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五章 被救

穀雨抱著婉兒,也不知婉兒是著了風還是怎麽的,一出來就哇哇地痛哭。看著婉兒痛哭流涕的樣子,穀雨實在心疼不已。又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睡眠,不得已穀雨隻好帶著婉兒走向沒人的地方。

穀雨一路上都哄著婉兒,孰不知自己走出了好遠,直至穀雨反應過來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來到了自己熟悉的範圍之內。

糟糕,這是哪裏?

看來得趕緊回去才行……

想著,穀雨便轉身往回走,想要在天亮之前趕回營地。

可就在這時令人驚悚的事情發生了,生性多疑的穀雨隱約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且腳步聲越發向自己靠近。

穀雨提高警惕,用餘光看了一眼身後接著加快步伐迅速地走回營地,後來甚至是用跑的。此刻穀雨心裏就想著一定要快點回去,一定要快點回去。

可無奈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這讓穀雨有種驚慌失措的感覺。穀雨萬分緊張,步伐開始淩亂起來,抱著婉兒時不時地往後看。

本來穀雨是可以停下來大膽與不知明的對方對抗的,可是轉眼又想到自己如今還帶著婉兒,於是穀雨隻好選擇落跑。

周圍都是黑暗的,穀雨隻能看見身後的人影,卻始終無法看出那人的真實麵目。

穀雨很想快點回營地,但事與願違,在跑的過程中穀雨不小心絆到了地上的樹枝,接著失去重心一個踉蹌朝著地麵重重地倒下去。在這一刻,穀雨不過是一個弱女子。

一心想著不能讓婉兒出事的穀雨就在要倒地的那一刻用盡全身氣力翻了一個身,自己在下婉兒在上。

本以為保證了婉兒的安全,可穀雨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所倒的位置上多出了一顆石頭,穀雨就這樣撞到了石頭上,背部傳來刺骨的疼痛。

“嘶~”穀雨的後背有種因猛烈的撞擊而被石頭刺穿的感覺。不過好在婉兒沒事,這是穀雨唯一安慰的事情。

看著懷中的婉兒安然無恙,穀雨笑了。雖然背部很疼,但是穀雨也沒有露出痛苦的樣子,衝著婉兒一笑後眼皮一重便失去了意識。倒下的那一刻,她看見婉兒還在懷中對自己咯咯的笑著。

追趕著穀雨的人在見到穀雨摔倒在地時先是一愣,而後慢慢向穀雨靠近,並且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待穀雨重新有意識的時候,穀雨的腦海裏反複地出現自己被人追趕的那一幕。穀雨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全身因為過度緊張而濕漉漉的,臉上亦是布滿了汗水。穀雨喘著粗氣,好一會意識才完全清醒。

醒來後,穀雨首先想到的就是婉兒,可周圍哪裏還有婉兒的影子?而自己也在一個極為陌生的房間裏,正躺在有些硬的床上。

一時心急的穀雨本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背部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穀雨不得不定格。在做了很大的努力之後,穀雨終於忍不住疼痛又再次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該死!穀雨低聲罵了一句,冷靜下來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雖然簡陋卻十分雅致的房間,看起來挺舒服的,隻是床確實是太硬了一點。穀雨本想翻身,可是身體哪裏動的了?無奈之下穀雨隻好轉動著眼珠子,兩隻眼睛盯著床沿上方發呆。

穀雨就這樣維持了好長的時間,一直到有人走進來。一聽到推門聲,穀雨立即全身緊繃,視線落在門口警惕的不行。

來人是一個差不多十四五歲年紀的姑娘,身穿白色錦緞,打扮得極為樸素,卻讓人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看著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的姑娘,穀雨一時愣住了。

剛一進來見穀雨睜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白衣姑娘又驚又喜,忙上前問候:“姐姐你醒來了,感覺怎麽樣?”

白衣姑娘走到床沿邊上,見穀雨臉上有些血色後才稍稍安心下來。

“婉兒呢?”穀雨著急地問。

“婉兒?”白衣姑娘似是有些不解,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姐姐你說的是跟你一起的嬰兒吧?她一直哭個不停,如今正讓哥哥給哄著呢!”

哥哥?哪裏又冒出一個哥哥?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白衣姑娘口中得知婉兒沒事,這就夠了。

“可是我全身幾乎動彈不得。”穀雨艱難地說,想要掙紮著起床卻還是無能為力。

白衣姑娘聽了並不感到詫異,而是回答道:“姐姐你傷勢嚴重,後背差點就刺穿過去,必須得休養一段時間才能下床。”

“嗯。”穀雨輕輕點頭,腦子卻一片混亂。

到底自己失足跌倒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醒來後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眼前又多出了一個陌生女子?還有,這個陌生女子口中提到的哥哥又是何許人物?

礙著這一係列的問題無從得到解答,穀雨麵露痛苦的表情,心裏有些慌亂。

許是看出穀雨的不解,白衣姑娘這便跟穀雨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同時解除了穀雨心中的困惑。

原來那天夜裏救穀雨回來的就是白衣姑娘的哥哥。聽白衣姑娘說是她哥哥在外出時聽見不尋常的腳步聲後便隨著腳步聲跟去。在見到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對穀雨作出不軌的事情時,她哥哥三兩下撂倒了對方,然後把穀雨以及婉兒帶了回來。

聽了以後穀雨對白衣姑娘的哥哥感到好奇,很想見識一下他。

就在這時,一道哇哇哇地哭聲從門外響起。穀雨很清楚地知道聲音是由婉兒口中傳來的,但自己全身動都動不了,於是隻好看向白衣姑娘求助。

白衣姑娘示意,剛想走向門口就見一人推門而入。而白衣姑娘則笑著叫道:“哥哥,你來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外貌與白衣姑娘有些相似的男子,年約二十歲。與白衣姑娘截然不同的是,男子的全身散發著一種與人拉開距離的陰冷感覺。

男子手中懷抱著哇哇大哭的婉兒,臉上露出不滿。

“哥哥,姐姐她醒了哦!”白衣姑娘對著男子說道,聲音聽起來非常溫柔。看到男子前來,白衣姑娘表現得很高興。

“嗯。”男子輕輕點頭算是回應,隨意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穀雨後很快又重新將視線轉移到白衣姑娘身上。

“老是哭,煩死了。”男子陰著臉撂下這麽一句話之後,把懷中的嬰兒丟給白衣姑娘就轉身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一會兒就沒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