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係統給出的任務並沒有那麽容易完成,但是羅小年還是不會泄氣。
畢竟雖然任務越來越難做,他自己的醫術也越來越厲害。
有著係統的幫助,羅小年不僅可以快速地提高自己的醫術,同時也可以借助係統提供的便利,提高整個濱海醫院的水平。
就像這次完成的骨癌老人的這個任務一樣,在最開始的時候,羅小年也覺得這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不過隨著自己的進步還有係統的反饋,羅小年還是順利的治好了骨癌老人,並且讓他順利出院了,而濱海醫院也因為這件事情,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解決掉這些難以解決的疑難雜症,羅小年和濱海醫院都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知名度的提升,而知名度的提升則會吸引更多的病人,讓他們選擇到濱海醫院就診,這樣羅小年完成新的任務的機會就會更多。
這是一個非常良性的正反饋,對於羅小年、醫院還有病人都是一個非常好的過程。
就在羅小年盤算著之後的事情的時候,辦公室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吧。”
羅小年揉了揉太陽穴,先將係統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羅副院長,從東北醫院那邊接過來的病人已經到了。”
進來的是護士染柒,羅小年曾經讓濱海醫院將三上優雅母子三人從東北醫院接過來,現在他們已經被接到了濱海醫院,染柒就是來告訴他這件事的。
“先給他們做個檢查吧。”
羅小年想了想。
“兩個小孩的身子有些虛,平時餓肚子餓得多,不過大致上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個女人需要多檢查一下,她也是人體實驗的受害者,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躺在手術台上麵。”
“雖然我大致處理了一下她的病症,但是當時的畢竟情況緊急,而且沒什麽條件,更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
“已經做過檢查了。”
“兩個小孩子很健康,就是大人的情況有些複雜。”
染柒回答道。
“雖然現在沒什麽問題,但是大概需要住一段時間慢慢修養。”
“嗯,那就行了,還有別的事嗎?”
羅小年點了點頭。
三上優雅的情況有些複雜,但是並不難處理,再加上他已經用混元針重塑了她體內的免疫係統,醫院隻需要按部就班地將她身上的別的毛病處理好就行了。
“羅副院長,那個女人想要見你。”
“她說的東瀛話,我們聽不明白,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大堆。”
“而且她看上去非常的狂躁,有些瘋癲,大概是精神上有了些問題。”
染柒想了想,告訴了羅小年三上優雅的情況。
“她的經曆有些特殊。”
“大概被突然接到陌生的環境有些應激了。”
羅小年歎了口氣。
以三上優雅的那段經曆,她還不瘋羅小年都覺得算是意誌力足夠堅強了,精神上拉下點病根是完全無法避免的,就連羅小年也沒辦法治好她。
“我們唯一能聽懂的就是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似乎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你。”
染柒有些苦惱地說到。
“嗯,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吧。”
羅小年想了想說到。
看來除了應激之外,大概還有些別的情況。
羅小年站了起來,披上了他的白大褂,跟著染柒一起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來到了三上優雅的病房門口,雖然有幾個護士一直在照顧著她,但是她精神看起來異常的不穩定。
她警惕地看著幾個護士,不想讓幾人碰到她,嘴裏一直在說著“我要見羅小年醫生”。
“大概是因為過去的經曆,所以她對醫院的環境有些防備。”
羅小年站在病房的門口說道,順便拿起一張紙,寫下了一個藥方。
“這個藥方有助於情緒的穩定,雖然想要解決問題的根源,但是可以讓她稍微舒服一點,等會你去熬一副,按時給她吃下。”
將藥方交給了染柒之後,羅小年推開了病房的門。
看到羅小年之後,三上優雅有些激動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朝著羅小年的方向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羅醫生。”
“你也好。”
羅小年看了看三上優雅,隨後轉頭對著幾個護士說道。
“你們先去忙別的事情吧,她這邊先交給我了。”
“好的,羅副院長。”
羅小年在濱海醫院的威望還是不錯的,對於羅小年的指示,幾個小護士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離開了三上優雅的病房。
“你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最近注意一下,我叫護士去給你熬了一副穩定情緒的中藥,你要記得喝。”
“你也是研究員,應該知道要如何配合醫生的治療,你的身體情況雖然有些特殊,被那些家夥的實驗搞得亂糟糟的,但是大體上已經被我穩定下來了,剩下的則是需要在醫院安靜休養,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穩定好自己的情緒,積極配合一下我們的其他醫生,我不可能一直都照看著你,知道嗎?”
“抱歉。”
三上優雅地低下了頭。
她並非故意要無理取鬧,封閉的環境,全是陌生的人,即便是她知道這裏是正規的醫院,這些人都是正規的醫生護士,但是她還是有些焦慮。
“我知道這不能怪你,這隻能怪龜田那個混蛋。”
“但是這是你可以克服的。”
“要記住,你現在需要好好活著,不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你的孩子,是為了那些因為你的實驗被害死的無辜人……是為了,扳倒龜田集團,找他複仇,以彌補你曾經的罪孽知道嗎?”
“抱歉,羅醫生,我今後會注意的。”
三上優雅在再次低下了頭,充滿歉意的說到。
“好了,你之前一直要找我,現在可以說了。”
羅小年點了點頭。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三上優雅的經曆羅小年做不到感同身受,自然也沒辦法勸她看開。
不過仇恨確是讓人堅持下去的最好動力,現在看來,三上優雅的精神狀況比起剛剛已經好上了不少。
“我想要將我知道的情報早點告訴羅醫生。”
即便是羅小年已經將三上優雅帶出了那個魔窟,但是三上優雅自己卻還沒能完全走出來。
她害怕,她害怕自己會在某一天突然中毒身亡,或者死於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甚至後背中數槍然後被判定為自殺身亡。
她也害怕有一天她會突然因為某種怪病去世——因為她的身體裏被注入了太多連她都說不上效果的實驗性的藥品。
所以她想要找到羅小年,早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羅小年,希望能夠在羅小年對抗龜田的時候提供一點幫助。
“我將你接到濱海醫院就是這個目的。”
羅小年點了點頭頭。
“本來我還準備等你身體好一點再來找你談這件事的,但是既然今天你已經提到了,那我們就先聊聊吧。”
“龜田做的這些事情已經超過了我的底線,準確地說,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的底線。”
羅小年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三上優雅。
“所以我一點都不同情你,隻是可惜了你無辜的老公和孩子。”
提到這個三上優雅有些愧疚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男人痛苦地死在她眼前的場景,她這一生都難以忘記。
三上優雅歎了口氣。
這一切,又未嚐不是她咎由自取呢?
“濱海這方麵,已經有很多次抓到跟龜田相關的人了。”
“他們膽子很大,甚至就在濱海的近郊活動,做著器官販賣的生意,給龜田提供大量的金錢。”
“但是問題是,警方並沒有辦法將這些器官販賣的組織和龜田集團聯係起來。”、
羅小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能知道這麽多,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答案,然後再倒推回去推理過程而已。
不得不說,在擦屁股方麵,龜田一直做得很好。
就算是在太平村那樣的地方,他也沒留下任何跟自己相關的線索。
“所以,作為一個曾經的龜田的手下,甚至是從東瀛就跟著他的手下,你的存在對於扳倒龜田非常重要。”
“我需要知道龜田的計劃,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在龜田手下,是一個研究員。”
三上優雅大致地梳理了一下思路,然後向羅小年說起了龜田集團的事情。
“在龜田集團裏,我這樣的研究員並不算少,但是也不算太多。”
“所以我在龜田手下的地位還算是不錯,至少算是中層的研究員。”
“這也是為什麽我之前在太平村可以瞞著龜田,停止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體實驗。”
“所以我對龜田集團手下的各種藥品的研發,實驗的方向,以及科研的進度都比較了解——畢竟這些實驗相關的事情不可能瞞著研究員進行。”
“但是相對地,龜田也不會將我們這些研究員當作他的心腹,對於他而言,我們隻不過是優秀一點的工具而已。”
“所以我並不知道龜田的目的,以及各種計劃究竟是為了什麽。”
三上優雅給羅小年解釋了一下她在龜田集團的大致地位,以及可能知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