏麵等著你，你進去看看！”上官容祺走到我的跟前，再次的拿出了一塊小小的玉佩，“這是當初本宮當初救下你的時候，你給本宮的玉佩！本宮知道你不是本宮的皇弟，卻還想著用自己的行動打動了，讓你不要在同樓貴妃同流合汙了！父皇的心思本宮猜不透，卻也可以看出一二，他的心中有你的角落，不是一個父子關係那麽簡單，當初本宮就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想和柳塵君合作的，到頭來……”
“你說什麽？”我的心頭大震，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隻有我自己不知道？還是上官容祺的城府太深了？“什麽時候的事情？你為什麽不直接的明說？”我聽到了自己懦弱的呼喊聲，想要找到一個出口。
“那個時候父皇看你的眼神就不對！想來宮中的人都知道，隻有你一個人不明了，月昭儀和憶妃後來為什麽那麽的忌諱你，你難道還不明白？”上官容祺的眼睛不再是清澈的，而是不滿了一層灰塵，“那是我和雪辰想的辦法，你是出去了，可是還是被秦墨璃給拐騙了！可惜了雪辰的一番心意！至今梅妃還是在病中！”
李芝湘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有這種私密的事情沒有告訴自己，“夫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上官容祺鬆了鬆手，看著那一片灰暗的天空，“十九，我們的情誼還在，你進去要小心，父皇的心情不好，你若是不喜的話就應付著好了，不要惹他再次的動怒了！太醫說他活不了多少了，你、……”
我明白上官容祺的話，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上官容祺和上官雪辰都看到了，我苦苦的脫離了這個牢籠，卻走進了另一個深淵，自己還是不夠聰明。秦墨璃那樣聰敏的人在自己的心中也會默默的恥笑我的無知！
我帶著小心的情緒走進了那個上官淩天的寢宮，看著正躺在床上麵一動不動的上官淩天，自己看到了一代梟雄的衰敗，用一種從此一振不厥的淒涼，對著上麵的上官淩天喚道：“父皇，兒臣來看你了！”
上官淩天的雙鬢微微的發白了，眼睛也開始不清亮了，渾濁的眼珠，深黑的眼袋，下垂的眼角，嘴角發白，氣息不穩，頭發不再是潤滑的光澤了，看著我的走進，眼神中迸發出了一種驚豔的光芒。
“芸娘，你來看朕了！”上官淩天掙紮著坐了起來，像是一個看到了自己心愛姑娘的小夥子，容光煥發，雙頰泛紅光，眼神熠熠有神，“芸娘，那個孩子長得很像你，朕很像那他納入自己的懷中，你不會生氣吧？”
我隻知道有一個元妃，可是不知道那個芸娘有是何許人也，沒有回答上官淩天的問題。上官淩天也不惱怒，溫柔的笑了，“芸娘，你這是次入朕的夢境啊，是不是原諒朕了？朕一直想要和你說清楚的，那個程儒翔不是朕殺的！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了吧！其實你誤會朕也是應該的，畢竟當時的情形誰都會認為是朕所做的！”
這個程儒翔不就是程老將軍嗎？這個那個芸娘有什麽關係？三角戀？還是另有緣由？我按兵不動，等著上官淩天接著說下去，等了很久卻隻是聽到了上官淩天的呼吸聲，我的心有些煩躁了，走向前去看著上官淩天的病情，在上官淩天的麵上看到了中毒的情況？這偌大的皇宮裏麵想要上官淩天死的大抵就隻有一位，那可不就是上官容祺？現在死了，皇上又是病重，那這個大權掌握在了上官容祺身上，還是這個事情上官雪辰還有份？
“芸娘，芸娘，朕對不起你！”上官淩天的手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我的手正好搭在了上官淩天的手上，外麵的人一下子就闖了進來，看著我。
“大膽，驍王，你是乃大不敬，陛下是你的父皇，你為何要做這樣的時候？”一個太監模樣的人闖了進來，“來人啊，快快的捉下賣國賊驍王！”禦林軍一擁而進，包圍了我的身邊，個個都是拿著武器對著我。
我冷靜的看著這個情形，“上官淩天，出來吧！你不就是想要拿著本王威脅追風國嗎？說什麽賣國賊不過就是一個幌子！”我等著上官淩天站在我的麵前指責我，卻等到了那個上官雪辰。
“你沒有想到吧！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你是不是也妄為了驍王？行軍打仗那麽久了，為什麽還是不長記性？”上官雪辰悠閑的走了進來，那個血絮跟在上官雪辰的身側，沒有表情的看著我。
我笑著看著這一對的人馬，那個上官容祺原來是一個棋子，這個上官雪辰才是大的幕後主使？可是總的來說還是有些奇怪？哪裏奇怪呢？“皇兄，衝衝一別，別來無恙啊？”
上官雪辰優雅的笑著，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十九，你是在找太子嗎？那個廢物，有什麽用處？就連一個小小的驍王都搞定不了！”說著有邪惡的看著我，“十九，你不是從小就喜歡雪辰哥哥嗎？現在你可以接著喜歡本王的！”血絮的身子一顫，好像是發現了什麽驚訝的線索。
我哈哈的大笑，“皇兄莫不是想要取笑本王？本王沒有那麽好的命，比不得雪王的好命！雪王的心血怕是要白費了！”我笑嗬嗬的看著上官雪辰，沒有一點的波瀾，好像這個事情已經是與我無關了一樣。
上官雪辰手緊緊的握著，生氣地看著我，卻還在極力的忍著，頭上的青筋暴動著，把自己手上捏著的玉佩捏碎了，“上官容淵，你真的是夠賤的，為什麽那個秦墨璃就可以，本王就不行？”麵部的表情猙獰，沒有平四的一分高雅姿態了。
血絮瞪圓了自己的嬌目，質問著上官雪辰：“王爺，你不是答應了血絮說要娶血絮為妻的嗎？還有、”
上官雪辰譏笑的望著血絮，“你以為那夜上你床的是本王？”上官雪辰開始像是一個魔鬼附身了，很猖獗的笑著，“血絮，虧得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本王從來就沒有承認過自己會娶你，會娶你的不過是常峻，你真的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
血絮的臉色蒼白了，沒有想到自己一心念著的男人愛的不是自己，就連給自己一個身子都不願意！還想要在問什麽，上官雪辰卻毫不直白的說了出來：“你是不是想問本王那些侍衛是怎麽回事？”上官雪辰看著我的臉，“那些人都是長得和十九很像，那樣的人是十九的替代品，你就連做一個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
我內心不是滋味，這個男子很正常，卻被我給帶彎了，好好的一個直男就變成了不正常的人了，我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大，可是留下來的那些受害者怎麽辦？我沉迷在自己的世界沒有聽到上官雪辰的那一句：“十九，那些男子都不是問題，本王不過是那他們來熱身的，本王會好好的對你的！”我忽略的那一句話，看著上官雪辰，“你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覺悟的？為什麽以前都是好好的！現在就變了？”
上官雪辰看著我笑的很陰暗，如一朵開在的曼殊沙華，吸食著人血為生，“你就沒有好好的關注過本王，你說你這麽就那麽的？本王一直以為你是明白了本王的心思才要遠離本王的，現在才明白你當時什麽都不懂，那你告訴本王是不是本王做了什麽讓你逃離的理由？”
我當時不過是覺得這個上官雪辰應該是有些顧忌自己的母妃梅妃不想要和我有什麽交情，我就順著他的意思做，可是這個裏麵與什麽誤會？
上官雪辰看著我臉，指著上官淩天的麵龐，嫌棄的目光：“這個老家夥這麽老了還想為老不尊，要不是月昭儀的話提醒了本王，本王倒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的對付他呢！”看著那個小小的宮女，“月昭儀，你說是不是啊？”
我順著上官雪辰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嬌小的宮女，直到那個宮女抬起了頭，我又看向了另一個宮女，原來那個真的是月昭儀和憶妃？“你們為什麽？”我不明白好好的貴妃不做，為什麽要做宮女？這不是？
上官雪辰笑的很歡，好心的為我解惑：“十九，你當初是怎麽樣的被她們欺負的，本王都會替你討回來的！”對著自己的侍衛一個眼神，就有人向前拉著月昭儀的手。
月昭儀再也忍不住的顫抖了，對著我求饒：“驍王，救命啊！本宮再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你救救本宮！”
那個憶妃，長得和我有幾分相像的女子被上官雪辰拽住了頭發，“讓你在他的身邊吹枕頭風，要不是你，本王不會走到今天的田地！”
那個憶妃被上官雪辰的動作給嚇到了，匍匐在地上一聲不吭，我拉住了上官雪辰的手，“雪王，還請放手！”
憶妃抬頭滿眼淚水的看著我：“上官容淵，你好狠的心？若不是你的話，本宮就算是被羞辱也不是過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你為什麽要這樣？本宮要一個答案！”
“因為你是那個元兒的妹妹，這個理由夠不夠？”我的說出了這一個詞語，看到了那個憶妃怦然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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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晚八點左右加更，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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