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嘴唇微微抿著,捏著自己創作歌曲的曲譜和歌詞,眼睛微微發紅,緩緩說道:
“你就算獲得了第一名那也不是你的實力,而是林多大師的實力。”
莎莎說完眼睛看向一邊,鳴飛堂很大,鳴飛堂的大廳也很大,大的人站在那裏顯的渺小。
鳴飛堂的設計師很有品味,恢弘大氣的落地窗,給鳴飛堂增添了一份高級感。
看著窗外的梧桐,一朵葉子在空中打著轉緩緩落了下來。
莎莎眼窩裏漸漸滾滿了淚水,心隱隱作痛。
她能兼職陪吃陪逛陪應酬,難道不知道才能在這靠關係運行的世道裏顯的多麽卑微無緣,和那梧桐葉一般。
顧蔓冷笑一聲道:
“真是幼稚,人脈資源也是能力好不!”
“還記的上次在開元商城,你不也是借你哥的勢打我的臉嗎?”
“你的哥也就有點錢而已,他能請林多大師給你寫首歌?”
顧蔓咄咄逼人的接連追問。
莎莎不善言辭,不喜爭辯,上次在開元商城也是情急之下才爆發出來的潑婦技能。
周圍的選手在外麵彩排熱身,唯獨自己默默的承受著顧蔓的言語打壓和羞辱。
正在這時,苗苗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
“莎莎,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行的。”
苗苗臉色蒼白,像是大病一樣。
“顧蔓,你有什麽事找我就行,別總欺負莎莎。”苗苗斜瞥著顧蔓,蒼白的臉色漸漸的發冷。
莎莎雙手抓住苗苗的肩膀,一臉擔憂道:
“苗苗,你剛吃了藥,應該在寢室休息的,出一會汗就會好的。”
苗苗摟著莎莎那個小蠻腰,微微一笑道;
“莎莎,我這人閑不住,你讓我趴在宿舍趴一下午,我不把宿舍拆了才怪!”
“倒是你,一臉清純玉女範,還有那一雙大長腿,記得發揮你的優勢,走清純玉女路線。”莎莎一臉苦口婆心的充當軍師角色。
顧蔓不屑道:
“欺負她?我這人從來不欺負人,我隻喜歡打臉。”
自從上次在開元商城被莎莎打臉後,她心裏有些怨恨。
正在這時,女主持人來了。
她一身黑色連體裙,勾勒的身材曲線飽滿,身材高挑,蹬著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有一種美感。
盤起的發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給人一種優雅和大方。
好聽的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
“各位選手們,比賽即將正式開始,請大家做好準備。”
女主持人話筒微微靠近嘴下,說道:
“請1號選手孟晚晴登台。”
主持人話音剛落,排在第一的一位染著酒紅色頭發、穿著熱褲的女性走進鳴飛堂。
身後幾個選手一臉鄙夷,穿那麽暴露幹啥?勾引導師?
還別說,1號選手還是蠻有實力,唱的是一首校園青春主題歌曲,聲音婉轉靈動,歌詞冒著汩汩青春的味道。
【大一那年,我帶著青澀走進這裏,將純粹灑了一路】
【晨讀的大路,總能碰到陽光的你,那一刻,我冰封的心微溶】
......
3分30秒,1號選手歌曲演唱完畢。
砰砰砰3聲,3個導師集體爆燈,4盞燈爆了3盞,算是很優秀的水準了。
麵向觀眾席方向。
第一排最左邊是一個長發女明星‘拿英’,她閉著眼睛,回味著1號選手唱歌的餘味道:
“好譜,音律輕快婉轉,又融入些許戀愛的味道,我感覺我戀愛了。”
“我給8分。”
第一排第2位導師是披著一頭短發的男明星‘周花劍’,他喃喃著1號選手的歌詞道:
“歌詞也好,很應景,不錯,我給8分。”
第一排第3位導師是一頭短發、優雅披身的女明星‘王非’,她直接舉牌道:
“我給8分。”
最後一位導師沒有爆燈,他是一位光頭明星,叫‘張偉建’,他舉牌道:“我給6分。”
1號選手看張偉健給了個6分,略微有點不滿道:
“張老師,請問我哪裏有問題?”
張偉健有點鬱悶,我給你留個台階下,你非得要往丟人窩裏躺。
“你唱的蠻不錯的,如果再來點高音,把氣勢烘托一下,可能更好。”
雖然大廳的門關著,隱隱有導師點評的聲音傳了出來。
10分鍾後,1號選手一臉自信的從大廳走了出來,看哪樣子成績應該不錯。
顧蔓不知什麽心理,帶著那個年輕多金的小跟班給自己練歌,還特意站在莎莎附近。
朱唇輕啟,林多創作的歌詞和曲譜緩緩流出,一聽就是大師級別的作品。
莎莎聽的有些氣餒。
為什麽有錢人什麽都有,就連好歌好曲都有能買到?
自己辛辛苦苦創作歌曲3年,在外麵試唱多次都沒人買賬,最後隻能混跡酒吧駐唱,圓夢的同時掙點生活費。
自己得不到第1名又有什麽意義呢?
其實1號選手的歌還不錯,但是她覺的她創作的歌曲可以與之媲美。
今天在場,唯一的BUG就是顧蔓,竟然出自著名曲詞大家之手。
那麽比賽便毫無懸念。
得不了第一,還是完不成自己的音樂夢。
你說你都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還要在我麵前顯擺。
莎莎突然眼眸凶光一閃而過,她不想忍了。
“顧蔓,你少在我跟前嘚瑟,想唱去裏麵唱去,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顧蔓被莎莎一句話給噎住了,停止了歌唱。
她不屑的看著莎莎如今那副發飆的模樣:
“喲嗬,就這點心理素質還想奪第一,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娛樂公司碰碰運氣,看哪個導演可憐你,把你收下。”
莎莎氣的眼睛發紅,苗苗騰的火氣也上來了道:
“莎莎,先讓她囂張一會,等她落榜了吃癟了才會長記性。”
顧蔓一愣,旋即大怒。
“許少懷,你就這麽看著她們倆欺負我一個嗎?”
那個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大學生走上前來,看著莎莎道:
“我勸你們倆安靜一點,不然我1個電話,以後哪個娛樂公司敢用你。”
莎莎心了一痛。
喃喃道:
“老天爺,我還有沒有活路?”
莎莎整個身子一軟,躺了下去。
她本以為自己會血濺當場,結果躺倒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我就是你的老天爺,莎莎。”
劉昆抱著莎莎說道。
在這關鍵的時刻,劉昆及時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