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路少。”大金鏈也沒敢拖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立刻轉一個億到這個賬戶上。”

電話那頭傳來路亮震驚的聲音:“你瘋了嗎?我哪裏來這麽多錢?你要這麽多錢來幹什麽?”

“你別管!”大金鏈突然暴怒出聲,眼角的餘光看了眼在那邊玩著手機的沈清梨,“你最好想想你現在的這一切是誰給的。”

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要是耽誤了大事,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路亮急促的呼吸聲:“我知道了,十分鍾。”

掛斷電話後,大金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佬,錢馬上就到了。”

沈清梨點點頭:“我知道了。”

沒過一會,錢就打過來了。

大金鏈如蒙大赦,趕緊給沈清梨轉過去,他海拔轉賬成功的界麵擺在沈清梨麵前:“大佬您看,錢已經到賬了。”

沈清梨看了眼自己的賬戶,確實多了一個億,滿意的點點頭:“收到了。”

大金鏈剛鬆一口氣,沈清梨卻突然轉頭對廚房的方向喊:“出來吧。”

薛宏戰戰兢兢的從廚房探出頭來,大金鏈不滿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小弟們。

什麽時候廚房竟然進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這群飯桶真的是不想幹了

但現在重要的還是要先把這位大佬給送走,大金鏈聲音還在發抖:“大佬,您慢走。”

沈清梨卻站在原地不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是要走了,不過......”

她已經感覺到了靈力波動。

“好像有其他人要來了呢......”

大金鏈現在已經完全籠罩在沈清梨的陰影之下了,完全沒感覺到有人來了的氣息,他心頭猛地一跳:“還有人?”

他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大佬您要多少錢我都給,求您放過我吧。”

“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沈清梨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但是有些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呢。”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普通襯衫的男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薛宏的隊長。

“玄門辦案,所有人不許動!”

大金鏈如遭雷擊,猛地轉頭看向沈清梨:“你耍我?”

沈清梨無辜的眨眨眼:“我可沒有耍你哦。”

她慢悠悠的退到隊長身邊:“就是他,他剛才還威脅我,也幸好有薛宏的保護讓我沒有受到威脅。”

薛宏一聽大佬這話很明顯是想要讓自己給她背鍋啊,但他又不得不點頭回應:“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把這些人全部打倒了。”

大金鏈臉色十分難看,他看著裝柔弱的這個女人,正想直接罵道,但看見了後者眼中的威脅,又立馬閉嘴。

還是不要惹這位大佬好。

反正他被玄門抓回去也有辦法逃脫。

而且看樣子這位大佬跟玄門並不熟,自己還是有機可乘的。

隊長此時有些蒙蔽,他很清楚的知道薛宏並沒有他們口中的那麽強大,他現在進來的時候已經感受不到那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了,估計那位大佬已經走了,想讓這位小姑娘和薛宏幫他掩護罷了。

而隊長完全沒有猜到那位大佬就可能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

沈清梨剛想走,就聽見後麵有人在叫自己:“大佬,您終於來救我了!”

他飄到沈清梨麵前,委屈得像個孩子一樣絮絮叨叨:“我就被他們困在那個屋子裏,又走不出去了,結果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你了,真開心啊。”

沈清梨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路明,尷尬的笑了笑:“那你跟我回家吧。”

回到沈清梨公寓的時候,路明好奇的飄來飄去,他總覺得在這個屋子裏自己非常的舒服。

“你在人間還有未了的心願嗎?”沈清梨坐在沙發上。

路明飄到她麵前,神情突然暗淡下來:“沒有了。”

他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他和哥哥跟著父親,父親經常在外麵玩樂不管他們,從小就是哥哥帶著他。

卻沒想到哥哥竟然殺了他......

“我現在隻想早點解脫。”路明苦笑著。

沈清梨點點頭,變出一封信箋:“把這個拿著,待會見到黑白無常,你讓他們交給閻王,就說是棠梨給他的。”

“啊?黑白無常?閻王?”雖然路明現在是一個魂魄,但接受了二十多年教育的他還是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地府,“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沈清梨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投胎怎麽投,好了不說了。”

她話音剛落,就揮了揮手,客廳中央,那個青銅門再次出現,隻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門旁邊沒有鬼手,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綻放的彼岸花。

路明魂魄開始發抖,他感覺到了裏麵陰暗的氣息:“大佬我進去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別怕。”沈清梨安慰她,“你進去會有人接應你的。”

裏麵飄到門前,猶豫地回頭:“大佬,你不跟著進去嗎?”

他說完這句話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妥,沈小姐還是活人,怎麽可能進去地府。

沈清梨微微一笑,搖頭:“我就不去了,替我給黑白無常帶個話,說改日我定當登門拜訪。”

路明深吸一口氣,緊攥著信封飄到了門內。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見了,青銅門才緩緩下落。

......

沒過幾天就是舞蹈大賽的決賽了。

頭一天晚上沈卿意和楚韻輪著給沈清梨打電話讓她不要忘記這件事情,把沈清梨搞得很煩直接將他們拉黑了。

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從自己的衣櫃裏把自己這幾天加班做的一件衣服拿出來,並沒有直接換上,而是帶去了現場。

現場的人特別多,沈清梨找到一位工作人員:“你好,請問踢館選手應該去哪裏?”

工作人員是一個看起來30歲的女人,她頭發梳成了一個丸子頭,看了沈清梨一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沈清梨。”

工作人員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先去後台等著。”

沈清梨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敵意,但她也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去了後台。

結果她沒想到在後台竟然還遇上了一個熟悉的人。

“沈小姐,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