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是山神下凡,是來救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阿山小聲的給他姐姐說道——不過,他這個自以為是的小聲,在隻有三個人的山洞裏麵卻是非常的清晰。

“……”

羅小年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他現在好像要挖一個地洞將自己給埋了。

果然,熊孩子永遠都不會可愛的。

“山神?”

“山神大人,你好,我是阿花少我是阿山的姐姐。”

哪想到,阿山的姐姐……也就是阿花。

她在聽到了阿山的說法之後,並沒有任何的疑惑,反而非常認真地和羅小年打了個招呼。

“我剛剛活了,我叫羅小年……是個醫生,並非什麽山神,阿山他開玩笑的。”

羅小年尷尬地解釋道。

“對對對,羅小年大人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剛剛從一個四五米高的山崖摔下去了,全身都摔得不能動彈了,但是羅小年大人,隻是輕輕地一按,就將我的全身都給治好了。”

阿山非常誇張地說道。

“你剛剛摔倒了?我不是說了你一個人出門要小心一點嘛?”

阿花非常嚴厲地看著阿山說道。

“啊,這個……我去準備點吃的,姐姐,羅小年大人似乎有什麽事情想要問你,你們慢慢聊吧。”

阿花一嚴肅起來,血脈壓製直接就來了。

阿山怎麽辦,總不能說自己因為被羅小年嚇壞了,直接自己跌下了山崖吧?

雖然阿山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他也是有自尊的,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讓自己的姐姐知道,也太丟人了。

索性他直接找了一個借口開溜,隻留下了羅小年還有阿花兩個人在洞穴之中。

【小舅子走了,那豈不是我老婆和羅小年醫生在一個房間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壞了,我的老婆要沒了。】

【完了我要失戀了,各方麵都是。】

【一時間不知道你到底是想的誰……】

【當然是我阿花老婆了,如果是羅醫生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羅醫生我也可以!他們都是我的翅膀!】

【一夫一妻製,又有個夫君有個妻子很正常吧?】

羅小年看著突然蹦出來的彈幕,不自覺地抖了抖。

他總覺得這些網友們的尺度越來越逆天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將他們的畫麵給關閉了的原因,所以導致他們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羅小年大人,發生什麽了嗎?”

阿花看著突然在原地發呆的羅小年說到。

“沒什麽。”

羅小年趕緊搖了搖頭。

“阿花……女士。”

羅小年看了看眼前的阿花。

大概是因為營養有些不足的原因,阿花的身材看上去有那麽一些貧瘠。

這也直接導致羅小年有些看不出來阿花的年紀,所以讓羅小年有些不好稱呼。

“就叫我阿花就好了。”

阿花歪了歪頭,以她受到的教育,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羅小年和她說話的時候,為什麽視線老是看著天上。

阿花抬了抬頭,看了看自家洞穴的天花板上。

都是非常普通的石壁,似乎沒什麽特別的東西。

難不成山神這是在觀察自己的地盤嗎?

阿花有些疑惑。

“冒昧的問一下,阿花,你,還有你弟弟今年多大了?”

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羅小年忍不住問道。

【什麽,這就看是問年紀了?】

【羅醫生,我看錯你了,你果然心懷不軌!】

【阿花,我的阿花,快跑啊,有怪蜀黍。】

【嗚嗚嗚,我的羅小年,我的羅小年,我不能沒有你呀!】

【阿花X羅小年,又有新的CP了,CP黨快點站起來!】

雖然知道彈幕們隻是在開玩笑,但是羅小年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們消停點。”

“我已經有家室了,別瞎說了。”

【???】

【我聽到了什麽?】

【我之前看到小道消息說羅醫生有女朋友,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我算啊,為什麽我沒有女朋友。】

【你要是有羅醫生那樣的醫術,和他那張臉,你肯定也不會缺女友。】

【其實羅醫生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談個戀愛什麽的,也很正常吧?】

羅小年並沒有打算要隱瞞自己的感情狀況。

畢竟他又不是什麽偶像,並不需要維持什麽單身人設來吸引粉絲。

這種事情遲早都會被人知道的,羅小年倒也不怕有人討論他什麽。

反倒是現在,拋出這個話題了之後,讓那群越來越逆天的網友們暫時轉移了注意,讓羅小年看不到那些逆天的彈幕之後,舒服了許多。

“嗯?羅小年大人你說什麽?”

阿花看著自言自語的羅小年問道。

“別叫我羅小年大人,叫我羅小年就行了。”

“我剛剛問,你和你弟弟今年多大了?你們一直都是生活在這裏的嗎?”

羅小年問道。

“嗯……我今年應該十九歲,還是二十歲了,不太清楚呢。”

“阿山他,今年滿七歲了。”

“我們從小就在這裏長大哦。”

“羅小年大人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和她弟弟一樣,阿花似乎也是認定了羅小年這個“山神”的身份,一口一個大人。

但是阿花和阿山不一樣啊,一個十九歲的花季少女,一口一個大人,關鍵是,阿花的聲音還那麽的動人,就像是百靈鳥的歌喉一樣,每一聲都會喊得羅小年心神一顫。

“我是有家事的人了。”

“冷靜。”

不得不說,阿花那動人得到嗓音和那身清涼的打扮,那性感中帶有的清純,很容易擊破男人那本來就不算頑強的防禦,羅小年也隻有在心中不斷的回想起自己的的劉鈺和趙子英,來提醒自己,同時用真氣刺激著自己,讓自己時刻保持著清醒。

“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冒昧……你們的父母呢?”

羅小年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他們已經死了。”

“我的母親在生下阿山之後就死了,父親也在阿山兩歲的時候就死掉了。”

和羅小年預想的不同,阿花很平靜的說出了她父母的死亡。

“抱歉。”

羅小年有些歉意的說到。

“為什麽要道歉?”

阿花有些疑惑,她並不認為羅小年做了什麽需要道歉的事情。

“沒什麽。”

“聽阿山說,你生病了?”

羅小年看著阿花說到。

這個時候,羅小年就不再避諱起阿花的身體了。

羅小年是個非常專業的醫生,一提到專業上的問題了之後,羅小年就立馬進入了狀態。

“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阿花搖了搖頭說道。

她之前的確很不熟,躺在**幾乎動彈不得,但是現在,那種無力感似乎已經沒有了。

“是嗎?”

羅小年並沒有開啟天眼,而是大致的看了看阿花的情況。

就像她上所說的那樣,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除了胸前的貧瘠之外,阿花看上去非常健康。

“阿姐,醫生大人,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重新從外麵跑回來的阿山報來了一大堆的水果,送到了羅小年的麵前。

“阿姐,我已經把火燒好了。”

阿山看著阿花說到。

“啊。”

“羅小年大人,你先坐一會兒吧,我去給你準備點食物。”

“不必……”

不等羅小年阻攔,阿花就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外麵升起的濃煙,羅小年歎了口氣。

“醫生大人,我的姐姐的身體還好嗎?”

等到阿花走了之虎,阿山焦急的問道。

“這個,我沒有仔細看。”

“我隻是隨便問了你姐姐,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羅小年想了想說到。

“她看上去很健康的。”

“她自己也說現在好多了。”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等會我在仔細的檢查一下吧。”

羅小年看著阿山說到。

“謝謝,謝謝醫生大人。”

聽到羅小年的話,阿山立馬激動的說到。

“阿山啊。”

羅小年坐了一會兒,突然叫道一旁,正在累石頭玩的阿山。

“你們姐弟兩,就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

“對啊。”

阿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他不明白羅小年這麽問的意義在哪。

“你不會覺得苦嗎?”

羅小年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他們的生活,在羅小年,以及眾多網友的眼中,多少都有點無法接受。

但是無論是阿山還是阿花,似乎他們自己都不是很在意。

他們並沒有抱怨過自己的生活,也並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麽。

“苦?不苦啊。”

“樹林裏麵有吃的有喝的,平時有姐姐陪我一起玩,姐姐還會給我做一些好吃的,我覺得挺好的。”

阿山說到。

“這樣嗎?”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會想要離開這裏嗎?”

羅小年繼續問道。

“離開?”

阿山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你之前不是試圖下山嗎?”

“不是為了離開這裏嗎?”

羅小年繼續提問到。

“我隻是想要出去幫姐姐找一個醫生。”

“當時姐姐病得很重。”

“至於離開……我真的沒有想過。”

“我不知道我離開了之後,可以去哪裏,可以幹什麽。”

“我和我姐姐留在這裏,是有原因的。”

“我們要守護這裏的水源,這是山下的人們,唯一的水源。”

阿山看向羅小年說到。

“所以,我是不會離開的。”

阿山的延伸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有些感動了,怎麽辦。】

【這麽小的孩子,就有這樣的覺悟嗎?】

【他們一家人,大概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

【這大概也是一種傳承吧?】

【我們村子原來也有這樣的守護者。】

【以前的社會和現在不一樣。】

【如果有人汙染了水源的話,可能整個村子都會因此沒有水喝。】

【所以,總會有那麽幾個人,會自發的在水源附近安家,默默的守護著水源。】

【他們姐弟這一脈,很有可能和白漢村的人都是一脈的,隻不過是他們的父輩們,留在了這裏。】

【不管結果如何,他們的行為,都是值得我們尊敬的。】

其中一個彈幕解釋道。

“我明白了。”

羅小年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在回應彈幕,還是在回應著阿山。

“湯煮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阿花回來了,她端來了滿滿一大盆魚湯走了過來。

“我來吧。”

看著她嬌嬌弱弱的樣子,羅小年趕忙接過了她手中的魚湯。

“麻煩羅小年大人了。”

阿花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阿山也趁著這個時候,拿來了幾個木碗和竹子削出來的筷子。

魚湯很新鮮,大概是阿山今天剛剛撈上來的魚。

“羅小年大人,感謝你救了阿山。”

阿花很正式地朝著羅小年鞠了一躬。

“我們沒什麽可以報答你的,如果有什麽需要阿花幫助的,請羅小年大人盡管開口。”

【什麽危險的台詞!】

【這誰頂得住啊,我不信羅小年醫生能頂得住。】

【我話就撂到這裏了,沒有男人能夠抵擋的了阿花的魅力!】

【這才是最天然的,最美好的啊。】

【別把所有男人都當的你們一樣啊!】

【至少我相信羅小年醫生肯定沒你們那些禽獸一樣的想法的。】

“沒什麽。”

羅小年擺了擺手。

“你不需要感謝我,我是個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而且歸根結底,阿山的傷也是我造成的,我幫他治好,也是應該的。”

羅小年趕忙說道。

他雖然很需要《萬藥譜》的殘頁,但是他不想要成為那個協恩圖報的人。

“先吃東西吧,別的事情之後再說。”

麵對麵前阿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羅小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得端起了碗,裝模做樣的喝了起來。

“醫生大人,我姐姐做的魚湯最好喝了,我每次都要喝一大碗!”

阿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還不忘記誇獎一聲她的姐姐。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

“之前被魚刺卡住的時候,你怎麽說的?”

“又不長記性了?”

大概也隻有在教訓阿山的時候,阿花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才會給人一種很嚴厲的感覺。

聽到阿花的數落,阿山趕忙低下了頭,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碗裏的魚湯。

羅小年見狀,笑了笑,也端起了碗,喝了一大口魚湯。

“羅小年大人……味道,怎麽樣?”

看見羅小年喝了湯之後,阿花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很好喝。”

羅小年笑了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