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昆額頭見汗,心裏一驚。

被偷襲了,而且還是精神攻擊!

這可就嚇人了,殺掉明樓家4個武者後,劉昆略有懈怠,認為天海市的武者不過如此。

尤其是打敗與武者世家淵源不淺的王家王霸天,讓劉昆在一瞬間有了一種無敵的感覺。

老祖宗說的好,人呐,不能得意,得意容易忘形,容易誤判,容易懈怠,被對手抓住缺點攻擊。

其實,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先是遇到個女殺手擁有精神防禦力符籙,現在又遇到個精神力攻擊型選手。

哎......大意了。

正當劉昆以為自己要死亡時,疼痛突然減弱,那一道精神攻擊仿佛無暇顧及他了。

同時他聽到了外麵一陣冷哼聲響起。

搖開車窗,兩道黑影在月光下交鋒,砰的一下,其中一個女子單手扶牆,嘴角流著血液。

正是前幾日刺殺劉昆的女殺手。

仍舊是緊身黑色皮衣,隻不過頭發紮成了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

隻不過胸前的那道符籙裂紋更多了,臨近崩潰的地步。

“紅藕,你竟然偷襲我?”

原來她叫紅藕,難道與她的腿有關係?那筷子狀的長腿的確像藕一樣,讓人忍不住摸一把。

劉昆心想道,然後順著目光看向說話那人。

是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眉心印有紅色梅花的男人,年齡看起來30多歲,又給人一種滄桑感。

他此刻銅鈴般的眸子流動著嗜血的光芒,偶爾打量一下紅藕的修長的**,火熱之色一閃而過。

“不過,我可以不予以追究,前提是你得從今往後做我的奴仆、安心服侍我即可。”

紅藕聞言臉色為之一白,她低頭看了一眼裂紋斑駁的符籙,還剩下1次防禦了。

他還不出手嗎?

難道受了重傷?

算了......我再抵禦最後1次,如果他還不出手,那我和劉昆就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天意如此。

想通個中緣由後,紅藕冷聲道:

“裴大年,你想的美!你也不撒泡照照自己,就自己那挫樣,還想讓別人服侍你?”

“你......”裴大年氣的怒極而笑,用手指著紅藕,連道3聲好......好.......好的很。

說完後裴大年再次凝神道:

“你這個臭婊子,裝什麽清高,看老子廢掉你的符籙後不弄殘你!”

話音剛落,一股意念降落在紅藕身上。

驚的紅藕眼神恐懼。

正在此時,一道意念迎難而上,在紅藕的胸前頂住了裴大年的攻擊念力。

何止是頂住,簡直是摧枯拉朽般的擊潰了裴大年的精神攻擊。

畢竟裴大年對付一個尚未掌握精神攻擊的紅藕,沒有必要使用權利,輕輕顯露一下攻擊,一般人都受不了。

劉昆的出手讓裴大年目瞪口呆?

這個家夥真的會精神力?

紅藕沒有說謊!

劉昆從車上大搖大擺走下來,看都沒看裴大年,走到紅藕身邊輕聲道:

“跟著我,我去哪你就去哪?”

紅藕嫣然一笑道:

“這樣的話,你就承認是我的男人嘍,在我們老家,一個女人跟著一個男人到處走,就認定這個男人了。”

“???”

紅藕嘴角還掛著血跡,笑起來名動歡快,一雙眸子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哪裏像個有殺氣的殺手!

看到劉昆嚴肅的模樣,紅藕翻了翻白眼道:

“開玩笑的了,主人。”

路虎車走的微微快一點,劉昆跟紅藕在後麵跟著,不快不慢,始終跟裴大年保持50米的距離。

3個人形成了詭異的一幕。

當裴大年將兩人的距離拉到40米後,眼神一抹厲色閃過,劉昆立刻帶著紅藕快速拉開距離到50米。

多次類似的操作,裴大年變的異常煩躁。

劉昆捕捉到這點後,嘴角詭異的一扯。

看來裴大年的精神攻在40米範圍之內。

而自己是60米,現在唯一不確定的是裴大年的攻擊力有多強?

裴大年突然不走了,閉著眼睛默默念著口訣。

一瞬間,裴大年消失了。

劉昆大驚,謹慎的看著四周,用意念形成一道防禦圈罩在自己和紅藕身上。

防禦圈是一道無形的盾,一般人看不到。

做好防禦工事,劉昆還沒來的及喘口氣,裴大年驟然出現身旁,一道意念攻擊從頭頂而落。

無形之氣形成一個玉米棒大小的椎體,椎尖向下猛的一沉,劉昆的防禦氣罩凹了下去,在距離劉昆頭頂5公分處停了下來,椎體還在滴溜溜的轉著。

裴大年一心二用,意念攻擊的同時,躬身一拳襲來,黑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劉昆要照顧到紅藕,沒辦法硬抗。

裴大年眼眸裏充斥著血紅和興奮。

這麽年輕的天才武者,就要毀滅在自己的寒霜拳上。

隻見以裴大年的拳頭為中心,溫度驟然降低,拳頭周圍白霧升騰,寒霜覆蓋,光那一股寒意就讓人膽顫。

“此拳一出,一切廢墟。

受死吧,劉昆。”

裴大年興奮道。

紅藕臉色變幻了幾下,咬牙道:

“主人,不用管我,我還能抗住一次攻擊,你趕緊溜。”

聽到溜字,劉昆眼神一亮,拍了拍紅藕的腦袋,真是我得福星,我咋沒想到呢。

他一拳打在紅藕的脖子上,紅藕暈倒在他的懷裏,他抱著美女刷的一聲。

在寒霜拳來臨之際溜了。

在內勁的加持下,2秒鍾跑到了50米開外。

撲空的裴大年一陣愕然。

尼瑪,還講不講武德?

劉昆示意郭嘯天開門,把紅藕放在了車上,招來了王珊珊一道幽怨的眼神。

關上車門。

劉昆拍了拍手掌,笑道:

“你這頭豬可往,我也可往,從現在起,攻守易型了。”

“臭小子,罵誰是豬呢?”

裴大年氣的跺了跺腳,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形成一道道縫隙,也難以泄他的憤怒。

正當他繼續要念口訣瞬移時。

劉昆放大招了。

“豬頭訣.....起”

“裝神弄鬼......”

一道天罰從天而降,裴大年一下子渾身發抖,變的外焦裏嫩,頭發豎起,滿臉烏黑。

緊接著一個意念之拳打在了鼻子上。

妥妥的一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