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族人是極其重視榮譽的,這張虎皮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講,它對於吳雙來說都是寶貝,可是今天她居然把這個披到了石頭的身上。

石頭當然有點不適應,吳雙的這種舉動他以前也碰上過,那是以前的時候奶奶疼他才有的動作,今天沒有想到吳雙居然也這樣對他,一股莫名其妙的溫存沾滿了石頭的內心,石頭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暖和了。

石頭表示謝意,吳雙笑了。

“你謝什麽,你沒有聽到公主的遺言嗎,她要我好好的照顧你,我如何能夠辜負公主的囑托呢,她還叫過我妹子呢!”

吳雙轉身離開了,石頭看著烈風中行走是吳雙是衣服是那樣的單薄,心中多少增加了些許憐憫。

這是一個心細的姑娘,她就記得石頭在這沙漠的夜晚會寒冷。

石頭抬頭望著夜空,看著滿天那數不清的星星。

沙漠中的夜空,看上去明顯要比平常的夜空要高,要清澈,也正是這樣的夜空,讓那滿天的繁星看上去更加的真切,更加的閃爍。石頭突然想起了吳雙,也不知道吳雙會不會喜歡這滿天的星星,也不知道吳雙喜歡不喜歡和他坐在一起看這滿天的星星閃爍……

“那邊有東西跑過來了!”值夜班的阿佳突然喊道。

石頭趕緊向著那邊張望,可是石頭沒有看清楚那邊到底是有什麽。雖然說石頭的眼神比較好,可這是夜晚光線不夠強,再加上石頭距離阿佳還有一段距離,所以看不清楚是很正常的。

可是如果危險來了,你看不清對麵來的是什麽東西,那是一件心裏很沒底的事情,想到了這裏石頭趕緊凝神靜聽,還好石頭不光是眼裏比較好,他的聽力更是出色。

“悉悉索索!”

沒錯,那邊的確是有動靜,石頭趕緊招呼人向著阿佳的那邊跑去,石頭也準備好了弓箭向著那邊跑去。

沙漠的夜晚總是不那麽寧靜。

“是什麽東西?”石頭大聲喊道。

阿佳說道:“是個鑽地怪,巨型的那種!”

“鑽地怪?”石頭心中不爽,心想這是什麽東西呢,他沒有見過啊!

葛長老卻笑了。

鑽地怪這種東西在森林當中最常見了,經常生活在大樹下麵的枯葉堆當中,以吞噬樹葉當中飛食腐昆蟲,這種蟲子往常也不過是隻有食指一般的大小,輕輕一捏就碎掉了。

葛長老大罵阿佳過於緊張,沒有出息,就算是巨型的,也不至於如此驚奇。

“不是葛長老,是巨型的!巨型的!”阿佳趕緊解釋。

就在阿佳說話的功夫,突然“嘩”地一聲,地上的沙子突然向四周流動,一個巨大的尖尖腦袋鑽了出來,那腦袋如同是一個巨大的錐子一般,前麵帶著一柄長槍樣子的大長鼻子。這蟲子在前麵長著兩個大鉗子,後麵是數不清的大長腿,如果和它那體型龐碩的大肚子比起來,它的那些腿看上去顯得是那樣的細。這腿和大肚子的比例像是蜘蛛的腿和身子。那怪物渾身烏黑,在這火把的黯淡的光輝之下居然有囧囧之光。

即使是經驗非常豐富的葛長老也是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阿佳所說的巨型是這個巨型,這個樣子的蟲子足足有三個牛車那樣的大小。

阿佳大聲喊道:“小心這個蟲子的鼻子,它的鼻子比鋼鐵還要硬,如果是被戳到的話,那傷勢就嚴重了,此外也別被這個蟲子的粘液傷到,一旦被這蟲子的粘液噴到就粘住了,它就會過來吃了你!”

阿佳正在喊的時候,那蟲子好像是聽懂了阿佳的話一般,非常配合地衝著阿佳和葛長老所在的方向用嘴噴出了一些白色的**。葛長老看準了那些粘液的方向,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那阿佳的輕功那也是非常不錯的,此時他的身體猛然向上飛去,一下子就躲開了這蟲子的攻擊。

葛長老當時躲的比較急,一個不小心沒有站穩,趴在了地上。

葛長老趴在地上還在破口大罵,“你個死阿佳,這麽危險的事情怎麽不早說,害的我差點丟掉了性命,我看你這個家夥就是要欠教訓!”

阿佳平時就是跟著葛長老采藥材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葛長老發火,阿佳迅速跑到了葛長老的身邊慌忙扶起他來。“邦!”葛長老一點都沒有客氣,剛一站起來就用枯藤杖敲了一下阿佳的腦袋。

阿佳有點委屈,心說早知道挨打就不過來扶葛長老了!

石頭也走過來,很好奇地問道阿佳怎麽知道的這麽多,好像是和這個鑽地怪商量好了一樣。

阿佳非常自豪地說:“我早就喊你們了,你們還沒有來的時候,我就和這個家夥一直在戰鬥,幸虧我的輕功不錯,要不然我早就被它吃了,這個蟲子很厲害,還會彈跳呢,這一跳會有幾丈高,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跳躍,要從這個家夥的地下跑過去就可以了!|”

阿佳說的很輕鬆,但是石頭聽著卻是很費事,石頭現在的弓箭水平那是沒的說,可是至於這彈跳和快速跑的事情上,他還不太行,要是葛長老早點讓他鍛煉一下這種技能的話,搞不好現在就已經挺厲害了。

可是臨陣磨槍的事情是來不及了,想到了這裏石頭覺得沒有必要和這隻蟲子太客氣,於是他彎弓搭箭,向著那蟲子一箭射了過去。

這一次石頭用的力氣還是比較大的,足足有四分力道,石頭覺得這一箭射過去那鑽地怪必然是腦漿崩裂一命嗚呼了。可是現實的情況卻讓他十分吃驚,他沒有想到這一箭射過去,“當!”地一聲居然發出了金屬撞擊的聲音,石頭楞了一下,他馬上就要準備第二箭,這第二次他一定要多用點力氣,爭取把這個家夥給弄死。

石頭預料的是那樣,可是那個蟲子卻一點都不按照石頭的想法來,雖然說石頭的那一箭被這蟲子的蟲甲給抵擋出去了,可是那蟲甲也是它身體的一部分,自然是疼痛萬分,如此傷害它的人,他如何不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