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溫暖很是感動,“景懷,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的妻子,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把鞋子拿出來,彎下腰輕輕托起她一隻腳,“來,試下合不合適。”
直到此刻,紀溫暖的心才舒服了些,但是看著他為自己穿鞋的側顏,又還是不太踏實,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景懷,你最近,有沒有聽什麽新歌?”
“什麽新歌?”他頭也不抬的說,“音樂劇倒是有興趣,但是最近沒什麽時間,歌我不太聽的,怎麽了?”
給她穿好以後,抬頭看向她,目光坦**澄澈。
“沒,沒什麽。”她勉強笑了笑。
最近的陸景懷是真的好,好到她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他還是會走,會離開自己。
當初說什麽不介意,心底到底還是會有過不去的坎,他跟靳相思之間,就像一根刺,梗在她的心頭,拔不得,忘不掉。
不提就這樣梗在那,提的話……仿佛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
“站起來試試,如果不合適,我再拿去調換。”他溫聲道,伸出一隻手,很細心的扶著她。
握住他的手,紀溫暖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果然很合腳,而且上腳效果也不錯,相當漂亮的。
“合適嗎?”他問。
紀溫暖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麽,悠揚的音樂聲響起,聲音突然很大,但很快就被調小,消失。
雖然隻是那麽一瞬,卻也足以聽清那個女人的聲音,她登時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要開口罵人,嘴巴剛張開,看到陸景懷的臉,又止住了,但依然很生氣。
外麵偷懶刷劇的傭人嚇了一跳,速度調低聲音溜之大吉,而屋內,紀溫暖的麵色很是尷尬。
一陣紅一陣白,看著他,氣息都亂了。
相形之下,陸景懷則淡定的多。
他眉梢微挑,側耳聽了聽,又看向她,然後說,“你方才問我的歌,是不是就說這個?”
紀溫暖:“……”
抿唇不語,雙眸盯著他,眼神複雜。
幽幽的歎息了一聲,抬手攬住她的肩膀,溫聲道,“你哦,讓我說你什麽好?”
“你就是不能放下嗎?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能相信我?”拍了拍她的肩頭,他仰頭長歎,“也是,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當初太糊塗,沒有早一點認清你對我的好,讓你傷心那麽久。你怪我,不信我,也是應該的。”
看到他這個樣子,紀溫暖又心疼了起來,“不,不怪你。我沒有不相信你,我隻是……隻是不太喜歡聽到這歌。”
“不喜歡就不聽。以後家裏禁止放這首歌,出門麽免不了,我給你尋一副好點的耳塞,咱們就不聽。這也就是一陣風,很快就不流行了。流行音樂,不都是那麽回事麽!”
他想了想,又說,“如果你還是不順暢,大不了我砸點錢,找個天王天後什麽的,寫首新曲子,很快就能替代掉。”
沒想到他會做這麽多,還能想到這麽多的辦法,聽聽倒是很動心的。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甚至能夠為了自己,要頂掉靳相思的歌,這就讓她很開心了。
“你說認真的?”
乜眼看向他,半信半疑的樣子。
陸景懷鬆開手,似乎有些生氣了,“你要不信,現在我就去辦這件事!再不信,你同我一起去,看著我辦,總成了吧?”
見他真的動了怒,紀溫暖連忙軟下來,“別,別!我信你還不成嗎?我就跟你開個小玩笑,你還生氣了!”
“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玩笑能亂開嗎?”
陸景懷睨了她一眼,搖搖頭道,“你不信我沒關係,但是這樣疑神疑鬼,對你的身體,對孩子,這樣好嗎?一個要做母親的人了,還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為了不相幹的人和事,犯得上?”
“你真的覺得,那是不相幹的人和事?”她試探著問道。
眼看著陸景懷又要發飆,連忙做了個求饒的手勢,“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信你,我十二萬分的相信你!”
頓了下,她想想又說,“不過,你們陸氏旗下沒有影視傳媒公司吧?那要怎麽請天王天後來唱新歌?就算找人寫,可也得有關係去運作啊。”
“這個……肯砸錢都不是問題。”
“胡鬧!陸氏最近才剛剛緩過來,你砸無謂的錢在這上麵做什麽!”紀溫暖不讚同,但陸景懷卻不以為然,“隻要你高興,整個陸氏都給你又有什麽關係!”
紀溫暖搖頭,“我要你們陸氏做什麽,我要的從頭到尾就隻有你!”
主動偎進他的懷裏,想了想說,“我們紀氏旗下倒是有個傳媒公司,而且我爸爸在這方麵應該是有人脈的,我找他想辦法,看能不能牽線搭橋。”
原本她倒也沒想那麽多的,但陸景懷的話提醒了她。
她要主動出擊打壓那個女人,不吵不鬧,隻要捧起別人來死死的壓住她,再加上水軍的抹黑,雙管齊下,怕她翻起什麽浪麽!
“這件事是我要為你做的,怎麽能麻煩嶽父。”
然而陸景懷卻拒絕了她的提議,“我自己來就行,你不要去操心了。”
“你也是為我啊!”
見他態度堅持,紀溫暖想了想說,“要不,我把那間傳媒公司轉到你的名下,這樣就算是你親自操控了。”
“不可以!”
“可以的,反正那間公司是掛在我名下的,現在我這個樣子,很快要生產了就更沒法管,你管我管還不是一樣?”她已經決定了,“至於找人,這個讓我爸幫忙舉薦下,總不成問題吧?”
陸景懷還是搖頭,“之前就立好了公證,你們紀家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惦記,也不會沾手!”
“胡說什麽呢!”捂住他的嘴,紀溫暖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讓我不要胡思亂想,你也一樣啊!我說給你就給你,你要是再推辭,我就真的生氣了!”
“這……”
“好了!我們是夫妻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難道真的要計較那麽清楚嗎?”
雙手環住他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胸膛,笑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