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知這個世界裏麵,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穿越者?”上官一沫麵帶喜色,她沒想到竟然在古代遇到了這麽多的老鄉。
此處的老鄉,指的是現代人的意思。
男子沉思了片刻,看了看天空,然後又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道:“菇涼,不瞞你說,還真的有很多人,我上次去吃飯,就遇上了一個東北人。”
上官一沫驚訝的張開了嘴巴,看著男子,“這個世界真大,也真小,穿越竟然還能穿越到一個地方,我有辦法回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回去?”
“不會吧,你是誰啊?你哪來的這麽大的本事回去?”
男子沒有一點點欣喜,而是用一種蔑視的姿態看著上官一沫,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人一樣。
“我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我叫上官一沫。”
上官一沫語氣又開始變得冷淡了起來,她現在在思考一件事情,她要怎麽做,才能把所有的穿越者都找到呢?
不如,就考試吧。
白衣男子感覺自己直接傻了眼,他說實話真的沒有見過上官一沫這個人,但是曾經還是聽到過的,聽到這個名字,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了:“也許隻有…女王…女王陛下…才能有這個通天的本領帶我們回去了。”
上官一沫不屑的看了男子一眼,忽然把頭向後轉了過去,她想到了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音兒,也許現在音兒能夠幫忙了。
音兒看著上官一沫一直盯著自己看,就用手指了指自己,“一沫,有事?”
上官一沫並沒有回答音兒的問題,而是直接了斷的用那種命令的語氣說道:“去拿一些紙和筆過來。”
“是。”
音兒也是個動作利索的人,收到命令之後,就立刻去執行了。
男子知道自己麵前站的人是上官一沫之後,真的有點兒不敢說話了。其實,他也很不確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上官一沫,隻不過,這天底下,還真的沒有敢拿著她的名諱辦事的人,這種人呢,就算是有的話,基本上也就被她殺光了。
現在,他就算是心裏麵不敢相信,嘴邊也不敢問出來。
上官一沫淡淡的掃了一眼男子,然後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賣畫的桌子。
“跟過來,過來幫忙。”上官一沫撂下了一句話,就朝著桌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蠻橫的把桌子上的書畫全部都扔到了地上,將一張桌子騰了出來。
“姑娘,你這是幹什麽?你幹嘛要毀我的東西?”
賣畫的是一個老年男子,聲音有一點沙啞雖然年紀大了一點兒,但是,精氣神還是很旺的。
“老板,借用一下,這個就當是陪給你的吧。”說罷,上官一沫從自己的袖口裏麵拿出來了一定金子,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老人賣書畫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的,現在既然有了這麽多的錢,那麽他也就已經是沒有必要再繼續賣書畫了,況且,他可是一點點都沒有虧本。
“謝謝姑娘。”
老人匆匆的抱著一錠金子走了。
白衣男子直接瞪直了眼,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一沫,“大款啊!”
“錢財奶身外之物。”
上官一沫冷冷的接道。
“這可都是你們大款說的話。”
“我倒是覺得,隻要能回到現代去,就算是我用一萬兩黃金來買,我也是願意的。”
“那是因為你在現代更有錢。”
男子的眼神,充滿了羨慕。
“一沫,給你紙和筆。”
音兒抱著厚厚的一層紙跑了過來,手中還拿著好多支筆。
上官一沫欣賞的看著音兒,果然沒有讓她失望,不錯,這一次她辦的很好。
白衣男子看著上官一沫,不解的問道:“女王陛下,你拿這麽多的紙幹什麽?”
上官一沫隻是從音兒手中接過來了紙和筆,她不想和這麽一個粗俗還很沒有腦子的人說話。
上官一沫大手一揮,就出好了一張考卷。
答對一道題可以獲得了10兩黃金,全部答對可以獲得100兩黃金。
年齡:
家庭住址:
姓名:
1.終是貂蟬出了軌,呂布打折趙雲腿,終是悟空成了魔,金箍棒下無人活,終是元歌出了山()
2.奇變偶不變,()
3,三角形兩邊之和大於第三邊,()
4,鳳兮鳳兮歸故鄉,()
5,What”syourname?
做完這些,上官一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然後將紙放到了男子的麵前,晃了晃。
“大哥,你確定你不是五十一號元素?”白衣男子疑惑不解隻是覺得現在麵前的這個女人好像有病一樣。
果然是高文化水平的人,就連罵人,都讓人聽不懂。
五十一號元素的符號,其實是sb
說誰是傻,逼呢?上官一沫給了男子一個白眼,“你是不是缺鋅?”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說他是個腦殘,智障,其實和剛剛那一句都差不多了。
“……”男子竟然有一點兒無言以對了。
“雲影雲影!”上官一沫對著天空大聲的叫道。
“這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你在打叫什麽啊?”白衣男子不屑道。
“你出來不出來!”上官一沫將自己手中的長棒,狠狠的在地上踱了一下。
雲影一直藏在暗處,而且,上官一沫抬眼看的地方,正是他所藏伏的地方,看來,就算是不出去也不行了,誰知道這個蠻橫王妃又想要幹什麽呢。
雲影耷拉著腦袋,走到了上官一沫麵前,極其不情願道:“王妃,有什麽吩咐?”
“去拿來一千兩黃金,我要懸賞。”
“王妃,這不太好吧?”
“你是去,還是死?”
說著,上官一沫手中立刻出現了一把匕首,她看著雲影神態嚇人。
她不喜歡磨磨唧唧的人,所以,現在雲影要是不走的話,她很有可能殺了雲影,畢竟現在她有點兒激動難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兄弟,他剛剛…叫你什麽?…王…王妃?”
白衣男子現在感覺自己有點兒不害怕上官一沫了,但是,他現在確是越來越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