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他死了?”
周大一死,其餘的幾位周家家丁都是目瞪口呆,險些被嚇尿。
他們幾個想要逃跑,可許安一個人就封住了他們所有的去處。
無奈之下,幾個人想要拚命一搏。
“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剛剛一定是老大疏忽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我們幾個加起來一定能打死他!”
四個壯漢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鼓勁。
可許安壓根兒就沒有理會他們,直接上前開殺。
第一個死的時候,其餘人隻是害怕。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已經喪失了反抗的動力。
他隻覺得眼前的許安像是一位殺神。
他無比後悔惹到了許安。
可現在後悔已經毫無意義,許安手中,那塊沾了血的石頭再一次劃破他的喉嚨。
整個過程,許安都是麵無表情。
前世的時候,許安曾經在國外執行任務。
一晚上,一口氣殺了100多人。
也就是那一次奠定了他特種兵王的名號。
這幾個壯漢看上去威風凜凜,耀武揚威的。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
許安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臣服。
之前秦誌遠帶人上門的時候,許安沒有下重手。
原因就是秦誌遠還是保持了理性,沒有對靈兒出手。
但這幾個人在許安眼裏,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五人的死亡讓周圍的土地都被染成紅色。
他們本以來這裏就是,欺負欺負村民,魚肉百姓。
可沒想到,付出了最大的代價。
許安對他們這些人沒有任何的憐憫。
其實早在這些人動身的時候,許安就注意到了他們。
之所以許安一直在暗中觀察沒有動手,是因為他要尋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左右沒有發現之後,許安就順手打磨了一塊石頭。
僅僅憑借著石頭的鋒利程度,許安就殺掉了無人。
“許安哥哥,這....你殺人了。”
靈兒剛剛目睹了許安殺人的全過程。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許安會動手殺人。
在她的眼裏,許安一直都是一個好人。
就算是偶爾調戲她,也頂多算是有些壞水。
可現在,許安為了她一連殺了四個人。
靈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麵。
許安走過去,一把抱過靈兒。
“靈兒,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欺負你。”
“誰敢對你動手,隻有一個死字!”
許安摸了摸靈兒的頭,盡量安撫靈兒。
他知道,靈兒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麵。
但想要在這世界好好活下去,不可能不殺人。
這是許安來這裏第一天就想好的。
“許安哥哥.....”
靈兒趴在許安的懷裏,很是驚慌。
可同時,她又很安心。
她明白,以後不管出了什麽事情,許安哥哥都可以幫她解決。
許安摟抱著靈兒,他希望靈兒可以明白這些。
......
半個時辰後,許安帶著靈兒回到了小院。
靈兒還是很擔憂。
“許安哥哥,不會出什麽事情吧?也不知道他們是哪裏的人。”
許安安撫靈兒。
“不會出什麽事情的,而且,我已經知道他們是哪裏的人了。”
靈兒沒有再多問,她能感覺到,許安的心中有一股怒火沒有釋放出來。
一旦這股怒火釋放,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
“許安哥哥,無論怎麽樣,你一定要小心,靈兒不能沒有你。”
“傻靈兒,放心吧。以後不要隨便跑出去了。”
“好!”
許安早就知道了,這些人是周家派過來的。
也就隻有周家會這麽做。
看起來,他們應該沒有和張千商議過。
張千好歹也是官吏,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用這些下作手段。
他是會盡力的保證自己的利益。
許安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之前並沒有想滅掉這個周家。
但既然對麵都打上來了,他也不可能不給點回應。
死去的這幾個家丁就算是他給周家的見麵禮。
至於之後的事,那可就別怪他許安心狠手辣了!
.....
當天晚上,許安就喊上了秦誌遠來到小溪邊。
周家五人的死訊並沒有傳開。
這片小溪很少有人經過,所以許安並不怕被人發現。
他喊秦誌遠過來,隻是想讓他辨認一番。
“秦老哥,你看看這死去的幾個人,是不是周家的?”
秦誌遠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的五具屍體。
他心中湧現了無數個猜測,隻不過不敢說出口。
許安幹脆直接提他開口。
“不用想了,是我幹的。”
“啊?”
縱然秦誌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愣了很久。
他咽了咽口水,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這五個人確實是周家的,從服飾就可以看出來。”
“但許公子,殺人是要償命的!”
“你現在殺了這五個人,那周家找上門來怎麽辦?”
“這......”
秦誌遠很是頭疼。
他現在都有些不能確定,跟著許安是否正確。
許安微微點頭。
“不用擔心,既然他們是周家的,那就好辦了。”
“你猜他們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這些狼心狗肺的玩意兒居然敢對靈兒下手。”
“如果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靈兒估計已經慘遭毒手。”
“我這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他們既然先動了手,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許安沒有在跟秦誌遠說笑。
他今天晚上喊秦誌遠來,就是為了和他商議之後的事情。
“我打算對付周家!”
秦誌遠兩眼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許公子,你要三思啊,周家在城中勢力可不小,萬一我們.....”
秦誌遠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許安搖搖頭。
“一個縣城的家族罷了,也不用過多在意。”
“況且,我又沒說要殺人!”
“先用點手段,讓望月樓出事。”
秦誌遠幾次想要拒絕,但他很清楚。
許安既然帶他來看了現場,還親口承認是自己幹的。
這就意味著,他已經上了賊船,不可能再下來。
“許公子,在下倒是有個方法。”
左思右想之後,秦誌遠決定。
要幹就幹一票大的!
成,家財萬貫!
輸,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