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他盤膝而坐,微閉了眸。

自從進階化神境,修行的速度,也降低很多,如今他乃化神前期,每次突破,都需契機,而且,還是很大的契機。

驀然間,他猛地睜開了眸,雙目綻放了仙芒。

“我就知道,想要繼續突破,沒那麽容易。”葉辰搖頭輕歎……

“不過,這樣也好。”葉辰深吸一口氣,暗自握拳,“越艱難,證明潛藏的造化,越逆天,如此壓力,反而助我夯實道根。”

葉辰這一坐便坐到了第二天的午時才慢慢睜眼。

他倒是愜意,一夜吐納,恢複巔峰狀態。

待出門,便見大街小巷,人影攢動,熱鬧非常。

葉辰不語,隻默默跟隨,饒有趣味的盯著人潮。

“這是要去幹啥!”葉辰喃喃一聲。

但見前方人影聚集,葉辰隨機找了一人詢問。

那人瞥了葉辰一眼,卻未言語。

“這麽吊。”葉辰挑了眉,也懶得理會,一路跟隨著人潮。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才聞一個方向,傳出驚天動地的轟隆聲,仔細聆聽,乃戰鬥的動靜。

不止那方,四方圍觀的人影,皆跑了過去,如潮湧入,擠滿了寬廣的街道。

葉辰皺眉,加快腳步,擠進了人潮,遙望向東方虛無。

麵前是一大推人,為首的似乎是個公子哥,穿著鮮豔的錦袍,手握折扇,腰懸寶刀,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走路搖搖晃晃,左顧右盼,還有一張油膩膩的臉龐,正笑嗬嗬的,“兩位小。妞兒,陪我喝杯酒唄!”

被他調戲的,乃一名白衣清冷女子和綠衣活潑少女,二者的身份,葉辰自是一眼認出。

沒錯了,是昨天在客棧裏遇到的兩名女子。

“滾。”綠衣少女怒斥,狠狠瞪著公子哥兒。

“脾氣夠辣,爺喜歡。”公子哥兒舔了舔猩紅舌頭,一步踏上前,伸手要摘楚靈麵紗,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搓著手,猥瑣的笑著,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顯然已迫不及待了。

他雖貪婪,卻無人敢攔,因為,那公子哥兒背景極雄厚,乃恒嶽城城主的公子。

“滾。”綠衣少女叱喝,揮劍斬來,淩厲冰冷,帶著寂滅殺機,出手毫不含糊,一劍足夠秒殺神魂級。

錚!

金屬碰撞聲響徹,她刺來的一劍,未曾傷到那公子哥兒,身後一名黑袍老者迅捷出手卻震退了她,而那公子哥兒,依舊立於原地,紋絲未動。

綠衣少女咬牙切齒,提劍而來。

奈何,黑袍老者更強,一掌將之掀翻了出去,而後,便見一股神秘力量洶湧,禁了綠衣少女。

“賤貨。”黑袍老者罵著,拂袖收了綠衣少女。

綠衣少女掙紮,拚命的嘶喊,可惜,無濟於事。

“放開靈兒!”白衣女子此時也按耐不住,提劍撲殺而至,可還未等近身,便被黑袍老者鎮壓,一尊準聖王,竟連一個神形俱滅的機會,都未給她,就封印了她。

“兩個小妹妹,敬酒不吃吃罰酒。”公子哥兒獰笑,直奔綠衣少女,“今日,老子定把你倆辦了,嚐嚐你們的滋味兒。”

“你敢!”兩女怒罵,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公子哥,縱是被抓,依舊倔強。

葉辰此時也看不下去了,但這黑袍老人有點強,自己未必能打得過,打算係統模擬一下。

【模擬開始!】

【這一次,你英雄救美與黑袍老者產生爭執,你將其重傷。】

【你救了楚宣楚靈兩姐妹,你們一起前往南域。】

【一周後,你們到達南域就分開了。】

【你前往藏寶秘境並進入其中,一周後你被神秘力量擊殺。】

【模擬結束!】

【此次模擬消耗下品靈石20枚。】

葉辰看了看這次模擬的結果,看了英雄救美可以救,幹得過那黑袍老者!

既是有底氣,那就幹。

說幹就幹!

葉辰一步跨過虛空,直奔黑袍老者殺去。

他之舉動,太過突兀,饒是黑袍老者也愕然,這廝哪冒出來的,咋這麽橫呢?

愣神間,葉辰已攻至。

黑袍老者慌忙迎戰,一指神芒點向葉辰眉心。

葉辰冷哼,八部天龍顯化,環繞了周身,霸道又粗暴,硬抗了那一指,而他,卻也欺身而上,一指戳在了黑袍老者眉心。

唔!

黑袍老者悶哼,蹬蹬後退。

而後,便見葉辰一步登臨蒼穹,手中黃金銅棍嗡動,掃飛了公子哥兒,也砸塌了閣樓牆壁。

公子哥兒狼狽爬起,抹了嘴角血跡,怒吼聲咆哮九霄,披頭散發,披頭散發,整個就是瘋狗。

“你……找死。”他之暴怒咆哮聲,響徹天宵。

“林老,給我幹死這小子!”公子哥兒從地上爬起來向黑袍老者憤怒說道。

黑袍老者也反應了過來,用著沙啞的聲音:“小子,現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說著便直接向葉辰

衝來,手中還拎著一柄染血的殺劍,通體漆黑,縈著烏光,煞氣濃烈,僅看那外表,便不是凡物,絕對的凶兵,殺伐氣甚為凜冽,劈裂了空間,威力堪稱毀滅性的,若換做普通人,瞬間便會被碾成灰燼,連元神真身都逃不掉。

對此,葉辰也認真起來,雖然自己能幹過,但這老者好歹是一尊準神級強者,自己想要打贏,得用點手段了,說完手中長棍幻化成長劍。

長劍對長劍!

砰!哢嚓!噗!

一場大戰頓時拉開帷幕,一黑袍老者和一青年,各自施展秘法,一劍劍皆摧枯拉朽,每逢攻擊降臨,便見雷霆炸響。

葉辰的確很強,頗具戰力,竟扛住了準神一擊又一擊,戰的頗有火花,讓眾修士嘖舌不斷。

“這人誰啊!竟敢與城主兒子作對。”

“該是新來的吧!連公子的事都管?”

“多半是個傻逼。”

“公子哥兒的爹可不簡單,惹了他,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議論聲頗多,諸如此類的話語,此起彼伏。

而最扯淡的,是他們所談,皆是關於那公子哥兒的,儼然忘記他們先前的囂張跋扈,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他娘的,一群飯桶。”葉辰心裏暗罵,這幫看戲的,真特麽的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