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星雨華府小區,林昆站在客廳凝視窗外的月光,經過近幾日的持續鍛煉,他的神識可以到達45米,神識攻擊招式也開發了許多新的特點。
凝神成線,可以陰人。
穿皮入體,可以攻器。
......
“昆哥,地都荒廢了,快點來耕地。”
王珊珊身上的浴巾掉了,燃起了劉昆的眼中的欲望火焰。
翻雲覆雨,屋裏一片春光,靡靡之音縈繞。
翌日。
林偉良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穿著一身綢緞薄衫,腳登一雙帆船鞋,撥通了劉昆的電話。
“劉兄弟,我在車庫等你。”
林偉良開的是一輛大奔,載著劉昆在山水酒店停了下來。
門口的一個身穿旗袍的女性大堂經理殷勤的看著,看到林偉良的車子眼睛一亮,連忙走到車窗前道:
“林總,包廂布置妥了,請隨我來。”
“老林,你這是常客呀,你看這妞都給你擠眉弄眼的。”
劉昆下車後跟林偉良一起跟著那旗袍女往酒店走去。
聽到劉昆的話,旗袍女身體微微一頓,開始走起一字步,臀浪隨著前行緩緩的擺動了起來,真讓人上火。
“不瞞兄弟,這個山水酒店就是我旗下的產業。”
劉昆聽了一臉讚歎:
“還是老林會玩,沒事弄個酒店,還雇一個風情萬種的大堂經理。”
兩人進了酒店,林偉良對著那個一臉坨紅的大堂經理說:
“孟總還沒到?”
“是的。”旗袍女經理端莊的回應。
“這的確是她的風格。”林偉良對劉昆說道。
在天海商界裏,很少有人能讓孟若兮等,隻有別人遷就她的份,這就是底氣和實力。
劉昆微微一笑,這個世界挺有意思,天天喊著人人平等,卻又時時刻刻刻意彰顯的尊卑。
15分鍾後,一輛賓利像大鳥一樣滑翔過來,在酒店停下後,一個戴著墨鏡,披著黑色薄衫風衣、黑色喇叭褲、黑色皮鞋的女性從走裏走了下來。
後麵跟著3個人,兩個黑色正裝保鏢,眉宇間泛著點點驕橫。
1個是短發女郎,雙手老繭,英氣逼人,一雙犀利的眼神掃視著劉昆和林偉良,最終在劉昆身上凝視了幾秒。
果然,夢若兮帶來的是一個武者,劉昆挑了挑眉。
不過,不是自己的對手。
看來,自己這樣的扮相、背景,怎麽看都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
被別人小瞧了!
孟若兮看都沒看劉昆一眼,徑直走向電梯。
劉昆、林偉良跟在後麵。
當劉昆要踏入電梯的時候,已經站在電梯門口的兩個保鏢中的一個用手攔住了他。
劉昆一愣,看著電梯載著夢若兮先行上去,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有意思。
林偉良臉色變的難看,欲言又止。
“林總,帶你的朋友從另一台電梯上去吧!”
其中一個保鏢不屑的說道。
林偉良正要發作,被劉昆擺了擺手攔住了。
“跟一條狗有什麽可計較的?”
劉昆邊向另一個電梯走去,一遍輕聲喃喃。
把林偉良說的臉更白了,我的大兄弟,你可以不滿,別說出來呀,以那個孟總記仇的心性,非得從他們身上扒層皮才肯罷休。
那個伸手攔人的保鏢麵色變幻了幾下,最終冷笑道:
“你們什麽東西,還配跟我們孟總一起上電梯。”
林偉良心情很糟糕,他跟劉昆上了6樓後。
又重新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一幅故作輕鬆的表情走進了包廂。
至於嗎?感覺好像要趕赴龍潭虎穴一般,劉昆看著林偉良一幅膽戰心驚的樣子思索著。
房間內,寬大豪奢,孟若兮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到劉昆兩人進來,不僅沒有起來的意思,也不招待兩人坐下。
林偉良微微躬著身子站在那裏,活像一個狗奴才。
劉昆嘴角噙著笑,徑直走向椅子的位置,撞開了那個保護夢若兮的短發女武者,坐在了女武者跟前的座椅上。
那個短發女正要發作。
“阿梅!”
孟若兮喊了她一嘴,阻止了她。
不過,她的眼裏藏著對劉昆這種行為的不滿。
“我想要你的駐顏丹配方。”
孟若兮丹刀直入的說道,沒有一點鋪墊。
見劉昆沒有反應,她用修長白皙的手指夾住一張黑色的銀行卡說道:
“這裏是2個億,密碼是6個888888,你的駐顏丹我要了。”
夢若兮的聲音不大,冷冰冰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和不容反駁的語氣。
劉昆淡笑的嘴角微冷,這個妞好強勢哦。
他伸出兩根手指,朝著孟若兮搖了搖道:
“不好意思,不賣了,你的價格很沒誠意。”
林偉良冷汗直冒,還拉了拉劉昆的衣袖,見他沒有反應,冷汗冒的更多,不好,這娘們要生氣。
夢若兮對劉昆這種說辭不屑的笑了一下道:
“你開個價!”
“200個億!”
劉昆說道。
孟若兮臉色一冷,接著冷笑一聲: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說一次價格。”
林偉良身子開始發抖,我的大兄弟,你可別闖禍了,這娘們下手挺狠,看來自己今天不該摻和到這裏,也要被扒一層皮了。
“1000個億。”
麵對夢若兮的威脅,劉昆不僅不為所動,還繼續加碼。
“邦”的一聲。
孟若兮手裏的茶杯猛的摔在地上,碎片撒了一地。
“真是給臉不要臉,你是個什麽東西?”
孟若兮話還沒說完,那個阿梅徑直衝了過來,一個手掌就要劈向劉昆的脖頸。
林偉良刷的閉上了雙眼,完了,劉兄弟要吃大虧了。
不廢也殘。
孟若兮眼皮都懶的抬一下,這種小兒科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偶爾會碰到這種硬骨頭,見到了自己實力後,骨頭立馬變軟。
——額
阿梅一愣,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她眼眸戾氣暴增,一個旋風腿掃向劉昆,過去,這雙腿斷送了多少男人的腰,從此再也玩不了女人。
劉昆此刻臉色一冷,瑪德,給你一線生機,你這凶殘的娘們,卻是要老子的命。
他不藏拙了,形意五行拳的橫拳格擋,然後化拳為掌,一下子劈到了阿梅的肩膀上。
阿梅眼神不屑,正準備用力掀翻劉昆,不曾想著一掌讓她全身僵硬,動也不能動。
“砰”的一聲。
“啊......”
劉昆一記崩拳,把阿梅打飛到了牆壁上,阿梅如一灘爛泥滑著掉在了地上,嘴裏吐著汩汩鮮血。
牆上留著觸目精心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