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堯一揮手,上前剛要將人扯過來,卻發現“獵物”被人牢牢的攬在懷中。
不由得皺了皺眉,抬眼看向男人,“喂,她是我的!”
說著就要伸手將人拽過來。
男人沒開口,眉心起了一個微微的褶皺,手臂稍稍往後一帶,便讓他落了個空。
一伸手竟然沒抓到人,洪興堯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原以為這趟會格外順利,所以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可沒想到這丫頭性子竟然還這麽烈,一點兒不服軟,眼看著就要弄到手了,半道殺出個程咬金,他渾身不爽。
“嘿!膽子挺肥的,敢跟爺搶女人!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爺爺是誰!我勸你識相一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就往前走了兩步,想要硬從他的手中搶人。
“放肆!”
不等他靠近,便有跟著的保鏢將他一腳踹飛。
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腳,洪興堯直接飛了出去,砰的砸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抬起頭來罵罵咧咧,“草,好小子!敢跟爺動手,你是不知道爺的手段!都給我……”
後麵的話還沒罵完,凱帝的經理已經趕來了,“怎麽回事?”
“鄭總,你來的正好,替我好好教訓教訓這混蛋,讓他知道我洪興堯三個字,怎麽寫!”
鄭少臣微笑著點下頭,“洪少,都是出來玩兒的,何必喊打喊殺火氣這麽大,消消氣!”
說完又看向對麵的人,揚著周到得體的笑容,“這位先生……”
“容……”
後麵那個字還沒出口,男人身邊那個方才出手的保鏢就已經擋到掐麵,“先生不高興,把人處理了。”
“呃好,可是……”
鄭少臣遲疑著看向洪興堯,這小開多少也是有點背景的,得罪哪方都不太好。
“如果這點小事都不能解決,凱帝也可以關門了!”
隻這一句,鄭少臣後背的冷汗都流下來了,正色道,“明白,一定讓……先生滿意!”
“鄭總,你這幾個意思!我看你這生意是不想做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一個月在你這砸……唔唔……”
會所的安保一出來,直接就將人給拖了下去,幹淨利落的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沒想到先生竟然在,打擾到您真是對不住!要不您樓上請,讓鄭某好好賠罪。”
“不必了,先生還有事。”
鄭少臣立刻讓出路來,恭恭敬敬的將人送出去。
從始至終,男人一個字都沒有說,隻是緊皺著眉頭,將女孩兒打橫抱在懷中。
殷紅的酒漬浸汙了他的高定西裝,他卻全然不覺一般。
直到那輛暗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消失在視線裏,鄭少臣才抹了一把汗,他怎麽來了!
車上,文若峰穩穩的把著方向盤,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後視鏡。
先生有輕微的潔癖,但是從這個女孩兒撞過來以後,他就沒有鬆開手過,跟在先生身邊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
車子緩緩駛入酒店的地下車庫,在下麵拐了個彎,直接進了單獨隔出來的貴賓車庫區。
從這裏,有直達總統套房的專屬電梯。
停穩車子,文若峰打開後車門,彎腰伸出手來,“先生我來吧!”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女孩兒的眉眼緊閉著,薄薄的唇往下彎出個弧度來,看著格外的委屈可憐,一隻小手揪緊了他的衣服,捏出淩亂的褶皺,仿似要抓緊什麽才能安心似的。
“去開門。”他說。
文若峰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但也不多說,很快跑到電梯口去刷卡。
他依舊抱著人,徑直進了電梯。
直到回到房間裏把人放到寬大的沙發上,他才騰出手,“去叫個醫生,順便準備兩套衣服。”
“兩套?”
文若峰的視線落到女孩兒的身上,瞬間意會,“明白。”
他轉身去辦,偌大的房間裏,安靜無聲。
靳相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隻覺得頭疼得快要炸開了,眼前視線還是有些模糊看不真切,耳邊隱隱約約有水聲。
水聲?哪裏來的水聲?!
搖搖頭猛一坐起,幾乎是同時,衛浴間的門“嘩”的拉開。
!!!
靳相思瞪著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上半身沒穿衣服,隻在腰間係了條浴巾,頭發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晶瑩透亮的水滴順著他的胸襟線條——
咕咚!
不自覺的咽了下唾液,這畫麵感未免有些太刺激,靳相思哪兒經曆過這場麵,臉上登時就火辣辣的。
見她醒了,他也麵不改色,坦然的走到衣櫃邊打開,拿出裏麵的睡袍來。
靳相思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轉過頭,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讓她小心髒狂跳不止的,不僅僅是眼前這個刺激震撼的畫麵,而是——
他是容靳!
隻一眼,她便將他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