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把寧熙和沈清梨帶上樓,推開一扇看似普通的儲物間門,裏麵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殺手總部的成員也認出來寧熙,紛紛和她打招呼:“老大你回來了!”
“給大家介紹一下。”寧熙指了指沈清梨,“這是我朋友,來參觀的。”
沈清梨環顧四周,發現一麵牆上都貼著一些白色的東西,湊近一看,密密麻麻都是一些單子。
就在這時,她聽到角落裏兩個凶手正在興奮的討論。
“終於有人接那個sss的任務了。”
“是啊,懸賞幾個億呢!”
沈清梨心裏突然湧出了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出去問道:“什麽任務?”
其中一個殺手抬頭,見是老大帶來的朋友,便如實回答:“刺殺華夏裴氏集團的裴少。”
沈清梨瞳孔驟縮,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什麽時候的事情?”
“是......是昨天發生的事情。”殺手被她突然爆發的殺氣嚇得結巴起來。
沈清梨鬆開手,眼中寒光閃爍:“這個任務可以取消嗎?”
“這......”殺手難為的看向寧熙,“老大,規矩不能破啊。”
沈清梨也不想寧熙為難,直接點頭:“行,我知道了。”
她轉頭看向寧熙:“我有點事情,先回華夏了。”
寧熙自然是知道什麽事情,但她也不好管,自己雖然被這些人叫做老大,但是她也就是因為是殺手榜第一才被叫做老大的。
換個人一樣這樣。
沈清梨閉上眼睛,下一秒她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原地。
雲城的一處廢棄工廠,裴司瑾半跪在血泊中,周圍站著十幾個手持武器的殺手,他的白襯衫已被鮮血浸透,卻仍保持著那副從容的神情。
“裴少,別掙紮了。”為首的殺手冷笑道,“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
裴司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輕笑道:“就憑你們?”
殺手不屑一顧:“裴少,你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簡直就像是一條狗。”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驟起,沈清梨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裴司瑾身前。
“住手。”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殺手都為之一震。
為首的殺手愣了一下,隨即獰笑:“又來一個送死的!而且還是個女的,哈哈哈哈哈。”
旁邊一個殺手小弟也笑道:“這妞蠻正的啊,真是不錯。”
沈清梨歎了口氣:“你們這些人真是讓人感到惡心。”
殺手表情一變:“你這是在找死!”
殺手一聲令下,蜂擁而上。
沈清梨一笑,她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氣浪席卷而出,十幾個殺手瞬間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沒等他們爬起來,沈清梨指尖輕彈,殺手瞬間動彈不得。
“說。”她走到為首的殺手麵前,一腳踩在他胸口,“誰派你們來的?”
殺手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們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冒出一個女人竟然這麽厲害。
話音未落,沈清梨微微一使勁,殺手瞬間七竅流血.
“真是個麻煩精。”沈清梨輕聲抱怨,卻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
就在這時,裴司瑾突然睜開眼睛,虛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來。”
這些天他在雲城調查那個傳說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了那位傳說中的人的照片,發現竟然和沈清梨長得一模一樣。
他又聽說沈清梨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就心裏有了一些預警。
現在看來或許還真是的。
沈清梨板著臉:“閉嘴,省點力氣。”
她承認,當時聽說裴司瑾出事的時候是害怕了的,她知道或許自己喜歡上了他。
裴司瑾卻艱難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
打開發現裏麵是一個玉簪,上麵雕刻著一朵梨花。
“你不是馬上就要生日了?”裴司瑾聲音越來越小,“現在怕是等不了了。”
沈清梨心頭一顫,接過玉簪。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沈清梨割破手指,直接喂進了裴司瑾的嘴巴裏。
裴司瑾靠在她肩頭,輕聲道:“其實我......”
“閉嘴!”沈清梨打斷他的話,“有什麽事情好了再說。”
沈清梨將裴司瑾帶回自己的公寓,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
“忍著點。”她輕聲說道。
剛才給裴司瑾喂了點自己的血,他現在狀態已經很好了。
沈清梨指尖凝聚靈力,輕輕按在他胸前的傷口上。
裴司瑾胸口中了槍,沈清梨沒有處理過,現在有些無措:“要不你還是找其他人來吧。”
裴司瑾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仍強撐著笑道:“我相信你,你隨便來。”
“好。”沈清梨直接在裴司瑾中彈口建立了一個隔絕屏障,直接把子彈弄碎放出來。
她全神貫注的處理著傷口,卻發現裴司瑾竟然一直看著自己。
“你看我幹嘛?”
“好看啊。”
沈清梨瞪了他一眼:“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話雖這麽說,她的動作卻越發輕柔。
隨著治療的深入,沈清梨也因為剛剛恢複靈力,現在身體一時間有些吃不消,額頭上也沁出了汗珠。
裴司瑾突然抬手,輕輕的給她擦幹:“你戴這個玉簪一定很好看。”
沈清梨的手微微一頓,耳尖泛紅:“你別亂動。”
“好。”裴司瑾笑著說。
治療持續到深夜。當最後一處傷口愈合時,沈清梨長舒一口氣,正要起身,卻被裴司瑾一把拉住了手腕。
“等等。”他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潤,“我有話要說。”
沈清梨知道他想要說什麽,但她認為自己現在還沒有什麽可以麵對的勇氣。
她想要掙紮,卻發現他握的很緊:“你......”
“我喜歡你。”裴司瑾直視著她的眼睛,“我不在乎你是什麽身份,這些都不重要,隻是因為,你就是你,僅此而已。”
裴司瑾的眼神格外認真,沈清梨一時語塞,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這一刻,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沈清梨垂下眼簾,長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你知不知道,看著重要的人離去是什麽感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