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族?什麽來頭?”
趙吳珂解釋道,“皇甫家族,乃是這朝歌城第一家族,朝歌城以文城著稱,那皇甫家族自然修行的自然也是儒道。”
“皇甫家曆代皆是讀書人,加之朝歌城儒道的底蘊,他們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儒道勢力。”
沈映點頭,他內心思考。
上京城,雍州,冀州再加上一個朝歌城的皇甫家族,果然是燕國天南海北的勢力都來了這風雲會。
可見,這次風雲會的含金量不一般。
趙吳珂思考片刻,他又補充道,
“上一屆風雲會的魁首好像就是皇甫家族之人,隻不過那時其他勢力並沒有來參加風雲會,皇甫家族是以碾壓之勢奪得魁首的。”
“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為上一屆風雲會其實在開始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誠然,當時形勢不同,上次風雲會之際,燕國讀書人與武夫的形式還沒有那麽緊張。
加之燕國女帝的目光依舊在與周國的博弈之上,她並沒有關注風雲會。
但是皇甫世家本就在朝歌城,他們其實代表的也是朝歌城。
所以無論如何,風雲會他們必然不會缺席的。
這時,一陣驚呼聲傳來。
隻見一個俊美男子緩緩走進來,他的目光深邃,令人難以看透。
同時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書卷氣息,他到來的時候,一股書香味傳來。
這時,其他人低喃道,
“這莫非就是風雲會上屆的魁首,皇甫世家的皇甫雲公子?”
“除了他還能有誰?”
“皇甫世家的人來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不錯,來者便是皇甫雲,皇甫世家的少主。
皇甫雲一向為人低調,自從上次風雲會之後,他便鮮少在世人麵前露麵。
所以絕大部分人隻是聽聞其名,但是卻不知其人。
今日一見,果然是高手的風範。
皇甫雲進來之後,他不似其他人一般,與其他家族和勢力進行交談。
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還空著的紫色位置上,然後坐了下來。
緩緩閉上眼睛。
全程,他都沒有看過一個人。
哪怕是早已到來的趙遜與百裏蘇之輩。
趙吳珂看著皇甫雲,在沈映耳邊沈映道,
“沈兄,這個皇甫世家的公子看上去比你還要裝。”
“滾。”
沈映有些無語。
皇甫雲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其他散修也已經紛紛落座。
風雲會,即將開始。
但是皇甫雲落座之後,又過去了半盞茶的時間,這天元府內,並沒有什麽動靜。
按照道理,此時朝歌城的大儒應該要親自降臨,主持這場風雲會。
但是大儒卻還未現世,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趙吳珂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死皮賴臉地坐在沈映的旁邊,同時嘴裏喃喃道,
“奇了怪了,怎麽還沒有人出來。”
沈映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擺在桌上的茶水,緩緩說道,
“估計是在等吧。”
“等什麽?”
“不知道。”
趙吳珂:“……”
聽君一襲話,勝似一襲話。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人的目光落到了沈映的身上。
無他,因為他是最前麵之人。
他獨有的紅色座位就注定了他和其他人的不凡。
沈映手持的是全場唯一一個紅色令牌,代表著在城主府已經朝歌城的大儒看來,他是最有可能成為魁首之人。
這麽張揚,自然會有人不服。
但是沒有人願意去當這個出頭鳥,而且這也不是他們那群散修能參與的。
紫色座位上的大勢力沒動,後麵的散修就不能有動作。
終於,沈映倒完了茶壺中的最後一杯茶,天元府中赫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與此同時,一道巨大的結界在天元府的周圍展開,將這裏屏蔽起來。
轉眼間,所有座位的麵前,出現了一道蒼老的身影。
這人都頭發花白,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衫,身上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大儒!”
沈映內心便有了這個想法。
這股壓迫感,和當初書聖降臨時候的氣息相差無幾。
“是陳夫子!”
趙吳珂低聲道,
“陳夫子乃是我大燕的大儒,儒修的代表人物。”
“陳夫子常年在這朝歌城之中,朝歌城儒道的昌盛,基本靠著陳夫子一手推動起來的。”
“傳聞陳夫子在儒道一途上的探索,能和太雲書院的書聖並軀……”
大燕讀書人,無人不知陳夫子。
若是說周國的儒道由太雲書院,那燕國的儒道便是陳夫子一人撐起來的。
一人一城,在大燕讀書人眼中,便是陳夫子和朝歌城。
“見過陳夫子!”
場下所有人齊聲喊道,看得出來這位夫子的名望很高。
“諸生免禮。”
陳夫子淡淡說道,他看著底下的眾人,繼續開口,
“今日風雲會,由老夫來主持,不知諸生可有意見?”
百裏蘇此刻抬頭,他恭敬道,
“夫子的實力,名望皆是我等所仰望的,這風雲會,自當由夫子來主持。”
“我沒有意見。”
此刻,其他人也大喊,
“請夫子主持今日風雲會。”
陳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他朗聲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在此開啟今日風雲會,諸生若有疑問,現在便可向老夫提出來。”
“等大會開始之後,隻有切磋與勝負,再無其他。”
場下安靜,他們都想著盡快開啟這場風雲會。
然後在風雲會上一戰成名,陳夫子的話已經無法掩蓋場下散修的火熱火熱之情了。
陳夫子點了點頭,他高聲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宣布,今年我大燕風雲會……”
“陳夫子,在下有一問。”
誰料,陳夫子還未說完,底下便有人開口提出疑問。
陳夫子目光望去,開口之人赫然是秦家的秦子良。
對此,陳夫子倒也不鬧,他和善地問道,
“你是秦家小兒?”
“正是在下。”
秦子良恭敬道。
“嗯,後生可畏。”陳夫子淡然道,
“你有什麽問題?”
秦子良抬頭,他的餘光看著自己身旁的一個背影,赫然開口道,
“夫子,我的問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