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活都要我幹,現在連搬屍體的活也要我去做。”

東瀛忍者山本鷹,龜田手下一等一的高手——不過在上次三打一還輸給羅小年了之後,龜田就對他越來越不滿了。

可是不滿歸不滿,山本鷹還是得在龜田手下討日子,因為龜田這個人,要啥啥沒人,但是給錢的時候還是很爽快的。

就算山本鷹和龜田過不去,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所以,雖然一直發著牢騷,但是山本鷹還是立刻出發,向著羅小年所在的酒店趕去。

“保安?保安可防不住忍者!”

畢竟是住著北國臨床醫學技能大賽參賽選手的酒店,這裏的防備力量還是挺高的,一般的小賊基本上沒有混進去的可能。

但是山本鷹可是東瀛一等一的忍者高手,這現實世界,忍者這個東西雖然比不上漫畫中有著那樣毀天滅地的能力,但是論起玩陰的,可沒多少人比得過。

山本鷹的隱匿之術,根本就不是這些尋常保安可以發現的,沒費太多功夫,就摸進了酒店裏麵。

“羅小年所在的房間……似乎是最高層。”

“總統套房?可真會享受的。”

“這年頭當醫生比殺人還賺錢?”

“要我說,龜田還搞什麽黑社會,直接開醫藥公司賺錢不好嗎?”

山本鷹看著羅小年住的豪華的總統套房,忍不住抱怨道。

龜田集團依靠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的確獲得了不少的錢。

但是龜田也並不是隻拿著這些天去花天酒地,而是真的像他給羅小年說的那樣,用這些錢不斷的進行著基因藥劑的研究和開發。

要知道,科研都是最燒錢的,但是龜田可是一點都沒有克扣過基因藥劑的科研資金,某種意義上,龜田還是一個真正的科研狂人——就是可惜,他的殘忍實驗注定不會為大多數人所接受。

山本鷹沒有做電梯的習慣。

作為一個行走於黑暗中的忍者,他不習慣將自己置身於那種身不由的環境中。

爬了老半天的樓梯,山本鷹總算是來到了羅小年所在的樓層。

“羅小年……嗯?”

山本鷹剛剛踏上羅小年所在的樓層,正準備尋找羅小年的房間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危機感。

就像是在被搜尋著獵物掃到了一眼的小白兔一樣,那種危機感一閃而過,但是作為謹慎——或者說貪生怕死的忍者,山本鷹絲毫不敢逗留,直接朝著樓下飛奔下去,徑直離開了酒店。

“好可怕。”

“他變得更強大了……似乎,我隻是暴露了一點對他的殺意,他就能夠鎖定我一般。”

“明明我們甚至連麵都沒有見過……”

“這樣的家夥,真的可以被毒死嗎?”

山本鷹沒能得到一個結果,並不敢直接回家,而是遠遠的找了個能夠看到酒店門口的地方,待了下來。

與此同時,正在房間裏安穩睡覺的羅小年皺了皺眉頭。

但是很快,他就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一點的姿勢,繼續安穩的睡了下去。

“好久沒睡得這麽舒服了。”

大概是昨晚真的吃得太飽了,導致羅小年今天早上都沒有任何的饑餓感,竟然讓他一覺睡到了中午。

“我記得今天中午吃飯的是不是有什麽快要開?”

羅小年爬起來,坐在**,有些迷糊地想到。

“似乎今天要宣布之後的比賽項目?”

羅小年這才想起了,昨天似乎通知過這樣一件事。

“壞了,似乎遲到了。”

“不過這個大賽的主辦方怎麽回事的,就喜歡在吃飯的時候開會?”

“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不行嗎?”

羅小年抱怨道。

……

“羅小年怎麽還沒來?”

酒店的餐廳裏麵,大賽的官方人員還有包括假林凡所在的另外七個參賽者都到了。

昨天,大賽官方就已經通知過了剩下的參賽人員,將在今天中午宣布剩下的比賽內容。

然而現在,隻剩下羅小年一個人還沒有到場。

“羅小年?羅小年不回來了,他再也不會來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羅小年的到來,隻有假林凡,表麵充滿了擔憂,實際上內心裏已經開啟了香檳。

他很清楚羅小年的作息有多麽的固定,而他現在還沒出現在食堂,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

“抱歉,各位,來遲了。”

羅小年非常歉意的說道,朝著在場的眾人拱了拱手,然後隨便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

他還沒吃早飯,現在還餓著的,當然得找點東西吃。

“你……算了。”

大賽的官方人員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終卻放棄了。

也就是看在羅小年是他們的收視率的保證,大賽的人氣選手,也是這次大賽冠軍的有力爭奪者,所以大賽的官方人員也不太想找羅小年的麻煩,遲到而已,也沒什麽大的影響。

“什麽?你怎麽來了?”

不過他們忍住了,假林凡卻是一時沒忍住,大叫了出來。

“嗬。”

羅小年輕低著頭輕笑了一聲,隨後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假林凡。

“唉?怎麽?難道我不該來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假林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麽的不妥,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意思是,我看著你昨天喝了這麽多,我還以為你今天可能起不來呢。”

“我尋思等會再將比賽的內容告訴你一聲,沒想到你就來了。”

假林凡尷尬的笑了笑,飛快的找補了幾句,然後默默的坐下了。

與此同時,麵無表情地山本鷹出現在了龜田的麵前。

“怎麽就你一個人?羅小年的屍體呢?”

“屍體,什麽屍體?”

“你是說那個在酒店的餐廳胡吃海喝的那個東西是屍體?”

山本鷹冷著臉說道。

“你什麽意思?”

龜田有些不滿的看著山本鷹。

“我什麽意思?”

山本鷹毫不示弱。

“我拿錢辦事,但是我不是給你賣命的!”

“你昨天差點害死我——那個怪物根本就沒死!”

雖然山本鷹和羅小年甚至連麵都沒有見到,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頭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