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景懷還沒叫出聲,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和外麵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屋子裏是亮堂堂的,一時間刺得他都睜不開眼。
而屋子裏這麽的亮,外麵竟然一點光都沒透出去,可見這密封做的是有多好。
最最關鍵的是!
屋子裏的的確確有他朝思暮想的人在,可情況明顯不利。
沒有病**的病人,沒有病房的設施和醫生護士,隻有一張椅子,還有四個人守在裏麵。
不對,是五個!
還有一個就是在門口一把將他扯進去的人。
那人動作極快,剛把他拉進去,就反扣住他的手,接著便捆上了,他都沒回過神,人已經被捆得紮紮實實的往那裏一扔。
“……”
“你們是什麽人?!”
陸景懷忍不住問道。
然而那幾個人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反倒是相思開口了,“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我……”他頓了頓道,“我找你。”
“你……你找我做什麽!”她驚訝之餘很是無語,“你不是在病房裏陪你太太嗎?為什麽到這裏找我!”
這麽隱蔽的地方,他如果不是費了一番心思,怎麽可能找得到。
不要說誤打誤撞,就是那些被安排的守衛,也不是那麽容易過的,更何況找這個房間都要時間的。
“我們離婚了。”
他淡淡的說。
“!!!”
萬萬沒想到!
靳相思萬萬沒想到,自己被轉移並且拘禁起來以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會是他!
更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讓她說什麽好。
“你太太不是剛生完寶寶嗎?這個時候離婚?鬧呢?!陸景懷,你不要那麽幼稚好不好!”
“我沒鬧,我也是認真的。”歎了口氣,他仰起頭說,“更何況,離婚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你是說紀小姐她……”
相思搖頭不信,“不可能!紀小姐對你一往情深,怎麽會跟你離婚。”
“你我何嚐不是一往情深,結果你還不是更絕情?”
“……”
她有些無語。
“算了!現在困在這裏,說這些幹什麽。”
陸景懷有些失望的別開眼,看了看周圍的看守,一個個都麵無表情,對於他們方才的話,仿佛沒聽到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你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誰把你關在這裏的?容靳?”
他還是沒有搞懂,就算兩個人要分開,無非是他跟紀溫暖這樣,撕破臉,大吵一架,然後爭奪利益,現在這種關起來,是什麽意思?
“還能有誰。”她嗬嗬的笑了聲,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陸景懷不明白,他很是不解,“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他這樣是非法拘禁!”
“他非法的事,又何止這一件。”
靳相思低低的說,似是說給自己聽,又似是在感慨。
“你說什麽?”陸景懷沒太聽得清,往前伸了伸脖子,結果卻被邊上的人一腳給踹開了。
“唔!”
他吃痛的蜷縮起身體,這一腳的力道可不輕。
事實上,陸景懷長這麽大,沒吃過什麽苦。
以前林嵐將他保護的很好,雖然是單親家庭,但已經盡一切可能把最好的給他了,不要說打,就是多罵兩句,戳根手指頭,她都要心疼好幾天的。
然而現在,陸景懷卻在這裏被人踹,被五花大綁。
“你們不許打人!”
相思大聲的說,“你們要做的,無非是看住我不跑,你們抓他做什麽,放了他!”
然而那些人對她的話並不理會,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其實從被關到這裏來,她就仔細的回憶過,也認真的分析了。
這幾個人看著非常眼生,以前在容靳身邊的保鏢護衛她幾乎都見過,但明顯沒有這些人。
他們恐怕是假容靳安排的親信,也就是說,自己哪怕端出容家“少夫人”的身份來壓,也是沒用的。
一來,她跟“容靳”已經離婚了,二來,他們根本不在乎她是什麽身份,他們隻聽命於一人!
“沒事,我沒事。”
大大的喘了口氣,陸景懷說道,“思思,你還能關心我,我很高興。”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現在說這些幹什麽!”
她不耐的說,“你不好好守著你剛出生的孩子,你來找我做什麽!”
說不替他著急擔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因為自己,才落到現在這樣的。
最關鍵的是,她有把握假容靳為了那批“貨”不會真的傷害到自己,可他就不一定了。
他是個意外的闖入者,假容靳會怎麽對他?
當然了,她的這些想法,陸景懷並不知道。
他隻是覺得,她在擔心他,掛念他。
“思思,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有事,袖手旁觀,你懂不懂?”他緩緩的從地上爬坐起來,“現在這樣也好,不管怎樣,我起碼可以陪著你。”
“你……”
她氣結,氣得不知該說他什麽好。
他本該好好的,在樓下的病房裏守著他的妻子孩子,結果卻因為找她,而被關了起來,甚至可能會危及到生命。
“你不要怕,不會有事的!”
看著她又急又氣的樣子,陸景懷以為她是害怕,輕聲的安慰她道。
“你還挺樂觀!”
環視了下周圍那五個人,她簡直是哭笑不得。
一時無話。
這麽多的人,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裏卻格外安靜,讓人心裏有點發毛的。
陸景懷咳嗽了兩聲,想了想說,“你們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進來的嗎?”
“別忘了,你們外麵的守衛,可不止一個。”
那幾個人,果然互相對望了一眼。
看到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陸景懷精神一震,接著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道,“你們以為,就我一個人,就敢闖這裏嗎?很快,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勸你們,還是棄暗投明的好!”
“容靳給你們多少錢?我給雙倍!不,三倍!”
“……”
相思無聲的翻了個白眼,他以為這樣就有用嗎?
不過有一點真的是,外麵肯定也是有守衛的,他是怎麽進來的?
“我剛才好像聽到外麵有點兒聲音,外麵的人是被你帶來的人給製服了嗎?”她試圖配合著唱雙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