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的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張長龍臉上,周圍人都看著這一幕。

那可是張氏集團的總裁,冰城風雲人物。

張長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扇巴掌,身上都在微微顫抖,他想要一槍崩了麵前的小子,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但是,他真的敢嗎?

市裏領導,軍方,省城黑色家族,三方同時為這小子出麵,張長龍如果不是昏了頭,他絕對不敢打出這一巴掌。

那大頭兵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對於陳昊,他並不了解。

不過他卻聽說過張長龍。

自己是軍方的人,還能不在意張長龍,但是這小子就是個普通人。

本以為這自己來撈的小子會畏畏縮縮,一句話不敢多說就跑。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完全錯了,這小子絕對是個狠角色。

“小子,你對我胃口。”

“等你去軍區大院,一起喝酒。”

“對了,我叫吳迪。”

陳昊還沒等開口,一旁的馬副局長驚呼出聲。

“吳迪,冰城軍區的兵王.......”

馬副局長忽然捂住嘴巴,這吳迪的身份是機密,他也是聽人說的。

張長龍握緊的拳頭徹底鬆弛下來,冰城軍區不是普通軍區,能進入冰城軍區的,都是各部隊精英。

而冰城軍區的兵王,則是精英中的精英。

以他的實力,也不想招惹這種人物。

吳迪大笑兩聲,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雷司令的命令,就是把陳昊撈出來。

而現在市裏領導,以及省城家族都出麵,這就更沒有問題。

在經過張長龍身邊時,吳迪目光一寒,身上透出一股殺意,死死盯著那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微微後退,不敢和吳迪對峙。

無敵大笑一聲,這才步伐堅定地走出警局。

此時,周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懵的。

張長龍深深看了陳昊一眼,連句狠話都沒敢說,就灰溜溜的走了。

在警局被人扇巴掌,他卻連句話都不敢說,張長龍隻覺臉被人按在了地上摩擦。

既然不敢動手,那留在這就隻能是自取其辱了。

陳昊輕蔑一笑,也沒有再挑釁張長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也不可能真在這把張長龍怎麽樣。

不過,陳昊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又將目光望向了馬副局長。

“馬副局長,哦不,馬局。”陳昊戲謔地看著馬副局長。

馬副局長眼皮直跳,心中升起不詳預感。

之前還對陳昊不屑一顧,現在卻變得小心翼翼。

“陳昊,我們已經查清楚,朱大海的死,和你沒關,他們家還想誣陷好人,我這就讓人把他們抓起來。”

“對於陳昊先生造成的不良影響,我會個人給予補償,盡量彌補我們的過失。”

周圍警員都傻眼了,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馬副局長學過變臉嗎?能把認慫說得冠冕堂皇,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劉隊冷笑一聲,此時心中暢快無比,“馬副局長,你不是親自申請的逮捕令,這就放人,這不合規矩吧。”

馬副局長臉上肌肉直抽,恨不得掐死劉隊,這小子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陳昊聳聳肩,輕哼道:“既然我已經被拘留了,還是去拘留所吧,要沒人送我,我就自己去了。”

說著,陳昊就要往外走。

馬副局長臉上肌肉直抽,要是時間能從來,他一定不會答應張長龍的。

現在好了,張長龍雖然挨了一巴掌,但是他跑了。

把這爛攤子都丟給了自己。

先不說自己今天的醜事曝光,沒了威信。

就是這叫陳昊的小子,要是解決不好,自己可要倒大黴。

那三方無論是哪一方,他都惹不起啊。

就在馬副局長心中叫苦的時候,幾個警員忽然衝入人群,直接將馬副局長按住。

馬副局長頓時就怒了,這幾個警員都是他們這的,是他的下屬。

“陳宇,郭濤,你們是瘋了嗎?”

“你們都別想在警局待了。”

馬副局長的話剛說完,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開口。

“馬帥,不想幹的人是你。”

馬帥一個激靈,皺起眉頭,“韓局。”

而周圍其他警員紛紛向韓局打招呼。

陳昊這才知道,這應該就是電話中的那個局長了。

韓局冷著臉,嚴肅地道:“馬帥同誌涉嫌貪汙......”

“現在證據確鑿,立即將馬帥逮捕。”

韓局一出場,就直接把馬副局長給抓了。

而且這罪名要是坐實,馬副局長別說這身衣服,直接地去牢房報道了。

周圍警員還在發蒙中,但也有反應快的,已經撲上去,將馬副局長控製住。

所有人都明白,馬副局長完了,要是還站錯隊,那就怪不得別人。

韓局微笑著看向陳昊,“現在罪魁禍首已經抓獲,陳昊的逮捕令已經作廢。”

“要是有什麽要求,你也可以提。”

“畢竟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害群之馬,才對陳先生造成了影響。”

相比較馬副局長的討好,韓局就要淡定得多。

既然馬副局長都要去踩縫紉機了,陳昊也不會再追究什麽。

陳昊點點頭,道:“我沒有別的什麽要求,隻要求警方能嚴查到底,把罪魁禍首捉拿歸案。”

韓局眼皮一抽,他當然明白陳昊的意思,馬副局長隻是把槍,是受人指使的。

這件事情,真正想要致陳昊於死地的,是張氏集團的張長龍。

至於什麽動機,韓局也聽說過,是因為張長龍兒子的死。

雖然知道張長龍和馬局勾結,但想動張長龍,談何容易。

他在冰城勢力龐大,如果沒有確切證據,想扳倒他,可不容易。

不過,韓局還是很快就有了決斷。

他咬了咬牙,凝重地道:“這案子我會嚴查到底,但其中可能有意外情況,比如不可抗力,所有,我也不敢說一定能做到。”

韓局這已經是很誠懇了,如果他滿口答應,陳昊反而會不相信。

比較查案這種事情,陳昊是外行,想要敷衍拖延,陳昊也沒有辦法。

“好,有韓局這句話就夠了,那我現在就可以回家了吧?”陳昊隨口道。

“當然可以,隻要你不違法,警局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們就是為大家服務的。”韓局義正言辭地道。

對於韓局,陳昊並不了解,但人家態度已經夠了,陳昊也不能再追究。

開著大g,離家警局那一刻,陳昊還好像做夢一樣。

今天這事情太不真實,那麽多大人物,都來撈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昊可不認為自己有這種實力的朋友。

忽然,陳昊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是那老頭子?他得到自己消息,才動用了人脈?

陳昊頓時激動起來,老頭子的人脈,不就是自己人脈?

有這種人脈,自己還不橫著走?

陳昊立即撥通老頭子電話,出乎陳昊預料,這次竟然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