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剛剛我是亂說的,雖然我父親已經去世了,但是,我現在實在是無家可歸了,求求您。”

上官一沫輕笑,“好,我可以收留你,但是,你願意為我肝腦塗地嗎?”

白衣姑娘一聽,一下子高興了起來,摸了摸臉上的淚水,信誓旦旦的說道,“別說是肝腦塗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上官一沫臉上浮現出了一點點不友好的笑容,“上刀山,下火海就不用了,我隻需要你現在立刻死在我麵前。”

白衣姑娘一下子懵逼了,她又開始露了出來,“姑娘,我真的願意幫助姑娘。”

“你死了,就是在幫我啊。”上官一沫無所謂的說道,話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白衣姑娘又把目光放在了端木冥身上,她跪在端木冥麵前,“這位公子,求求您,收留我,哪怕是做妾也可以。”

上官一沫怒了,為什麽,她感覺現在i心戀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還有,這個端木冥要是敢納妾,她就把他殺了。

“端木冥,你敢嗎?”

上官一沫威脅的目光,就像是能夠殺死人一般。

端木冥笑了笑,對著那位白衣姑娘道,“家有悍妻,不敢納妾。”

白衣姑娘責怪的看了一眼上官一沫,“你這個女人怎麽能這樣?誰家的男人沒有個三妻四妾,更何況還是獨孤王…”

話還沒有說完,那女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上官一沫不知何時,已經飛出了手中,直接插入了那女人的咽喉,讓她說不出話來。

“你既然知道他是獨孤王,那你就不應該有剛剛的一些作為。”

很快,那個白衣女子剛開始隻是說不出話,片刻之後,就倒了過去。

不遠處的黑衣人,看到了這一幕,又離開了,去了丞相府,通風報信去了。但是,這裏到處都是上官魅兒的眼線,還有其他的黑衣人繼續盯著她。

端木冥看著上官一沫,“你怎麽把她給殺了?”

上官一沫輕蔑的看著端木冥,提起了自己的衣裙,霸氣的向前走去,“難不成讓你納妾?”

“你這是吃醋了嗎?”

“不是!”上官一沫回答的非常的堅決。

“你看你,還這麽害羞。”

走了不久,就又看到了一個女子,跪在地上,頭發亂亂的,她一言不語,膝蓋前麵放著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字。

一身破舊的藍色衣裙,看上去已經很舊了。

上官一沫打量了一下她,這個女人,有一點兒不一般。

別的人乞討都是大聲的吆喝著,可是,她雖然跪在地上在乞討,看樣子,卻沒有一點點低三下氣的樣子。

骨子裏有一種傲氣。

上官一沫很欣賞這樣的人,本來她是不打算,管閑事的,可是,看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質,她想要收為己用。

她衣袂飄飄的走了過去,靜靜的站在那女子的前麵,上麵放著一張紙,寫著:賣身葬父!其餘的,是麽也沒有。

上官一沫看了看,這個女子,長的倒是清秀,不如就收留著吧,說不定還能幫幫忙,看她眼睛裏的光芒,就知道一定是一個聰明人。

“姑娘,你叫什麽?”

藍衣姑娘抬起了頭,“你願意收留我嗎?我活幹很多活。”

“是的。”

上官一沫口氣淡淡的,毫無感情。

“我叫狗蛋。”

“噗!”上官一沫輕笑,沒想到古代也會有人叫這種名字,記得中國當年有一陣潮流風,都喜歡起吃的的名字,給一些小孩子,辛虧沒有發展下去,要是發展下去,估計那個時候滿大街都是:

拉條子,吃飯嘍。

麵條子,你媽喊你。

搓魚子,你幹啥勒!

想到這裏上官一沫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看著地上的藍衣姑娘,道,

“我給你賜個名字可好。”

藍衣姑娘點了點頭,但是,看上去骨子裏依然有一股傲氣。

“灼灼青軒女,泠泠高台中。青軒,如何?比你那狗蛋好多了。”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青軒以後,就跟著姑娘了。”青軒磕了兩個頭,就算是認主了。

“你現在先跟著我去醉花樓,我到了那裏,再給你銀子,我身上沒有帶銀子。”上官一沫說著,就作勢要走。

青軒卻愣在了原地,憤憤不平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麽好人,原來是要把我拐賣去青樓。”

上官一沫捂著嘴笑了笑,這次,這個青軒可真的是誤會她了。

“青軒,我不是要把你賣去青樓,我是上官一沫,那醉花樓是我開的,醉花樓現在隻是酒樓。”上官一沫耐心的解釋道,心裏麵一點點也不生氣。

“什麽,你是,你是上官一沫……”青軒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來的。

那個女人傳說是一個大惡魔,水性楊花,無惡不作,謀殺親爹,還要殺死自己的親妹妹。

“怎麽了?”

上官一沫微笑著問道。

青軒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明明這麽好,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沒什麽,隻是有一點關於你的謠言。”

“那就走吧,時間不早了。”上官一沫淡淡的看了一眼青軒,示意她跟上來,青軒也跟了上去。

其實,她今日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大惡魔,還是挺崇拜她的,要是可以,她也願意做一個大惡魔,隻是,她沒有那樣子的資本罷了。

“那個…我應該稱呼你是什麽?”

青軒跟在上官一沫的身後,小心的問道。

“你叫我一沫就好了。”

上官一沫隨意的說道。

“一沫,真的可以嗎?”

“你不是已經叫了嗎?”上官一沫反問,轉過身留下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其實,你也可以叫我代號008!”上官一沫自戀的笑了笑,想到這個,這可是她最風光的時候,一提到代號008,就連小孩子,也會被嚇哭的。

“那是什麽,還是叫一沫吧。”

“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七歲。”

“其實你也可以叫我姐姐的。”

“你今年多大了?”青軒反問道,她不太習慣對別人低三下氣,剛好又發現上官一沫不喜歡別人對她低三下氣。

“二八…不對,好像是十五,還是十六,我忘了,我回去問一下我娘。”

“十六!”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