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不要問一下做工和純淨度,以及產地和出身嗎?”

大概是沒有接待過她這樣毫不挑剔的,經理還真不太習慣,很客氣的問道。

“……”

相思也是頭一次聽說,買顆鑽石還有這麽多講究的。

以前她也沒買過,後來進入娛樂圈以後,什麽珠寶首飾隻有出席活動的時候才需要,那會兒她也不怎麽紅,並不需要多名貴的,除了自己日常用的,基本都是讚助商安排,她也沒關心過。

沒想到現在卻自己的婚戒而犯愁,她遲疑了下,要問嗎?

“就這顆吧!”

容靳開口了,“把款式的樣冊拿過來。”

“好,好的!”經理立刻點頭,吩咐人去拿樣冊,並準備將其他的都給收起來。

“等一下!”他又說,“這幾顆,做成項鏈,另外這幾顆小一些的,做一條別致一點的戴在手上的吧。”

“不用那麽多!”

被嚇了一跳,相思連忙拒絕。

就算她平時不買,也知道鑽石的價格不菲,更不要說他帶她來的這種店了,一顆鑽戒是結婚必備那就這樣吧,可是什麽項鏈手鏈,根本不需要啊。

“要的。”他不容分說,“去辦吧!”

“真的不需要!”

“知道你不差錢,可是我平時也不太用得上這些東西,也沒必要這麽破費。”

“噗嗤……”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一個店員沒忍住笑出了聲,店經理連忙橫了她一眼,接著跟相思解釋,“抱歉容太太,她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還要接著補充兩句,“不過容太太,我也覺得容先生說的對。您以後需要佩戴高檔首飾的場合會很多,所以一定是用得上的。至於破費……”

頓了下,他看了看容靳,大概是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解釋道,“您可能還不太了解,我們這家店,就是容氏旗下的。”

話說到這裏也就足夠了,意思很明顯了,大老板來自家旗下買東西,還用花錢的嗎?

“……”她簡直是目瞪口呆。

她是知道容氏的企業龐大,涉及的行業也很廣,但是沒有想到,連珠寶業也有涉及,而且現在來選婚戒,都是在自家的地盤。

店經理很識趣,點到為止。

剛好店員也拿過來款式的樣冊,便攤開來供兩人挑選。

既然知道了,她也沒再客氣,認真的挑選起款式來。

其實鑽戒的款式並不算特別多,畢竟要兼顧考慮美觀和穩固性。隨手翻了兩頁,相思看中了一款水滴造型的,很大方也很別致。

“這個。”指了指頁麵圖片,她說道。

容靳點頭,剛要開口,她又看向店經理,“不過,能不能做一點點小修改?”

“這個是可以的,不過您要怎麽改?”店經理客氣的問道。

“一點點小改動,我想在這裏改成半環,你看可不可以。”

“可以,沒問題。”

既然都很順利,她就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容靳,見他隻是笑望著自己,卻沒有說話,想了想,“我有說錯什麽嗎?”

她不是很了解這些,完全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也忘了問有沒有什麽注意事項。

容靳搖頭,“沒有,隻是很高興,你終於有點進入狀態了。”

“進入……狀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很惶惑,“什麽狀態?”

“進入,要做一個新娘子的狀態。”

朝她的方向稍稍傾身,唇瓣擦在她的耳邊說話。

溫柔的聲音加上微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得輕顫了顫,臉頰都紅了起來。

這時,邊上突然有閃光燈閃了下。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隱約看到外麵有個人影一晃而過。

“有人……”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容靳道,“不要緊。”

沒兩分鍾,文若峰就出現在門口,在他邊上,還“拎著”一個人。

之所以說是拎著,是因為他提著人家的後衣領,那個人顯然還在掙紮的,但又掙脫不了他,看上去就很滑稽和尷尬。

“他……”

“容先生,容太太……”

那人手裏還捧著一個相機,討好的笑,“這麽巧。”

“巧什麽?”容靳淡淡的開口,而文若峰則是收緊了手,“還不說實話!”

“嗬嗬……”

被勒緊了衣領,憋得說話都不太通暢了,隻能勉強擠出笑,嘴上到底是老實多了,“那個……不巧,不巧!我是《周刊》的記者,方才正好看到容先生容太太進來,就過來拍兩張照片,所以……”

看著容靳的麵色,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垮,直到消失。

“好吧,容先生如果要刪掉照片我沒意見,能不能給點麵子,不要摔我的相機?上個月剛買的,很貴的!”

苦著一張臉,他可憐兮兮的說。

“可以。”沒想到容靳竟然很好脾氣的點頭,接著又說,“不過還有一個條件。”

“……”

那記者聽說他答應了,本來是喜出望外的,但聽到有條件,又迅速耷拉下臉,麵色變幻可謂夠快。

他愁眉苦臉的,“容先生,我隻是一個小記者……”

“我的條件是,給我們拍兩張照片,必須,拍的好看一些。”

說話間,他抬手已經攬上了相思的肩頭。

相思吃驚的轉頭看他,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可以可以,這個當然可以,完全沒問題!”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條件,那簡直是芝麻掉進針眼裏,巧極了!

“不過,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沒法拍啊!”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個子,真是鬱悶!

剛才想跑卻沒跑的掉,被他一把就揪住了,現在還這麽糗。

好就好在沒有多少人看到,還不算太糗。

容靳揚了揚下巴,“若峰,放開他。”

文若峰便立刻鬆手,那記者的腳才能安穩落地。

剛一著地,立刻活動了下自己的脖子,差點就要喘不上氣了。

不過職業病還在,剛緩口氣,立刻就抱好了相機,笑眯眯的說,“容先生,隻是拍照嗎?不要做個訪談嗎?”

“……”相思沒忍住,“你這人還挺會蹬鼻子上臉!”

容靳能允許他拍照,都已經是她意料之外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想做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