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唇角微勾,並不在意他們的話,戴上了耳機。
單挑開始後,隨著沈清梨的客秒,訓練室裏的竊竊私語逐漸變成了此起彼伏的臥槽。
沈清梨的操作行雲流水,每一次開槍都精準鎖頭,xiuxiu的額頭逐漸滲出冷汗,手指在鍵盤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躁。
他不敢說自己的槍法有多好,但是在國內對槍他還是排得上前三的,但是沒想到被Lazy當成路邊一樣踢死。
當比分定格在100-26時,整個訓練室鴉雀無聲。
“還要繼續嗎?”沈清梨鬆開鼠標,活動了下手腕。
xiuxiu摘下眼鏡擦了擦汗:“不用了。”
他現在手感全無,要不是在他們的電腦上打的,他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開掛了。
而且其實排行榜第一的很多人都是坐掛車隊上的,而Lazy永遠都是單排,現在看來更不可能是代練,她打上國服第一簡直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月球現在已經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了:“太強了!直接......直接跳過青訓吧,下周就上場!”
他現在已經能夠想到沈清梨代表團隊去參加比賽時那些人被他們暴打的情景了,他看現在誰還敢說RDG是路邊一條的!
“下周?”沈清梨思考著,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事情,就同意了,“可以。”
月球聽見沈清梨答應之後,繼續說道:“正好我們馬上就要去月英國打全球賽了,這些天你多和隊員們磨合幾場。”
沈清梨聽到月球說出的具體日期後,若有所思,時間剛好和傅琛說的那個數學研究對上了,剛好可以去一趟。
“沒問題,但我隻打這次比賽。”
“好!”月球答應得飛快,反正隊員們要退役了,他隻希望他們在退役之前可以獲得一個冠軍。
接下來就是和團隊進行了一些交流,他們準備讓沈清梨來打一突,沈清梨也同意了。
她打了一天遊戲已經有些累了,回到家就想躺著,結果剛推開家門就感覺到一陣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寧熙正攤在沙發上,她穿著沈清梨的衣服,表麵上看起來什麽都沒有,但是周身的氣息讓沈清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去哪裏了?”
“我就去隨便逛了逛,結果路上遇到了個瘋子。”寧熙齜牙咧嘴的坐直身體,“我當時就感覺到他不對,但我不想管,身上味道很大嗎?”
沈清梨點頭:“他應該是往你身上放了什麽東西,你沒感覺到而已。”
寧熙聽了沈清梨這話,嘖嘖嘖的搖頭:“這就是傳說中的東方神秘力量嗎?”
不過沈清梨已經感覺到了這個氣息是大金鏈的,
玄門不是讓人去清了嗎?怎沒有找到?
現在的玄門果然是沒落了啊。
沈清梨一邊想著一邊搖頭。
大金鏈放在寧熙身上的應該是調換氣運的這一類,寧熙對這些東西並沒有研究過,而且大金鏈這個應該是和背後的人連接在一起的,寧熙沒察覺到很正常。
她直接就給寧熙清了。
另一邊,昏暗的房間裏,男人察覺到自己的種子竟然被人摧毀了,微微皺眉。
他身後躺了一個隻剩下皮的女人,此時她的麵容已經恢複正常了。
他看著手機裏大金鏈給自己發的消息說他們正在被玄門的人追查,不滿的皺皺眉。
能夠察覺到他放的種子,玄門那個老家夥都不可能,看來這次來了個很厲害的人物啊。
但他當然很相信自己的實力。
隻要自己恢複好,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
沈清梨盤腿坐在**,身後是寧熙。
兩人的周圍圍著淡淡的青色光暈。
沈清梨這次因為舞蹈大賽獲得了很多的信仰力,她感覺已經夠自己修複好全部的靈魂碎片了,就讓寧熙幫著自己來護法。
但因為她這次是準備全部修複,強度比較大,臉色已經慘白了。
“你確定信仰力夠用?”寧熙皺著眉看她,有些擔心。
“放心吧。”沈清梨閉著眼睛,完全不在意寧熙打擾她,“現代人追星的熱情,比古時候信徒朝拜還要狂熱。”
她說完,深吸一口氣,寧熙感覺到周圍的靈力全部匯聚了起來。
天空突然一聲驚雷。
“小梨,不是吧?你這是要渡劫?”
沈清梨隻淡淡的說:“放心吧,有避雷針,打不到我。”
寧熙:還真是!
兩人也不再說話了,四個小時後,沈清梨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瞥了一眼在旁邊無聊的玩著手機的寧熙:“你不是說給我護法嗎?怎麽在這裏玩手機了?”
“啊?我嗎?”寧熙正看狗血電視看得正上頭,沒想到沈清梨竟然這麽快就醒來了,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嫌棄的捂住鼻子:“哎呀,你快去洗澡,太臭了。”
沈清梨今天在修補靈魂碎片的時候順便還清理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雜質,既然寧熙說過的話,那麽看起來很有效果了。
“好了,你先別嫌棄我,明天陪我去買點東西。”
寧熙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不問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
“那寧小姐,你明天有沒有時間?”沈清梨湊到她麵前問道。
寧熙搖頭晃腦:“有時間啊,你想讓我陪你幹嘛?”
“我感覺到黑市有一批新的藥材,我想買回來。”
“沒問題!”寧熙比了個ok的手勢。
......
第二天,沈清梨和寧熙是晚上去的。
他們一進去就又看見了京瞎子。
“兩位小姐,算一卦?”
京瞎子隻察覺到了有兩個有錢的女人來了,根本沒注意到是沈清梨。
寧熙眼睛一亮,拉著沈清梨就走進去了:“你叫我們嗎?”
沈清梨此時已經讓改了一下自己在京瞎子眼裏的樣貌,他也沒有認出自己來。
京瞎子推了推墨鏡:“這位小姐恐怕有血光之災啊......”
他剛想推薦自己的藥丸,就聽見寧熙笑嘻嘻的說:“我一直都有血光之災啊,你再仔細看看?”
京瞎子沒有聽懂她這是什麽意思,皺眉,手指掐訣直接算,突然他臉色一變,猛地摘下墨鏡,死死的盯著寧熙:“不對啊,你不應該早就......”
眼前這個女人,他算出來竟然在幾百年之前就死了,這完全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算錯了,算錯了。
突然,他噴出一口鮮血。
不對,這很不對。
他看向旁邊的沈清梨,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的臉變了樣子,變成了自己熟悉的那個人。
“臥槽!”京瞎子手忙腳亂的擦著自己嘴邊的血,“大佬怎麽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