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睫毛微動,卻沒有醒過來。

似乎睡得很沉。

墨歸時將水流徹底停了下來。

用幹毛巾一點一點將浴缸裏的人頭發擦至半幹。

隨即,終於克製不住的低下頭。

呼吸交纏。

那雙淡漠的銀色眸子此刻帶著極致的壓抑與瘋狂。

kenyao的動作也激烈了一些。

直至小家夥喘不過來氣,才鬆了一些。

反複品嚐了許久。

直至那柔軟的chun再也經不起他的。

**。

這才放開。

將浴缸裏的小家夥抱了起來,擦幹淨水漬,換上了幹淨的睡衣。

放在柔軟的大**。

將人攬在懷裏,用吹風機將半幹的頭發徹底吹幹。

不吹幹容易著涼。

將薄薄的被子蓋在小家夥的身上,墨歸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身下。

再也遮掩不住。

他將房門關上,回到了衛生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隱約有打泡沫的聲音傳來。

整整一個小時,墨歸時才頂著半幹的毛巾走出來。

銀色的碎發濕漉漉的,身上的水汽還未消散。

那張絕色的容顏帶著還未消散的。

q欲。

這張臉如果進了演藝圈,足以讓所有人為之瘋狂。

清冷孤傲,將自己溫柔的一麵隻展示給一個人。

這種反差足夠讓任何一個人沉迷其中。

也曾有星探極力勸說墨歸時進演藝圈,都被無情的拒絕了。

成了明星,他就沒有時間陪著小家夥。

他一直在等他的小家夥來找他,永遠的陪著他。

房門的輕輕關上,臥室裏的小家夥睡得香甜,並沒有被吵醒。

墨歸時打車,再一次來到了燭家。

大門敞開著。

他直接進去,門衛也沒有阻攔。

都知道他是小少爺的家教,今天還打了大少爺。

大少爺現在正在氣頭上,瘋狂的砸東西,咒罵著要讓墨歸時好看。

墨歸時繞過地上的碎片,徑直來到了少年的房間。

“腿斷了,跑的倒是快。”

“沒關係,我會讓爸將你的卡停了,這樣你就回自己滾回來了。”

“在家裏都不受待見,真指望一個陌生人養著,簡直是天真到愚蠢。”

房間裏的聲音帶著陰狠,不停的砸著房間裏的東西。

隨即,聲音又溫柔下來:“乖乖,出來啊。”

“這裏有你最愛吃的火腿腸。”

“那個小白眼狼跑了,拋棄了你,真是可憐。”

“快出來吧,小乖乖~”

“我他媽讓你出來,狗東西,你以為我找不到你是嗎,這麽會藏,行啊,我看你現在出不出來。”

墨歸時猛地推開門,燭光耀手中正拿著尖銳的鐵器,正要紮進小博美的身體裏。

“呦,還有膽子回來。”

“怎麽,知道怕了,過來跪地求饒,求我放過你?晚了,你他媽的受燭家這麽多年的資助,到頭來就是這麽回報你的主人的。”

“墨歸時,沒有燭家,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隻能和那些流浪漢一樣撿垃圾。”

燭光耀正在氣頭上,看到打了他的仇人就在他麵前,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麵前的人直接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