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名苑別墅區4號別墅裏。

“昆哥,你這是咋了?”

王珊珊用手婆娑了下劉昆燒焦的一小撮頭發,一臉疑惑道:

“你這是滅火去了,然後頭發被火燎了?”

劉昆一臉疲憊,斜躺在沙發上,聲音沙啞道:

“小妮子,先不提我頭發咋回事,你這姿勢把我得火給整起來了。”

隻見王珊珊此刻騎在劉昆慵懶、疲憊的身上,還時不時扭動幾下,看的劉昆欲火升騰。

“算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女人嘛,還是少禍水的好,當你的紅顏就夠了。”

說完話,王珊珊從劉昆的身上挪了下來,摟著劉昆的胳膊,一股柔軟好不吝嗇的壓在他的臂膀上。

“昆哥,我知道你能力很強,武藝也很高,但是,我希望你遇事不要逞強,要多用用三十六計,小時候我特別討厭走為上策那一計,長大了才覺的此計才是36計的真正的精髓。”

“哦?!”劉昆心裏微微一愣,好奇的問道:

“怎麽講?”

王珊珊改躺為趴,抬起腦袋,一張秀氣的瓜子臉映入劉昆眯著的雙眼,白皙的臉上掛著一絲思考的沉澱,還有若有若無的單純,黑色的眸子裏藏著不諳世事。

她說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越往勾踐裝瘋賣傻,吃大糞,給吳王夫差送美女西施,最後完成了三千越甲可吞吳的千古壯舉。

他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哲理踐行的死心塌地。

所謂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秒在一個走字上。

許多人沒有走的機會,勾踐也是......但是勾踐霸氣呀,竟然靠腐蝕吳王夫差的鬥誌、靠捧大夫差的大意、靠金錢財富收買人心等手段硬生生開辟一條生路逃走。

難道不值得我們學習嗎?”

聽著王珊珊這個平時喜歡逛街的單純女孩說出這一番哲學大道,劉昆有一種違和感。

“你最近都做什麽了?感悟蠻深的!”

劉昆好奇的問道,還用手撫摸了下王珊珊光滑的秀發,寵溺的看了一眼。

王珊珊不吭聲,貝齒輕咬著下唇,眸子裏全是霧水。

直到劉昆去了洗手間,她暗暗沉思著。

“昆哥,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愛你的心,為了你,我願意多看書,為了你,我願意學習經商知識,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我的生命。

雖然......我知道......你並不愛我。”

眼淚順著臉頰又開始流浪,飛蛾撲火的愛情真的很讓人難受,有一種烈日灼心的感覺。

劉昆洗了把臉後,一個人在臥室休息,王珊珊懂事的沒有打擾他。

窗簾拉開,月輝落在了劉昆的身上,硬朗的臉頰,粗獷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給人一種硬漢的感覺。

劉昆沒有閉眼,他微微留了個眼縫,凝視這月光,開始日複一日的精神力修煉,如今他的精神力輻射距離是70米,到了80米的時候就可打開“人才魔法書”、“好感度魔法書”的第3頁,不知道到時候會給自己匹配什麽人才。

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己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可怕,殺手閣竟然有黑痣男這種變態怪物?

其實是劉昆多慮了。

黑痣男洛天水在殺手閣裏也是頂尖培養的人物。

在閣主藍天荷看來,洛天水的上限是凝丹境界。

練習焚天煮海之術,黑痣男洛天水付出了很大代價,折壽30年。

對於一些一心求道的武者來說,壽命是武道衝頂的基礎,命都沒了,你的努力也要大打折扣。

劉昆心裏微微歎了口氣,這個係統雖然牛逼,但是需要女人和簽到。

女人能快速開鎖新的技能,而且還是不定向的,簽到需要累計100積分才行。

難道是自己太過鋒芒畢露才惹的禍?

這一次的刺殺說白了是自己心太軟,沒讓孟家吃痛。

下一次麵對同樣的機會,他不會這樣了。

還有,必須想辦法提升武力了。

最近的遭遇讓劉昆隱隱有了些許焦慮,不行,必須強大起來。

重生到現在,他的目標一下子清晰起來。

他要在短時間成為天海市首富,還要一直追求變強的力量。

保護好家人和朋友,這是他的使命。

修煉了一晚上,精神徹底恢複了,還比之前更盛。

這月凝術的確不凡。

早晨劉昆起的很早,在竹林附近開始鍛煉形意三體拳。

自己已經到了先天大圓滿,下一步怎麽突破,著實費解。

“喲,這麽充沛的氣海。”

紅藕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在一旁吃驚的看著他。

“氣海?”

劉昆疑惑道。

紅藕一雙筷子腿走到劉昆跟前說道:

“你已經先天大圓滿了,難道不知道氣海?自己一個人摸索修煉的?”紅藕的神色變的更加疑惑。

劉昆不置可否,好奇道:

“我對武學一竅不通,你給我科普一下。”

經過紅藕20分鍾的簡單普及,劉昆終於知道氣海是衡量一個武者內功氣勁的容量,容量越大,有兩個好處。

在使用相同技能的情況下,容量大的可以堅持的久一點。

在使用同等武學技能的狀況下,氣海大的攻擊力更雄渾更犀利更讓人難以抵擋。

而且,他還知道了下一步是“落基期”。

將四肢百骸的靈力壓縮,壓縮到極致,會形成一個彈丸狀的球形,如果在維持一天一夜,便會在第二天碎裂,落在丹田處,鋪的麵積越大,將來承載靈力的能力越強。

按照紅藕的提醒,劉昆引導著全體的靈力快速的奔向丹田,以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漩渦。

一大股靈力不斷鑽入劉昆體內。

劉昆的上空有點風雲突變,晴朗的天空刹那間陰雲密布,隱隱有雷電產生。

此時王家的一處豪華別墅內,一位灰衣老者驀然睜開眼睛,眼裏浮現一股驚色。

誰在天海市落基?

而且還是傳說中的天品落基,百年難得的天才哦。

不行,此人要麽為我所用,拜我為師,要麽要扼殺在搖籃裏,不然我在天海的地位要受到威脅了。

他用紙張在上麵寫了幾個字,折成一隻鴿子,打了個響指,紙質的鴿子一下子活靈活現起來,飛出了窗外,消失在院落的樹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