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故意咳嗽一聲,笑罵道:“你就這點出息。”

那女子見劉峰有些生氣,急忙推開王寶兒快速走開。

王寶兒豎起大拇指,滿臉盡是佩服之情:“大哥,你太有才了,居然能想出如此高明的手段。”

老鴇急忙迎過來,媚笑著說道:“公子爺您來了,我叫她們停下,請你訓話。”

“不用。”劉峰笑著說道:“幾天沒來,你們的排練效果不錯,你讓她們繼續,我在這邊看著就行。”

一個個隻穿著性感內衣的妙齡女郎在排練場穿行不息,臨時找來的龜公,充當了客人的角色,不時的同四周的女子打情罵俏,做出一些下流齷齪的動作,個別幾個人甚至放肆的把手按在女子的敏感部位

“媽的,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王寶兒嫉妒的想罵娘。

“大哥。我……”王寶兒眼巴巴的看著劉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寓。

劉峰白了王寶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去吧,左右也是排練,客人不夠,你也上去客串一把。”

“老大,你對我太好了,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老大也。……不不,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劉峰允許的話,王寶兒恨不得抱住劉峰親上一口,以示他的謝意。

“行了,趕緊去吧,懶得聽你那些惡心話。”劉峰不耐煩的揮揮手。

王寶兒常年混跡在***場所,現場的姑娘們多半都是認識他的,幾個老相好見他下來,急忙圍了上來,肥波乳浪,頓時弄得他頭暈目眩。一個大膽的姑娘,甚至趁機在他的**上摩擦了幾下。王寶兒平日裏哪曾受過如此厲害的刺激,幾下就招架不住了,在姑娘的一片笑聲中泄了身。

王寶兒暗罵自己沒用,平日裏也曾連禦三女,今日個怎麽連床都沒上就泄了,速度也太快了。不過話說回來,那種感覺卻是平日裏纏綿許久也不曾有的。

“老大真是個人才——!色鬼中的極品人才。”王寶兒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王公子,你看我漂亮嗎?”

一聲天籟之音,讓剛剛偃旗息鼓的王寶兒頓覺精神大震,抬頭看去,隻見眼前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過來。一身黑色三點內衣,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曼妙的雙S曲線,晶瑩的肌膚散射出照人的光芒,一對飽滿的玉峰不甘胸罩的束縛,一顫一顫幾欲跳將出來,仿佛在向王寶兒招手。

漸漸的,王寶兒的眼神有點曖昧,心中更是一陣激蕩,下體再次產生了噴射的衝動。

“不中用的東西。”

劉峰強忍著心中的鄙夷,讓老鴇把王寶兒拉了回來,目前來說,王寶兒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所以千萬不能叫他精盡而亡。

“老大,你有才了。”喝了一碗清欲茶,王寶兒心中的這才下降了不少,不過他一雙眸子仍然不離場中女子的三點,嘴角甚至不時的流下口水。

劉峰走入場中,仔細地看著各個姑娘的動作,順便做些糾正,力求讓她們的動作達到最好的效果。

“大聲一點……對就這樣,恩…動作幅度再大膽一些……”

“你,屁股扭動的幅度再大一些,把你完美的曲線展示給你的客人……”

“那位是怎麽回事?好像有些放不開?恩,說的就是你……大膽一些……不對,動作不對……”大部分的姑娘都能達到劉峰的要求,隻有個別幾個有些偏差,不能讓劉峰感到滿意。比如說眼前這女子,動作顯得生疏不說,還隱約帶著幾分羞澀。

劉峰走上前,將她的小蠻腰摟住,告訴她放鬆心情,盡量把身子往下傾。

突然,那姑娘驚叫一聲,站立不穩,嬌小的身軀一歪,竟然倒向了劉峰的懷裏。劉峰隻好將其接住,但覺觸手腰肢柔軟,香風襲體。懷中的姑娘明眸皓齒,容貌姣好,臉頰有些紅暈,閉上雙眼不敢看他。胸前微微嬌喘,粉色的胸罩,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將女子扶正,劉峰微微一笑,道:“不要緊張,你要盡量放鬆心情,心中不要有什麽顧及……”

老鴇見這邊出了狀況,急忙跑過來,瞪了那女子一眼,隨即對劉峰解釋道:“公子爺,這位姑娘叫秋菊,是前些日子才進來的,還沒有接客,有些害羞,如果你不滿意,我馬上換人,讓她先去接客。”

那位叫秋菊的女子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抓住劉峰的大腿,哭泣道:“公子爺不要,不要……我不要去接客,我會努力做好的…….”秋菊原本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從小就生得明眸皓齒,最近家裏遭了災,母親病死,老父親也是奄奄一息,為了給父親看病,她才自動賣身青樓。也算是她運氣好,前些天正要安排她接客,卻因為身材好,長的漂亮被選進了表演隊,這才免去了接客的厄運。經過這幾天的排練,她已經基本清楚表演隊的職責,不過就是跳些豔舞,總歸失不了貞操。這會聽說嬤嬤讓她去接客,頓時驚駭不已。

有了上次的經驗,老鴇不敢輕易出聲,劉峰將那女子拉了起來,輕聲安慰道:“不想接客,就不要去,沒人會逼你的。放心吧,我答應你留在表演隊,其實你的身材很好,隻要你能放開表演,效果應該不錯。”

回過頭來,劉峰對老鴇吩咐道:“表演隊的姑娘隻要有不願接客的,都不要勉強。記住,她們的職責是表演,吸引更多的客人。”

老鴇想起白天行的囑咐,急忙應道:“公子爺放心,您的話老奴都記下了,我這就把你的意思告訴姑娘們。”雖然和劉峰接觸了幾天,但是老鴇對劉峰的底細卻全然不知。先是白天行的恭敬有加,今兒個又看到江南守備府的王公子混世小魔王跟在他身邊,像個哈巴狗似的。就憑這兩點來看,他的身份非富即貴。不,應該說是富貴加身。

老鴇把劉峰的意思轉達之後,排練場的姑娘們頓時歡呼一聲,不管是以前接過客的,還是尚未接客的,個個都是歡呼雀躍,開心不已。姑娘家家的,若非沒有辦法,誰會天天等著色狼來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