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思考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其實我那時候看上你隻是因為你剛好在看那本小說而已,如果你沒有看那本小說的話,我可能會找別人了。”
聽到這個狗血的不能再狗血的理由,安歆悅氣的差點把手裏的杯子給摔了。
原來她之所以會來到這個狗地方,遭受這麽一番磨難,真的隻是碰巧而已。
如果她當時沒有看那麽一本狗血的小說,或許她就不會來到這個鳥地方了。
她真的是追悔莫及啊,早知道就不看小說了,如果來了這個世界以後有金手指還好,可是她這金手指明顯是崩了。
一天到晚就想著跟她作對也就算了,還給她布置各種各樣的任務,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她一點不看那麽一本小說,或者看一本甜一點的不好嗎?
非要看這麽一本腦殘小說,把自己給害慘了。
她現在是真的苦不堪言,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的話,她絕對要離小白遠遠的,離那麽小說遠遠的。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就代表著她離傅沉寒也遠了。
她心忍不住跳了一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算了吧,如果還可以重來一次的話,她依舊願意來到這個地方,再次跟傅沉寒相遇。
傅沉寒的一切都過於美好了,美好的讓她舍不得忘記,哪怕現在留著這些回憶就是在自討苦吃,可她依舊還是舍不得放下。
但是她跟他之間唯一的交集了。
以後他們兩個就算是在大街上見了麵,恐怕也不會再跟對方打招呼了,更不會像以前那樣擁抱對方,或者跟對方聊一下自己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
她依然覺得自己心裏堵得慌,特別是胸口那個位置,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她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還是決定明天去醫院裏看一下,如果真的生病的話要早點治療,雖然很有可能是心病或者是她的心理原因,但是她還是想去醫院看一下。
或許可以再看一下他呢?
然後就可以順便打聽一下他傷勢如何了。
她心裏有了這個念頭之後,立馬就睡著了。
第2天早上醒了過來,她早早的把自己收拾好,然後去了醫院裏。
讓醫生給她檢查了一遍之後,發現沒什麽事情,然後他果然在交費那裏看到了許夢。
許夢看到是安歆悅,神情有些複雜。
安歆悅也沒有主動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她已經跟許夢他們鬧翻了,如果就這麽貿然的走上去的話,指不定會遭到她的冷嘲熱諷。
她雖然知道許夢不是這樣的人,但還是有這種擔心,她不能忍受朋友對她的冷嘲熱諷。
因為她不敢還口,生怕會傷害了對方,所以隻能選擇盡量跟對方保持距離,因為隻有這樣的方法才能不傷害到對方。
她隻是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然後就像是沒看到許夢一樣去了交費處。
許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並沒有讓離開的意思,似乎在故意等著她。
安歆悅一直在磨蹭,就是想等著許夢離開之後自己再離開,可是對方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直勾勾的看著她,讓她的額角冒出了不少冷汗。
等她交完了費之後,許夢朝著她走了過來,“歆悅,我們聊聊吧。”
她並不知道許夢想要跟她說什麽,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兩人坐下之後,許夢歎了口氣才開口說道:“歆悅,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這麽做是有苦衷的,我也可以表示理解你,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一個你不能留下來照顧他的理由?”
“不是有萬彤彤在嗎?萬彤彤現在是他的女朋友,我留下來不合適,我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嗎?求求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看在我們兩個朋友一場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她是真的不想把話說的太絕了,畢竟她以前跟許夢之間的關係那麽好,就算以後人不能做好朋友了,她也不忍心去傷害對方。
許夢似乎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我並沒有要故意為難你的意思,我隻是一直搞不明白,你們兩個為什麽要分手,明明你們兩個是互相喜歡的,可是你們兩個卻要互相折磨,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傅沉寒不願意告訴我原因,難道連你也不願意告訴我了嗎?是不是你現在已經不把我當你的好朋友了?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過你的朋友?”
許夢在用激將法,安歆悅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隻是她並不想揭穿她,歎息了一聲才說道:“許夢,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要再管太多了,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以後都不可能在一起,這份感情我以後也不再留戀了。”
“我一直都把你當好朋友,有什麽事情都會跟你分享,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我知道你是站在傅沉寒那一邊,覺得我做的可能不對,所以我也不想為難你,強迫你站在我這一邊來。”
“你隻需要知道,我以前是真的把你當好朋友的,但是我現在跟他也是真的結束了,我們兩個以後不會有結果,而且他馬上就要跟萬彤彤結婚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許夢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許久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你們兩個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他壓根就不可能娶萬彤彤,他跟萬彤彤之間隻是逢場作戲而已,所以我才會這麽奇怪,你們兩個為什麽分手。”
“你們兩個明明都是在為對方著想,心裏也都一直牽掛著對方,可卻說著傷對方心的話,逼著對方離開自己,這麽做有意思嗎?”
“你們兩個比我跟小黑在一起的時間長,感情方麵也一直比較穩定,有時候我跟小黑還挺羨慕你們兩個的可以相處的這麽無憂無慮,我跟小黑雖然已經修成正果了,但是偶爾也會有鬥嘴的機會,可你們兩個我這次從來都沒有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