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的拽了拽外套,趙小鬆的傷其實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容鈴鈴寵溺,所以小心翼翼的供著。
“媽,其實這事兒很簡單嘛,想知道真的假的,去試一試,派人跟兩天,不就知道了?”唇角揚著譏嘲的笑意,他不以為然的說,“明明那麽簡單的事,讓你們弄的複雜了。”
“你這孩子就是說的輕鬆,怎麽試?怎麽試才知道是真是假?”容鈴鈴搖頭,“你以為你二舅姥爺就不知道去試了?肯定是沒什麽證據。行了行了,大人的事,你就別瞎摻和了。”
容鈴鈴現在隻想讓他安心養傷,不要出去又惹禍,就一切心安了。
可趙小鬆哪裏是閑得住的人,“我這不是瞎摻和。媽,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二舅姥爺和你,費了半天勁都不能拿那個女人怎麽樣,你們就是太優柔寡斷了!找個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跟蹤,就不信露不出狐狸尾巴來!”
他反正覺得這件事很簡單,就是被他們處理複雜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趙帥皺著眉頭斥責,“好不容易才把你的事兒給擺平了,你消停點。”
“擺平?”挑了挑眉梢,趙小鬆看向自己的父親,眼中卻是沒半點尊重,“爸,你把那事兒叫擺平?我們是什麽家庭,什麽身份,你讓我給那兩個窮鬼道歉?你還瞞著我,替我去親自道歉?別說我的臉,容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拍著自己的臉,趙小鬆冷嘲熱諷著。
最初他並不知情詳細的經過,後來知道是父親親自登門,又代表他道歉了,可能還給了錢,這才把這件事了了,當場就火冒三丈。
衡量再三,才沒去鬧,可這口氣,卻是忍不下的。
從小到大,他就不知道道歉是什麽滋味的。
不管做了什麽事,不管做的事是錯是對,總有媽媽在收拾著,總有容家在撐腰,而他的這個父親,竟然跑去跟那樣的下等人道歉,真是丟臉!
“我們是什麽家庭?你又是什麽身份?!”
沒想到趙帥竟然發怒起來,往他的麵前快走兩步,指著他的鼻子罵,“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在看守所裏的時候,你怎麽不牛了?你什麽身份?你說你什麽身份,憑什麽你闖的禍,就得別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不肯道歉,牢裏蹲著去啊,你出來做什麽?你慫什麽?!”
這孩子實在是無法無天了,本來以為經此一事,他能消停點,能懂點事兒,可根本就沒有,至今還是那樣得意洋洋的。
“趙帥!你敢罵我!”趙小鬆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來,外套也掉落在地,容鈴鈴怎麽安撫都安撫不下來。
他伸著手指向自己的父親,嚷嚷著,“媽,你看,他罵我!我有什麽說錯的?要不是因為那個死窮鬼,我會進局子裏嗎?我在裏麵吃了多少苦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瘋的,他們打我,局子裏又冷又臭……你聽,他還要我去坐牢,他是我親爸嗎?”
最後一句話,差點沒把趙帥的鼻子給氣歪。
“好好好,我不是你親爸,我是後的!你身後有那麽牛的撐腰,你跟我姓什麽趙啊,你姓容啊!沾得也名正言順一點!”
頂厭惡兒子一口一個我們容家,他姓趙,不姓容。
就算姓,也是隔著層層關係的,真當自己多了不起。真是被氣死了。
“好!姓容就姓容,你以為我想兒子跟你那個破姓啊!當年要不是我不嫌棄你,你以為你有什麽本事過現在錦衣玉食的日子?哦,現在嫌棄我們容家了,早幹嘛了你?我也姓容,你也嫌棄我唄?”
容鈴鈴也炸了,跳腳的說道。
一直以來,丈夫都是言聽計從的,什麽時候這樣暴跳如雷過,竟然還罵兒子,真是反了他了。
看著震怒的妻子,他有些無奈,“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那你是哪個意思?我算看出來了,什麽二舅的話不能信,什麽他在騙我,我看是你在騙我吧?你根本是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你是不是已經被她收買了?!”
趙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怎麽可能……”
“還說不是?!不是的話,為什麽我一說那個女人,你就知道我說的是誰?”
趙帥:“……”
這簡直是,蠻不講理嘛!
“好,好!你們都有理,你們都厲害,那你們愛幹什麽幹什麽,就不要來問我的意見,我沒話說!”
氣得臉都變色了,他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趙帥你給我站住!”容鈴鈴厲聲嗬斥道。
趙帥這次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趙帥,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試試?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這次,他終於頓住了腳步,轉身。
見他停下來看自己,容鈴鈴又得意起來,一派勝利者的姿態看著他。
然而,等來的並不是妥協。
隻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趙帥的眼底滿是疲憊和無奈,隻丟下一句無力的,“隨便你。”
然後,他就走了。
這一次,容鈴鈴是無論如何都叫不住他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離開,她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命令會失靈,他竟然敢不聽了。
是要翻天了是嗎?
“反了!反了反了!”
喃喃自語著,她險些往後摔倒,好在扶著扶梯,一手攙著趙小鬆,這才沒坐下來。
“媽,沒事的。我爸哪次不是都聽您的?他才不敢走太遠的,保準晚上就回來。”
他說的輕巧,可容鈴鈴的心情卻不輕鬆。
對於自己的丈夫,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趙帥是那種外表看上去蔫了吧唧,但其實心裏很有主見的。
平時他都是讓著自己,什麽都聽自己的,可是如果他真的發脾氣了,那就很難哄他回頭了。
可,好好的他怎麽就發火了呢?到底是哪裏不對了呢?
“媽,你別想多了。”趙小鬆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麽,而且對於父親的出走不以為然。
“行了行了,你先回房去,大人的事兒,就別操心了!”
她緊皺著眉頭,一臉的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