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說不喜歡是假的,這麽美的鑽飾,隻怕是女人沒有不喜歡的。”心朝應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但也算是間接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了。
並不指望他會買給她。
他不需要在她身上再花一分錢的,因為他們之間的合約,就好貴了。
而這套鑽飾,隻怕照這樣競拍下去,沒有一千萬是拿不下來的。
龍子漠不愛她,不可能會為她花這份錢的。
龍子漠聽了心朝的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望向了場上,而後舉起了手上的牌子:“一千萬!”
全場一秒鍾的肅靜。
龍子漠果然是財大氣精的人啊!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下子的競拍就翻了個倍兒。
“我不需要的!”心朝趕緊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她不想要他的東西。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這種金錢的交易了,她不想讓他們之間添上更多關於金錢的東西,這會讓她覺得自己更是不堪。
龍子漠一低下了頭,勾唇笑,帶著幾分可惡,說道:“我有說是要給你的嗎?”
“你剛才不是問我……”轟,心朝整張臉乍青乍白。
這個男人,實在是極可惡的,他根本就是在捉弄著她的,剛剛故意問她是不是喜歡這套鑽飾,聽到自己說喜歡就競拍,這不是在暗示要給她嗎?
不過她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跟龍子漠這種人說道理,從來是說不通的。
“我剛剛隻是詢問你的意見罷了,聽你說隻要是女人都會喜歡,所以我才決定要買下來的啊!”龍子漠看著她一臉尷尬緋紅了臉的樣子,得意一笑,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寵溺。
其實,這套鑽飾買下來,就是要送給她的。
至少,在他看到這套鑽飾的那一刹那,他就覺得,這套鑽飾,非她莫屬,那一種簡約到了極致的美,在她的身上,才能看到。
隻是,為了處罰她剛剛在車上竟然為了那個陌生男人而給他臉色,所以他故意捉弄她一下。
不過,逗她的感覺,的確是十分舒服的。
手,習慣性地磨砂著酒杯,他的嘴角,是得意的笑容。
聽著拍賣員在上麵倒數著數,原以為,沒有人會跟他爭了,畢竟,一千萬買一套鑽飾,並不是一般人都願意的。
他最討厭跟別人慢慢地競拍,所以隻要他決定要拍下的東西,都是直接出價的,高到別人無法來競拍。
隻是這一次,他是看走了眼了。
隻聽到旁邊的桌子上,一個溫潤的聲音輕輕地響起:“一千一百萬!”
龍子漠眉頭一皺,深沉的眼,望了一眼明浩澈,這個男人,看來是故意要跟他做對的!
拿起牌子,他直接道:“一千五百萬!”
“一千六百萬!”明浩澈看著龍子漠,又一次舉起了牌子喊道,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如春風一般。
他看起來,溫潤之極,分明喊出來的是天價,可是他卻隻讓人感覺他喊出來的,隻不過是平常的話一般。
心朝望向他,就見他朝著心朝一笑,那眼中,竟然有一抹玩味。
心朝正自不解。
就聽到龍子漠又拿起了牌子:“兩千萬!”
明浩澈一聽到龍子漠的聲音,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燦爛而和詢,兩排白白的牙齒,在燈光下,不吝嗇於展於人前。
心朝,突然明白了什麽了。
這個明浩澈,他是故意在跟龍子漠抬價的。
也奇怪,龍子漠這麽老奸巨滑的人,竟然沒有看出來,還真讓他給匡了進去了。
他一定氣壞了吧?
心朝望向了他,就見他也看了自己一眼,隻是那眼中,冷清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可是這樣的他,卻讓她感到害怕,她寧願看到盛怒的他,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他。
這樣的他,帶給人一種震壓力,讓人在他的麵前,有一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仿佛自己隨時都是他的腹中物一般。
那一種強大的氣場,是別人所沒有的。
不過她怎麽會想到,龍子漠隻是因為生氣於她與明浩澈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沒去計算那麽多。
而且他確實對於這套鑽飾勢在必得,他想送她點什麽,有意義的。
而且事實上,兩千萬對於他而言,確實隻是牛毛一條而已。
當龍子漠在看到明浩澈臉上那大大的笑容的時候,也明白自己被他匡進去了!他根本就是在蓄意跟他抬價的。
不過,龍子漠雖然心中極大的憤怒,可是臉上,卻是越來越冷靜了,他習慣性地,露出了商場的一幕。
讓人看不出他心中在想著什麽。
隻是一低頭,看著競拍員大笑地敲下了鍾子,而後帶著恭敬地將那套永恒的心遞到了龍子漠的麵前:“龍先生,這永恒的心就是您的了!”
龍子漠點了點頭,優雅而貴氣一笑,自盒子中,拿起了那心形鏈子,而後十分優雅地步到了心朝的後方,溫柔地為她將那鏈子戴了上去。
當心朝看著龍子漠拿起了鏈子走到了她的後方的時候,她整個人是愣住了,隻能感覺到那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撫過她白淨的脖子。
冰涼的項鏈貼在了她的胸口處,她整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是因為這一份昂貴,而是那份心意,讓她的心,又開始不止地蠢動了起來。
她不明白他為她戴上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心情,可是她卻很明白,當他為她戴上的時候,她的心情是怎麽樣的。
那一種帶著害怕卻又帶著渴望的感覺,直衝入心房,將她的心,擾成一團亂麻……
就見他轉過了她的麵前,臉上帶笑:“果然是很美!我就知道這鑽飾戴在你的身上,一定是最合適的,值了!”
他說著,緩緩地坐了下來。
臉上是優雅的笑,可是眼中,分明是一片清冷。
心朝抬起了頭,看到那一眼的時候,心跳,又回歸一片平靜了。
他總是能夠輕易地撩起她的心湖,可是他,卻一直那麽平靜,原來,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成台階讓他可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