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賢心裏有些憋屈,要是你老子在這裏跟我指手畫腳我也就不說啥了,命門捏在人手裏,這些年的情分也在,你好意思翻臉?你敢翻臉?

這樣的酒會,正常情況下,是為了換取資源、結實人脈而舉辦的,大家三三兩兩各自成堆。

照理說,林偉賢這一堆幾人也跟其他堆各自獨立,互不影響。

結果,孟小天被林偉賢激怒時的說辭激烈、音調高昂,再加之孟家顯赫的家世,多少人都似有若無的會朝孟小天瞟上幾眼。

兩者疊加,一下子吸引了附近眾人的注意力。

霍然,議論聲陡然冒出。

“嘛情況?老林跟孟少怎麽會起衝突?”

“哎,是這樣的......”

林偉賢附近有人剛才一字不落的全部聽了進去,知道整個故事原委的他悄悄在詢問者耳邊嘀咕了幾句,那人露出恍然的神色。

“老林著實不智啊,他們兩家在物流係統上有合作關係,犯不上呀!”

輿論愈演愈烈,尚未造成大的負麵新聞,林偉賢正要發怒的情緒突然歇菜了。

不能當這麽多名流麵前打擊孟小天,那樣相當於打孟家的臉。

林偉賢這麽想,孟小天卻不這麽想。

你一個我孟家養肥的狗也敢在我麵前耍威風,我今天不滋你一臉荊棘,你覺的我孟家好欺負。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雜碎要跟自己鬧騰。

眼看局勢要鬧掰,林偉賢急的有些上火,他有些後悔為了那一絲麵子衝撞了孟小天。

——突然

一道黑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過來,瘦瘦的,卻很豐滿。

陸錦鯉來了,那麽事情就妥了。

林偉賢眼睛一亮,內心的焦慮瞬間消失幹淨。

“狗日的林偉賢......”

孟小天的虎狼之詞還沒說完便給打斷了。

“小孟,你壞規矩了!”

陸錦鯉的聲音帶著冷冽和冷漠。

孟小天無語凝噎,帶著一絲討好:“陸姐,我這不是怕咱們聚會的成員檔次都被有些人給拉低了,想矯正一下。”

他很是很怕這個女人的。

他孟家家大業大是沒錯,但那是他把創下的盛世基業,與他孟小天有何關係。

然而,就算他爸孟青山都要忌憚這個女人三分,何況是他呢?

圍觀的眾人在陸錦鯉露麵後知趣的散了,回歸到之前各自聊天的場景中去。

林偉賢感激的看了陸錦鯉一眼,然後看著劉昆說道:“這位就是陸總。”

“我知道你,弟弟,果然英俊非凡。”

陸錦鯉不等劉昆反應,自來熟一般跟他聊了起來,給人一種鄰家姐姐的感覺。

不過,劉昆能感覺到陸錦鯉眼底有著跟人保持距離的冷漠。

這個女人不簡單哦!

“你的微信網名不會是那個‘大姐’吧!”

劉昆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前幾天被拉進這個群後,還被那個網名是‘大姐’的女士給調戲了。

說話的口風有點像剛才喊自己弟弟的陸錦鯉。

劉昆的目光從陸錦鯉的俏臉、胸口、小腿打量了1秒,真是個尤物。

林偉賢發覺劉昆打量陸錦鯉的眼神,頭頂帽汗,誰敢這麽**裸的盯著陸錦鯉看。

但凡看過的人都消失了。

“弟弟......姐姐好看嘛?要不要找個地方敘敘舊談談人生之類的。”

陸錦鯉眼底閃爍著嫵媚的寒光。

王珊珊聞言心裏也頗為不快,你還說人孟小天不懂規矩,我看你也不怎麽講規矩,明目仗膽的搶我的昆哥。

不過......昆哥也真是的,你想看人家讓你晚上看就好了。

劉昆前世加今生,沒見過這等女人,被這女人的氣勢短暫間震懾了半響,說道:“陸姐,我也隻是想記住你的樣貌和體型,想著下次見麵認不出來就慘了。”

“哼,算你會說話......”

陸錦鯉說完話扭轉超細的腰肢離開了,那一抹沙漏似的腰肢晃的劉昆有些失神。

“還看呢?劉兄弟。”

林偉賢打斷了劉昆的思緒。

劉昆訕笑一聲:“沒有,沒有,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林偉賢、王珊珊瞥了瞥嘴,一點都沒有相信的意思。

接下來幾個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聊了起來。

“林哥,那個孟小天是什麽來頭?”

“孟氏集團聽說過吧!”

“你說的是那個靠收破爛起家的孟家?”

看著林偉賢點了點頭,劉昆便理解了孟小天有狂的資本,孟氏集團是天海醫療器械公司的龍頭,掌握著物流運輸係統,跟多家大型醫院有著良好的合作,前世劉昆在報紙上看到,孟家公司上市後市值5000億,真是個龐然大物。

“那陸姐呢?”

“我正準備給你說呢,剛才你已經把她得罪了,這幾天你最好不要出門,不然可能會吃悶虧的。”

“我就知道你不信!”林偉賢鄭重其是的說道:“以前沒有人敢那麽看她,毫無意外,消失的消失,倒黴的倒黴。”

“她今天給你說了幾句話,證明印象還不錯,你倒是不會消失,教訓一頓還是大概率有的。”

劉昆一臉無語的樣子,還能帶這樣玩的。

你說你長成那樣,不讓別人欣賞才是罪過好吧!

......

回去的路上,劉昆隱隱感覺有人跟蹤自己,看來是個高手。

在自己家別墅門口附近,一個玄衣老者驀然站在自己跟前,擋住了自己跟珊珊回去的路上。

“摳掉自己的眼珠子,我放你回去。”

玄衣老者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陸錦鯉派你來的?”

老者不點頭也不搖頭,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

“我要是不配合呢?”

劉昆一臉譏笑著,想起林偉賢的預測,他還是覺的林偉賢說輕了,這挖眼睛都算不痛不癢的教訓了?

“那就等著下輩子投胎吧!”

老頭的眼神驀然變的淩厲,盯著劉昆像盯著死人一般。

“誰先去投胎還兩說呢?”

劉昆泰然自若的說著。

王珊珊一臉緊張的摟著劉昆的胳膊:“昆哥,你能應付過來嘛?不然咱們報警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劉昆拍了拍珊珊白皙的有點發冷的手臂,安慰道:“不礙事的,一個糟老頭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