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吃飯,下午我叫人送來。”墨歸時聲音沙啞,至於勺子什麽的,根本沒有吸引他的注意。

他的注意力全在小家夥身上。

“哼。”少年氣鼓鼓,將勺子一鬆,就是不願意吃,他就是想吃一口小蛋糕,神明大人壞壞,老是欺負他。

“怎麽還鬧小脾氣了?”墨歸時的聲音沙啞而又性感,捏住小家夥的下巴,讓他轉過來臉來看著自己。

那雙幹淨的如同琥珀色寶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卻泛著紅,就連帶著鼻尖也染上了一點粉色。

亞麻色的軟發微卷,有些亂糟糟的。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幾乎透著光。

寬鬆的T恤鬆鬆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精致的鎖骨上的製品微微反光,襯托的肌膚更加白嫩。

頸部的裝飾品。

留下一點點紅痕。

明明用上了最好的材質,卻還是會磨傷肌膚,下次要加一層更軟的東西,才能給小家夥戴上。

走動間。

隱隱有悅耳的聲響。

“下午就能送來了,乖麟麟,再等一等。”墨歸時放緩了語氣,銀色的眸子專注而又深情,他會讓房間裏堆滿小燭龍的同款物品。

輕聲哄了許久,小家夥這才配合的讓他喂上一些。

墨歸時也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

這麽多天也不讓小家夥休息。

日夜。

不停。

“晚上有直播,如果累了,可以推遲到明天。”

墨歸時好不容易將小家夥哄好了,抱在懷裏語氣有些無奈。

連續幾天,是他不夠注意。

此刻也不想出來。

隻是抱著小家夥,下巴擱置在他的肩膀上,就算是看小家夥一整天,也不覺得無聊。

至於公司的事情。

冤種半全能總裁助理勤勤懇懇的幫忙打理公司,欲哭無淚,為了能夠讓他‘安心’工作。

墨總輕飄飄的一句話。

他瞬間少奮鬥了幾十年。

市中心的一套房,精裝修,提包入住,價值上千萬。

這心動嗎?

很難不心動,助理頓時打了雞血,墨總是他的天是他的地,隻要墨總一句話,他拚了命也要向前衝。

加班?

他是沒有感情的打工人。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公司就是他家,讓他打地鋪也無所謂。

這幾天墨總不在,除了必要簽字的文件,都是助理兢兢業業的監督著,精神極度亢奮。

這就苦了那些加班的人。

墨總不在,本以為可以偷懶一些。

結果助理也跟著墨總久了,也變得不苟言笑,一副公事公辦嚴謹的模樣。

定製一批新的家居物品,要求下午就送到,助理東奔西跑,墨總給了他足夠的資金,使勁拿錢砸。

總有廠家願意接手,加急趕工。

於是,終於在天黑之前,將墨歸時定製的家居用品都送到了別墅。

少年抱著半人高的赤紅色燭龍,眼睛亮晶晶的,欣喜的用小臉蛋蹭了蹭柔軟的布料。

他好久沒有見過他的家人了。

有燭龍陪著他,還能有一點安慰。

不知道為什麽,少年的情緒有些低落,就連著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的眸子帶著隱隱的失落,似乎在想念著什麽。

墨歸時的心髒莫名有些酸痛,將人攬進懷裏,輕聲安撫著小家夥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