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定身術例無虛發,你就等著受死吧!”

橙大——也就是那位戴著橙色麵具的漢子一臉嘲諷之色,李傲天以及尚未出手的綠色麵具女子笑了起來。

嘲諷意味濃鬱,如同忽然陷入牛糞坑的感覺。

袁振軍、蘇文貴也是一笑了之,眼底還埋藏著淡淡的惋惜,如此修煉的好苗子,竟然夭折了。

李天傲笑的很癲狂。

他特別喜歡扼殺天才,也喜歡看著天才被扼殺。

他理解的天才是這樣的——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那麽自己就是天才。

突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以為李逍遙的權杖並未刺中劉昆的太陽穴。

藍盈盈本來擔心的要死,難道自己的道侶要隕落在此?

下一刻,一動不動的劉昆竟然消失了。

然後劉昆出現在了一處空地上,李李逍遙大概有10米遠左右,接著一聲歡快的笑聲傳了出來。

糟老頭子周伯桶驀然蹦了出來。

“臭小子,老子終於出來了!

快告訴我,哪裏好玩,誰的武功牛逼?”

周伯桶拽著劉昆的衣角說道。

劉昆指著李逍遙,“就是他,那武功老牛逼了,天下第一!”

周伯桶說道:

“天下第一?

這牛皮捅破天了!

哼,讓老子討教討教這個天下第一!”

周伯桶一身破敗的灰衣,雙手插著腰,瞪著李逍遙,

“瘸子,看你殘疾的份上,我讓你三招。”

李逍遙心裏一驚,怎麽又來一個元嬰強者?

而且還來的莫名其妙!

孫猴子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這糟老頭子難道是從空氣裏蹦出來的?

不過,這個老家夥囂張的很哦!

他再次把權杖在地上磕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朝周伯桶掠去,拐杖捅向周伯桶的肚臍處。

元嬰強者,強在丹田處的元嬰,儲存靈力是凝丹期的100倍。

所以李逍遙的攻擊很是刁鑽,是要毀掉周伯桶的根基。

可是,周伯桶就像一個怪人,普通元嬰初期把肚臍當命門在嗬護著,周伯桶挺著個肚子讓李逍遙刺。

“煞筆!”李逍遙眸中帶著殺意和憤怒:

“把你的命門刺破,看你還能翻出什麽大浪?”

接下的情況再次打亂了李逍遙的認知,周伯桶的肚臍如同沼澤一樣,李逍遙的權杖如同泥牛入海,半天沒有反應。

費了老半天,把李逍遙淚的頭冒汗水,突然,周伯桶嘿嘿笑了一聲,李逍遙眼神有些茫然,旋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準備收力的時候,被周伯桶肚臍黏住的權杖驀然一鬆,他整個人一下子往後飛了出去。

元嬰強者往後拉的力氣得有多大,他此刻完全控製不住,最後一屁股躺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再來再來!”

周伯桶向李逍遙勾著手說道。

李逍遙這次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緩緩站起來,用手撫摸一下下顎,微微沉吟起來。

這個糟老頭到底命門在那裏?

一般的人都在肚臍,他應該是個例外!

對,一定是個例外,連出場都如此詭異的一個人,命門大概也會是奇特的。

人類致命的弱點除了肚臍,還有太陽穴、腳掌、下掖。

一個一個試吧!

周圍的人都麻了!

這個劉昆請來的幫手這麽牛逼?

連主人都在他手裏連連吃癟。

李天傲還不斷的做著助攻:

“老前輩,希望你不要阻擋我們殺劉昆,這個家夥跟我們結了仇,你不要被他利用了!

若老前輩不插手我們跟劉昆的事情,事後我李家有寶物相送!”

李逍遙若有所思。

天傲長大了,知道處理事情的成熟思維方式。

他緩緩的走到周伯桶跟前,左手一掌打向周伯桶的肩膀,周伯桶肩膀往右後方一縮,李逍遙趁機用權杖刺向周伯桶的太陽穴。

驟然!

金光自周伯桶的太陽穴射出,光彩奪目,隱隱有血色。

“原來命門在這裏!”

李逍遙麵露喜色,他再次用力,使出了八成功力。

體內的元嬰開始幹癟,元力加持下,權杖的尖端發出烏黑的光芒。

周伯桶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劉昆此刻心裏一驚,手裏一鬆,橙大趕緊在世上滾了一圈,靠在一個柱子上喘著氣,額頭見汗。

他連忙從腰帶上解開一個小葫蘆,倒出2顆小丹藥,一股腦全部扔在嘴裏,沒有水,他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然後閉著眼睛打坐。

袁振軍、蘇文貴趕緊過來護法。

兩人此刻因為吞服丹藥恢複了大半。

見沒有一擊必殺的機會,劉昆看向周伯桶。

這糟老頭子牛皮吹的厲害,被李逍遙整的嗷嗷叫。

劉昆現在特別需要周伯桶給他撐場麵,否則他準備帶著兩個女人跑路了。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中,走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突然想起王珊珊給他說出的那一番哲理。

幾日未見,有點想念。

他將念頭摁下,再次關注戰局。

李逍遙略有得意,冷笑道:

“縱然你是元嬰強者,可是你太托大了,你別忘了,老夫也是元嬰強者。”

他的話剛說完,得意之色還未舒展開來,便被一道孩子般的笑聲氣的臉色黑了起來。

隻見剛才還慘不認睹的周伯桶太陽穴一鼓動,權杖的叮的一聲被打偏了,像是脫手的劍,射入了柱子裏,剛好沿著正在療傷的橙大頭頂射入柱子,嚇的他吐了一口血。

周伯桶笑著指著李逍遙:

“瘸子,你有倆下子,竟然能讓我嗷嗷叫?”

“我不是瘸子,我叫李逍遙!”李逍遙怒道。

“不是瘸子你幹嗎駐個拐杖?”

李逍遙沒有忽略周伯桶的問題。

同等實力的人應該獲得尊重。

“這個權杖是我跟我愛人一起探索一個遺跡時發現的,為了破那個殺陣,她犧牲了,幫我獲得了這個權杖。

我拿著它是為了紀念她。”

“哦!”

周伯桶用手撓了撓臉頰,語速急衝衝道:

“什麽情情愛愛的,老頭子我不懂。”

李逍遙再次陷入沉思。

這個劉昆本就是個妖孽,這個幫助劉昆的也是個妖孽。

不對,我應該是忽略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