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被他冷著臉的模樣嚇到了,往洛十安的身後縮了縮,臉蛋藏在洛十安的肩膀後麵。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迅速的泛起水霧,眼尾都泛著紅。
那副小可憐的模樣,誰看誰心疼。
“麟麟說的是遊戲裏的衣服,他看我設計的好看,也想要一件。”
洛十安無奈的解釋道,將手中的平板遞給景行淵,這平板連接著營養倉,可以不用躺進去,直接設計人物。
這是聯邦新研發的遊戲,按照古籍的記載,開發的全息修仙遊戲,或許可以參考燭幼麟那個世界,添加一些新的設定。
“怎麽還和一個小孩計較。”洛十安隻能親了親景行淵的嘴角,哄一哄生悶氣的某人。
“他已經幾百歲了,比你都大。”景行淵聲音冷硬,一個幾百歲的老怪物裝什麽小綠茶。
這是他從電視劇裏學的,這種楚楚可憐的生物,都是故意裝可憐博取同情的。
少年還不知道自己成了某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隻是喜歡洛十安身上的氣息,很讓人舒服,讓人想要親近。
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讓他喜歡極了。
他想要和漂亮哥哥做朋友。
想要更親近一些。
他揪下了自己尾巴上的一片赤紅色的龍鱗,龍鱗是是他本體的一部分,到時候隨時可以聯係他。
那片赤紅色的龍鱗在洛十安的掌心,仿佛有火焰在跳躍,漂亮極了。
少年向來怕疼,揪了一片龍鱗之後,抱著自己的尾巴呼呼。
沒有神明大人給他呼呼,他隻能自己來。
洛十安對他很有耐心,基本上有問必答,少年被帶著去訓練室玩機甲,冰冷的機械觸感很稀奇。
甚至還給他設計了一個新的機甲圖紙,通身赤紅,等到下一次見麵的時候送給他。
洛十安忙的時候,少年就搬著小凳子乖巧的坐在一旁,等著他忙完。
弗因對於這種可可愛愛的生物毫無拒絕的能力。
連帶著跑的更勤快了。
時不時伸出手捏一捏燭幼麟軟嫩的臉蛋,然後西子捧心狀,像是吸了貓薄荷一樣。
洛十安屁股後麵跟了一串。
燭幼麟喜歡他,弗因本就對他又敬又愛,想要親近他,卻又不敢。
洛仔仔發現自己老婆也丟了。
隻能去洛十安那裏撈人。
卻看到弗因抱著自己父親瘋狂的蹭蹭蹭。
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有些吃味。
不知道是吃味自己父親被搶了,還是醋自家老婆喜歡父親甚至強過他。
弗因本就對他父親十分崇拜,在恢複正常之後經常上門挑釁吸引注意,成了一家人之後才收斂許多。
……
三天過的很快。
景行淵以為自己能夠鬆一口氣,結果少年一直沒有走。
直到墨歸時劃破虛空親自過來揪人。
作為東道主,洛十安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燭幼麟心虛的甩了甩尾巴,他不過是玩的忘記了時間,一想到神明大人的懲罰,就尾巴一緊。
“你來的有些晚了。”景行淵聲音冷冷的,他睡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沙發,沒有老婆摟著的夜晚冰冷似鐵。
“有事耽擱了一些時間。”墨歸時走近燭幼麟,剛要說些什麽,就看到原本心虛的燭幼麟跳了起來:“我去廚房給十安哥哥幫忙。”
客廳隻剩下三人幹巴巴的站著。
墨歸時剛剛抬起的手還沒落下,眼前的人已經跑了。
洛仔仔擺盤,他並不認識這個突然出現自他家的陌生家夥,隻不過對方的精神力等級極強,並不是他所能窺探的。
或許是父親新認識的朋友。
什麽時候3S+之上成了大白菜,隨處可以碰見?
墨歸時雖不解為什麽景行淵對自己如此大的敵意,隻是帶了一壇酒,釀了十幾萬年的佳釀,若是酒量不佳的人一滴便可醉上三天三夜。
外麵的氣氛冷淡,廚房裏卻一片熱鬧。
燭幼麟蹲在地上認真的清洗著蔬菜,神明大人很少讓他動手,他喜歡有朋友的感覺,這樣他就不會覺得那麽孤單。
如果不是神明大人來揪他,他還行要待一段時間再回去。
他虛心的向漂亮哥哥請教如何哄神明大人開心。
洛十安隻是微微挑眉,湊近他的耳朵說了一些什麽。
燭幼麟的耳朵尖紅了個透徹,卻還是乖巧的點頭。
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除了洛十安和墨歸時的杯子裏盛放的是十幾萬年份的佳釀。
景行淵和燭幼麟的杯子裏盛的都是熱牛奶。
洛仔仔和弗因因為還是凡人,喝不了墨歸時帶來的佳釀,隻能喝一些果汁。
一頓飯吃完,燭幼麟想要和洛十安告別,卻被墨歸時提走了。
洛仔仔因為第二天還有任務,沒有在這裏過夜,吃完飯便離開了。
客廳內隻剩下兩個人了。
景行淵步步緊逼,將洛十安抵在牆邊,泄憤的yao了yao。
那人的鎖骨。
腰上的手滾燙灼人。
那雙墨色的眸子沉沉的,看不清情緒,卻讓人知道他的不滿。
“十安不打算安慰一下這幾天被冷落的老公嗎?”
耳邊傳來濕漉漉的熱意。
這男人又咬他。
洛十安攬上男人的脖頸,故意湊近那人的耳邊,帶著若有若無的勾引:“想了很久了。”
景行淵的眸子更暗了,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踹開臥室的門。
……
另一邊。
燭幼麟被提回去的時候有些心虛,抱著墨歸時的脖頸,乖巧的蹭了蹭。
他答應了玩三天,結果忘了時間,一個星期都沒有回來,是他做的不對。
一想到漂亮哥哥交給他的,燭幼麟的耳朵尖就紅了透徹。
將帶來的禮盒偷偷摸摸打開,自己換上了。
卻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一直到機甲給他送過來,墨歸時也不放他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