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時禮貌的道謝,看模樣是聽進去了。
實際上放在膝蓋上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眼底的冷意深了幾分。
如果不是係統阻攔,他早就將小家夥護在羽翼之下,不必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來。
隻可惜這個世界不能殺人。
否則他可以保證讓那個燭家大少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過是一個小廢物,還活著幹什麽?”
“我要是你,我早就去死了。”
“啞巴了,不會說話是嗎,要我教你說話嗎?”
“老燭去了國外談合同在,這周都不會回來的了,你看看還有人能護著你嗎?”
“我他媽的讓你張嘴,啞巴了!”
一進門就聽到霹靂乓啷的聲響,盤子碎了一地。
少年的輪椅翻倒在地,摔在地上,被一個人提著領子凶狠的威脅著。
玻璃碎片紮進少年的掌心中,隱隱滲透出血跡。
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蛋上也沾染了一點血跡,琥珀色的眸子沒有光亮,像是易碎的瓷娃娃一樣,讓人心疼極了。
少年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沒有太大的反抗動作。
墨歸時的眼睛紅了,他從來不舍得少年受一點傷害,前世讓少年獻祭,是為功德,為了少年轉世少受一些苦難,結果就是這麽對他的少年的?
燭光耀不舍得劃傷那張漂亮的臉蛋,就要將手中的碎玻璃在少年的鎖骨上劃上傷痕,整個人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沙包大的拳頭落在他的臉上,帶著凶狠。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麵前的人,腹部就傳來劇痛,疼的他像蝦一樣弓著身子,直不起腰來,一直倒吸冷氣。
墨歸時下手狠,一拳又一拳。
不是致命的部位,卻足以讓燭光耀在**躺上很多天。
直到管家聞聲趕來,墨歸時這才收回腳,不去理會已經昏迷過去的燭光耀。
將少年從地毯上抱了起來,他改變了主意,不應該將少年留在家裏,他應該帶在身邊好好的護著。
懷裏的人摟緊他的脖子,似乎因為找到了依靠而放鬆了許多,埋在他的頸窩處不願意抬頭,委屈的哼哼唧唧。
“有什麽需要帶的,收拾一下,跟我走。”
墨歸時聲音清冷,將一旁的行李箱打開。
少年的東西很少,隨意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沒有要帶的東西了。
“這些書籍課本還要帶嗎?”墨歸時問道。
少年氣哼哼的埋進被窩裏,不理會墨歸時的問話。
他故意忽略了這些東西,怎麽還提起!
“那就不帶,以後我養你。”
墨歸時也沒有繼續停留,直接一手抱著少年,另一隻手提著行李箱下樓。
趁著燭光耀沒有醒過來離開,否則就帶不走小家夥了。
【已將燭家見不得光的資料包發送至你的郵箱內,裏麵包含燭光耀這些年作惡的證據,足夠保證在你成長起來之前,不會受到燭家的騷擾】
係統清冷的聲音響起,這一次沒有阻止墨歸時強行帶走少年。
若不是少年不能反抗既定的命運,他有上千種方式讓燭光耀消失的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