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下樓之時。

浩浩****一群人。

都被角落裏兩個正在抽煙的保安看了個一清二楚。

“臥槽!出大事了!快去通知肖老大!”

“我去吧,你在這裏守著,那位大人的妹妹還在樓上呢。”

“好,你快去!”

……

對於如今的肖勇來說,安排兩個手下進寧哲的小區當保安不算什麽難事。

這也是寧哲在搬家之前要求他做的。

原本隻是為了收集小區裏的情報,讓寧哲清楚周邊是哪些人。

順便守護一下小秋的安危。

沒想到如今卻成了寧哲自己的救命稻草。

當肖勇收到手下傳來的消息後,連夜趕往田部長的住所。

如今,也隻有這位才有能力將寧哲撈出來了。

而田部長在得知這件事後,明顯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為什麽寧哲會被治安署突然帶走?

這小子平時安分守己的很,除了鑄兵就是鑄兵,這一定是誣陷!

田部長讓肖勇回去加派人手,看護寧哲的妹妹。

隨即自己則回到鑄兵師協會,一直上到第十層,麵見剛剛回到陵城的伍會長。

伍會長因為沒有家人,所以就一直住在他的辦公室。

反正他的辦公室足夠大,臥室浴室一應俱全,而且隔音效果也很好,即使是白天,樓下的打鐵聲也吵不到他。

伍會長聽到敲門聲。

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圖紙,從椅子上起身開門。

“長誌?”

伍會長有些意外,“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

田長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伍會長,有件事,原本是打算明天再和您說的,不過現在出了緊急情況,咱們協會未來的鑄兵宗師馬上就要夭折啦!”

伍會長神色不變,隻是微微蹙眉:“你先進來吧,詳細說說。”

“好的會長……”

一盞茶的功夫後。

伍會長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夜景。

“那個寧哲,真的隻學了半月鑄兵,就達到了中級水準?”

“真的!”

田長誌臉色十分認真:“不僅如此,這幾天我仔細觀察過,這小子在鑄兵方麵確實天賦不錯,即便沒有奇遇,若是從小開始學習鑄兵,現在肯定也是中級鑄兵師了。”

“嗯……”

伍會長隻是輕輕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許久之後,他才轉過身來。

淡淡說道:“你先去治安署探探情況,以你的身份,應該足夠接觸一些背後之人了,若是問題不大,那你就和他們談談條件。

當然,若是這寧哲真幹了什麽壞事,那你就不用管他了。”

“這……好吧。”

田長誌暗暗一歎,知道伍會長生性便是如此,雖然也談不上什麽嫉惡如仇,但他對自己的弟子一向要求頗高。

若寧哲真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天賦再高,伍會長也絕不會收他為徒了。

……

治安署,審訊室。

一男一女兩名警員正在對寧哲進行審訊。

這是必要流程,若是嫌疑犯“不配合”,那警員就能“酌情”用刑了。

“我說,阿sir啊,你們問了這麽久,能不能給我搞口水喝?我嘴巴都說幹了。”

“砰砰!”

男警員拍了拍桌子,沉聲道:“嚴肅一點!你當這裏是你家呢,等做完筆錄,我們自會給你水喝!”

“……”

“我再問一遍,那血髓丸到底是哪來的!”

“哎,這位警官,我都說了,那肯定是別人放在我家,故意栽贓陷害我的,我要是真用了血髓丸,身體肯定會有一些異常吧?

你們不管是抽血也好,其他檢測也罷,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實打實的修煉上來的嗎?”

“實打實的的修煉?”

男警員嗤笑道:“你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據我們的調查,你在二十幾天前,曾受傷住院,從三流武者跌落到了鍛體境、

怎麽短短二十來天,就竄到武師後期了?

你管這叫實打實的的修煉?!”

寧哲輕輕歎了一口氣:“這位警官,難道你沒聽過一個詞嗎?”

“啥?”男警員微微一怔。

“破後而立。”

寧哲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正是因為那一晚被人廢了,我才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一樣,仿佛激活了體內的潛能。

兩天就重回了武者境界,十天就修煉到了武師,現在有武師後期,也不算很奇怪吧?”

兩位警員被寧哲說的一愣一愣的。

雖說這世上確實有人有過這種奇遇,但是……

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你小子就那麽好運?

見兩人不是很相信,寧哲也不意外,又說道:“這樣吧,你們找兩個武師過來,我和他們過過招,境界可以借助外力突飛猛進,那武技總不能了吧?

我身為武師後期,至少得有一門爐火純青的武技對不對?

既然你們說我二十天前還是三流武者,那我短短二十天就從略有小成修煉到爐火純青,是不是能證明我是天才?”

“這個……”

寧哲說的還真沒什麽毛病,其實這兩人也看出寧哲氣息沉穩,不像是借助禁藥拔苗助長的樣子。

不過他們有上麵交代下來的任務,知道該怎麽做。

“少說廢話!現在是審訊!我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

“再多bb,我們就……”

男警員還沒說完,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審訊暫停,有大人物過來看望寧哲了。”

聽聞此言,男女警員對視了一眼。

“大人物?”

能被治安署稱為大人物的,至少也得是武宗強者,或者地位等同於武宗的人物。

所以兩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看寧哲的卷宗,沒發現這小子有什麽背景啊?

“先出去吧。”

女警員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應該是鑄兵師協會的人。”

“哦對!”

男警員恍然大悟:“這小子是中級鑄兵師,確實有可能是協會的人。”

兩人走出審訊室。

不一會。

田部長就進來了。

此時,田部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仿佛心中壓抑著一股怒火。

他剛剛看過卷宗了,治安署居然懷疑寧哲使用過血髓丸!

這簡直天方夜譚!

先不說多少血髓丸才能讓寧哲短短二十天從鍛體境提升到武師後期。

一般來說,誰敢這麽用血髓丸,早就爆體而亡了!

就算不爆體而亡,渾身也會充斥一股血腥之氣,這是血髓丸難以煉化完成的副作用。

而寧哲呢?

明顯不是如此!

應該說,寧哲的氣息比絕大多數武師後期都要沉穩!

就好像那種沒磕過多少丹藥,全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一樣!

但凡有個武者境界,都能看出寧哲不可能使用過血髓丸!

但偏偏!

這治安署就用這個罪名把寧哲抓進來了!

這讓田部長如何不生氣?!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