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羅主任來了。”
趙子英一身男人打扮,滿臉憔悴的坐在椅子上。
蓬亂的頭發,蠟黃的臉蛋,那種精神狀態不比羅小年剛被追了三條街的狀態好多少。
“進來吧。”
“黃秘書,你先出去吧。”
嘭!
大門關閉,趙子英一把將蓬亂的假發直接甩在了地上。
羅小年見趙子英的精神狀態如此之差,深知,趙子英這是遇到了什麽糟心事了。
“怎麽搞得?”
“幾天不見弄得這麽狼狽?”
趙子英長歎一口氣,示意讓羅小年坐下。
點燃一顆香煙銜在嘴裏,臉上盡是滄桑。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門外的兩聲叨擾,便吸引了羅小年的注意。
“李總!您不能進去!”
“趙董正在屋內跟客人商談!”
黃秘書阻攔的聲音未果,一個奸邪的男聲赫然響起:
“TMD!”
“你還敢攔老子?”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徹了整個走廊。
緊接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滿臉奸邪的小白臉男人,出現在了羅小年二人的麵前。
“喲?”
“趙董不演了?”
“準備和公司的員工們攤牌了?”
男人話裏有話,奸邪的音色讓人聽了便是很不舒服。
而羅小年更是滿腹狐疑。
從他的話語中不難看出,身為員工的他,對趙子英不但了無尊重,反而是嘲弄有加。
莫非...這人知道趙子英的秘密?
“李賢,你先出去。”
“我正在跟我的朋友談事。”
“公司的事兒,我們等會再說。”
令羅小年驚訝的是,麵對自己的員工,趙子英竟然沒撿起地上的假發重新套在頭上。
這也就更加印證了一點,這個名叫李賢的,一定知道什麽秘密。
“操!”
“一個小醫生,算tm的什麽朋友?”
“趙子英,我告訴你,別不識抬舉!”
“給你留兩百萬已經仁至義盡了!”
說罷,李賢滿臉**的掃了一眼趙子英的胸部,緊接著又抿了一口茶水。
“別喝了。”
“再喝你就該死了。”
羅小年淡淡說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丁點的變化。
從李賢的麵相上來看,印堂和耳根黑的離譜。
這是腎病晚期的表現。
而濃茶、白酒、奶茶這些飲品,都會導致腎髒惡化加劇!
李賢眉頭一鎖,直接將目光投到了羅小年的身上。
“小醫生,給你臉了?”
“你是哪家醫院的小崽子,還是她養的情夫,小白臉?”
羅小年不屑一笑,看來這個名叫李賢的,一定是知道了趙子英女扮男裝的秘密了。
趙子英辦事兒的能力不差,但是遇人不淑啊。
“我是濱海醫院的急診科副主任醫師,羅小年。”
“我不是小b崽子,我隻是在給你診病。”
李賢一聽濱海醫院這四個大字,頓時仰天長嘯起來。
“可笑可笑!”
“我還以為你是哪家大醫院的精英!”
“你可知道,狗日的濱海醫院,最大的投資方是誰?”
“是趙氏集團!我跟你們院長是兄弟,論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爹!!”
趙子英全程一言未發,光憑這一點,羅小年便將自己的猜想徹底落實了。
怪不得趙子英的嗓子啞了,麵色憔悴成那個逼樣。
老子辛辛苦苦治療了將近兩個月的病人,tm讓你謔謔成這樣?
先不論恩情,光是作踐自己的治療成果,就tm該幹!!
不過...神豪有神豪的幹法,神醫有神醫的幹法。
“叫你麻痹?”
“老子好心告訴你,喝茶不行,你跟老子bb這麽多?”
“我爹在下麵現在都應該適應陰間生活了,怎麽,你要下去陪陪他老人家?”
李賢頓時懵逼了。
他著實沒想到,羅小年的嘴炮能力這麽強。
當然了,這也是羅小年在一次次嚐試之後突破感悟的。
一般來說,對噴這種東西出現,總是其中一方站在道德的製高點,進行譴責。
開動逆向思維去考量。
隻要自己沒有道德,那對方就算站在道德的珠穆朗瑪峰也無法進行二次回懟。
而且他還會因為自己的發言,而感到徹頭徹尾的大懵逼!
李賢愣了好一會兒,又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
“小子。”
“嘴皮子挺溜的,你不應該當這個狗屁的醫生。”
“還是個庸醫!”
羅小年歪嘴一笑,眼中金光猛地一閃。
【天眼】悄無聲息的開啟。
李賢的病史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就當前的情況來看,李賢的腎病已經發展成了難以遏製的地步。
而且,從當前的情況來看,他是有喝濃茶的習慣的。
而濃茶對於腎髒的傷害是極大的。
李賢的腎髒透析功能,現在就如同,被鎖在天庭中的那隻啄米的雞和添麵的狗。
杯水車薪了!
甚至有可能....將這杯濃茶一飲而盡之後,便會瞬間倒地,意識不清!
“庸醫?”
“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喝茶?”
“你卻說我是庸醫?”
“你要覺得你牛逼,有那尿性你把茶都喝咯!”
李賢正處於人生巔峰的最前麵的一塊台階。
現在的他,春風得意馬蹄疾,偌大的趙氏集團馬上就要收入他的囊中了。
更何況被一個小醫生挑釁,喝一杯茶?
話音未落,李賢一口喝下杯中所有的濃茶。
目測有250ml。
咕咚...咕咚...
李賢倒了倒空杯子,裏麵空空如也。
“狗屁庸醫!”
“老子喝完......”
話音未落,撲通一聲,李賢橫橫的倒在了羅小年的眼前。
見此,趙子英直接懵逼了。
“羅...羅小年,你把他怎麽了?”
趙子英滿臉緊張的問道,雖然李賢現在跟自己水火不容,勢不兩立,但...那也隻是生活和事業上的問題,扯不上人命啊!
羅小年則是奸邪一笑,直接一個回身坐到了李賢的肚囊子上。
“急性腎衰竭。”
“最佳急救時間,8分鍾。”
“我有能力在三分鍾之內把他搶救回來。”
“所以...”羅小年掃了一眼表,“你有五分鍾的時間,跟我說說,現在是怎麽一回事,你的病的複發,是不是也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