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侃侃而談,下麵雀雀欲試。
靳相思就在這個候選提名裏,當她的名字閃出來的時候,心情還是有些激動的。
這是對她努力的肯定,也是一種褒獎和讚揚,而且她隱隱有種直覺,這次應該會得獎的。
燈光在場內轉了幾圈,最後啪的停留在她的身上,而大熒幕上,出現的果然也是她的名字和她的歌曲。
這一瞬的感覺,無法形容!
真的是有要激動到落淚的衝動。
主持人笑嗬嗬的打趣,而她卻在唐策戳了兩記以後才反應過來站起,就算有心理準備,在這一刻,也全都忘空了。
站在台上,她事先準備好的獲獎感言一個字都不記得了,隻能麻木而機械的說,“感謝我的歌迷們,也感謝我的公司,感謝主辦方,更要感謝我的經紀人……”
唐策在下麵,已經笑成了一朵花。
其實這種場麵在他那裏不算什麽,他也不是第一次帶出領獎的藝人了,但每一次,他都很高興。
說完了獲獎感言,都準備下來了,才想起手裏還是空****的,頓時有點懵。
主持人顯然也意識到這個重大的BUG,連忙圓場,“這個年度最佳新人獎,真的是實至名歸!瞧我們的新人,還沒拿到獎杯,就急著說完了獲獎感言,又急著要下去了。”
下麵一團哄笑,主持人又笑著說,“看來我們也被這個獎項傳染了,變成了新人主持人了,竟然忘了把頒獎嘉賓請上來。不過我相信,他們是不會介意的。”
“來隆重有請我們的特邀頒獎嘉賓,陸景懷先生和紀溫暖女士!”
!!!
站在台上,話筒邊,靳相思整個人是麻木的。
她怎麽都沒想到,一切的一切,會湊的這麽的巧。
來上城會遇到他們也就算了,可偏偏還都參加這個音樂節,他們是頒獎嘉賓也就罷了,竟然還偏偏給她頒獎。
如果不是相信這個音樂節的公正性,她幾乎要懷疑,這都是故意安排的了。
定了定神,手指慢慢的攥成拳,她往邊上稍微挪了點。
在掌聲中,陸景懷一手攙扶著嬌妻的腰身,緩步走上台來。
他穿著黑色的西服套裝,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又帥氣,這個從聚光燈下朝著她走來的男子,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
因為懷孕的緣故,紀溫暖穿的相對寬鬆,頭發鬆鬆的挽成了一個發髻,大概是保養的還不錯,看上去是一種知性的美。
主持人自然是要照顧下的,“感謝紀溫暖女士能蒞臨我們的會場,今晚真的非常開心,能見到傳說中的這對模範夫妻啊!”
一旁的另一個主持人立刻接話,“那是的!陸先生和紀女士不但是恩愛的模範夫妻,還一起創立了新的傳媒娛樂公司,並且在短短數月間,已經發展的非常棒了!”
“是啊,我知道呀,還是我們的讚助商之一呢!”
主持人一唱一和的調侃加上不動聲色的植入,靳相思這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來。
原來是讚助商之一,那就不怪了,不過,他們什麽時候創立了傳媒娛樂?自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呢。
走神間,紀溫暖已經將獎杯接了過來。
獎杯的材質不錯,有些沉甸甸的,她一隻手差點沒拿住,用兩隻手去捧起的,一旁的陸景懷連忙幫襯了一把。
看了看他,紀溫暖緩緩的鬆開手,將獎杯移交到了他的手上。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陸景懷轉身走了兩步,又把獎杯遞給了靳相思,“恭喜!”
“謝謝。”
很客氣的兩個詞,卻用在了他們之間,相對而視,僅限於此,不過於此。
總算抱著獎杯下了台,她的後背都已經出了汗,握著獎杯的手也是汗涔涔的。
“我就說你很有希望拿獎的,果然這趟沒白來,沒白來!”唐策很高興,替她高興也替自己高興。
這個獎拿到手以後,後續的工作就更好安排也好去談資源了,而公司裏,自然也會對他更滿意的。
“等下合唱的事兒……”
她話剛說了一半,唐策就打斷了她的話,“來不及了,現在你不想上都來不及了,那邊已經定了,你趕緊隨我去後台換下衣服,馬上就得上。”
靳相思:“……”
所以,這算是趕鴨子上架麽?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就是必須的。
沒法子,隻能去後台換衣服,是一件白色的拖尾禮裙,看上去有點類似於婚紗,但又不是。
她哪裏還有工夫欣賞衣服,這邊剛換上,那邊前台都已經頒完下一個獎項,獲獎的藝人在說得獎感言了。
等說完以後,她跟花重就該上台了。
不過也沒看到花重在哪裏,這邊化妝師急急忙忙的補妝,又給她喝了兩口水潤嗓子。
她其實現場舞台表演不是第一次,原本談不上有多緊張,可是跟別人這樣合唱,還是頭一回,關鍵還是花重,說沒壓力是不可能的。
“別緊張,你的實力在那兒,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唐策握著她的雙臂,看著她的眼睛給她鼓氣,“加油!”
“嗯。”點了點頭,她轉身朝台上走去。
直到這一刻,她才看見了花重。
跟她的白色拖尾禮裙相反,花重穿的是一條黑色的大擺裙,腰身掐進去,下麵卻又非常有垂質感的散落下來,不再似她以往的嫵媚,這次的她,顯得格外的霸氣。
那一瞬,相思的眼睛都直了。
音樂響起,她回過神來,連忙定了定神,仔細的聽著聲音和節奏,準確的踩著點和花重一起走了出去。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麵對著攢動的人頭,她的心,卻突然沉澱了下來。
在音樂的世界裏,她沒有了緊張和擔憂,張口便是那悠揚的曲調,拿捏的還是很準確的。
花重握著話筒站在一側,稍稍轉過頭來看向她,在舞台過於耀目的光芒下,眼神閃爍不定。
隨著音樂的進行,唱著唱著,兩人需要朝著對方走過去,已經沉澱下來的靳相思沉著而又自信,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她噙著淺淡的笑,邊走邊唱,邊朝著花重的方向走去。
忽然,腳下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