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還在猶豫什麽?”

圍著她轉著圈子,他的腳步不緊不慢,“現在你我聯手,整個容氏都是我們的。從此以後,你我夫婦一體,再不會有人對你指手畫腳,再不會擔心有人覬覦你容太太的位子,不好麽?”

“小雅,你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眼光就應該更長遠一點。”

說著,他突然湊近過來,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

聞清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卻被他攔腰截住,迫使她看著自己。

“再說了,你喜歡的這張臉,不就在這裏,你還在想什麽?”

聞清雅:“……”

“沒人比我更愛你,他更不會!”

說著,已經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

這一次,不知為什麽,聞清雅沒有推開他,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恣意妄為。

心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服她,接受吧,接受吧!這條件實在太誘人了,為什麽要拒絕,有什麽理由要拒絕?

可又還有一個聲音在掙紮,他不是!無論如何相像,他都不是她愛的那個人,她愛的,難道僅僅是那張皮相嗎?

就算是真的容靳又如何,真的他會愛自己嗎?苦苦守了那麽多年,他卻默不吭聲娶了別的女人,自己這麽多年的付出,簡直是一場笑話!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不看,不想,就這樣麻木了,或許也好。

唇角微勾,“容靳”彎下腰,一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總裁辦公室裏麵有個休息間,她心裏清楚,所以在身體淩空的時候,陡然一驚,猛地睜開眼睛。

“別!”

掙紮著從他的懷裏下來。

“怎麽?”揚起眉梢,他臉上寫著不悅。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我說過,要麽就明媒正娶,昭告天下,要麽,你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她這樣說,他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你放心!”

說著拉起她的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今晚會有個記者發布會,到時候,我會當著大家的麵宣布,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們的婚禮,也會盡快的準備起來。”

咬了咬下唇,聞清雅說,“如果是真的,那就最好不過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完,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到了門前又停下來,低頭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定了定心神,這才推門而出。

望著她的背影,“容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起來。

——

“你要結婚了?”

雖說一直都聽到類似的消息,可親口聽到她這麽說,花重還是很有些意外的。

“這次,又是怎麽個說法?”

“沒什麽說法,應該不會變了。他說要開記者發布會,跟媒體公布,然後婚禮也會盡快籌備起來的!”

聞清雅倚在酒櫃邊上的吧台那,一手用手肘撐著,手臂自然的垂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煙。

她其實不太抽煙的,倒是花重抽的比較多一些,所以家裏也常備著。

看著她擰著眉頭,不緊不慢的把煙往嘴裏送,花重三兩步走過去,很快的從她手中抽走煙卷,遞到自己的口中,“你不適合抽這個!”

“那我適合抽什麽?”轉頭笑了笑,聞清雅睨了她一眼,“有什麽合適的推薦?”

“什麽都不合適!”

莫名的心煩,花重有些沒好氣的說。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怎樣,沒想好又怎樣,結果還不都是一樣的?”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不嫁給他,我還能嫁給誰,這是我這輩子的夢想啊!”

“你可以嫁給……”

後麵的話沒說下去,花重狠狠的抽了口煙。

“嫁給誰?”斜睨了她一眼,聞清雅並不清楚,自己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倒是風情撩人。

她笑了笑,“你看,你也說不出吧。我心高氣傲,這世上能配我的男子不多,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一守十年,他卻飛了。現在他回來了,他願意娶我,我為什麽不嫁?”

“你不說他是假的?”

“噓!”

一根食指擋在了花重的嘴唇上,聞清雅搖搖頭,“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要知道亂說話,對容氏會有怎樣的影響,對整個帝都的經濟,對股市會有什麽影響!”

花重垂眸,看著那蔥白的指尖就在自己的鼻端,她就這麽當著自己的唇,而自己,竟然有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管他什麽影響,跟我有什麽關係!”她冷笑,並不屑。

“那我呢,我跟你有沒有關係?連累到容氏,那也就是連累到我,你說,這話可以亂說嗎?”

“不可以!”抿了抿唇,她有些恨恨的說,“那你真的決定要嫁給他了?即便,他不是他。”

後麵這句話,她的聲音沉了沉,就算不說透,反正彼此也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真的很重要嗎?”嗤笑了一聲,她的唇角噙著笑意。

可是花重看的出來,她的笑容很苦澀,很無奈。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是要一個不肯娶我的真的,還是要一個肯娶我的假的?”

仰起頭看著花重,她的眼睛裏滿是迷惘。

在生意場上,她都是精明的,善於分析和謀劃的,可是麵對感情的問題上,就很無措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花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幽幽的說,“要不,我給你第三個選擇?”

“?”聞清雅不解。

花重低下頭,貼近她說,“或者,你可以嫁給我?”

怔了怔,聞清雅笑了起來,“討厭!這個時候還消遣我!”

“我消遣你了嗎?”花重一臉凝肅,“你看不出我有多認真嗎?”

聞清雅:“……”

她傻眼了!

一時間不辨真假,她望著自己多年的好友,腦中有點亂。

而就在她無比淩亂,還沒理出個頭緒時,花重再次做了讓她更加方寸大亂的事。

她低下頭,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下。

不是開玩笑,不是嚇唬她,而是很認真的,碰了碰。

柔軟,溫暖。

!!!

聞清雅猛地推開她,踉蹌著跑出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