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雙漂亮的貓眼氤氳著水霧,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也沒有將漂亮精巧的玉放進去。

他突然出現在這裏。

被操控著舞劍。

神明大人就這麽看著他,也不上前幫他掙脫這束縛。

他不知道的是,這幻境由墨歸時的貪欲化成,他所有最渴望最想要的東西,都會按照他喜歡的方式呈現出來。

隻不過墨歸時在幻境的影響下,忘了自己和少年結了契約,太過強烈的渴望將少年傳送到了他的身邊。

墨歸時清醒的知道,這是幻境。

是妄心草根據他的y望編造出的幻境,他卻不舍得出去。

麵前的少年就連眼底的委屈都和真的如出一轍。

怪不得那些大能,碰上妄心草,也念念不忘,難以走出,因此產生心魔。

少年被他捧在掌心裏,將最好的都給他。

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惡念,不嚇到小家夥。

如今在幻境之中。

若是他做了什麽,少年應當也不會知道。

他真的太喜歡小家夥了。

在幻境中都那麽招人喜歡。

墨歸時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再也移不開,灼熱的幾乎要穿透那薄薄的紗衣。

少年紅著眼尾,撿起地上掉落的玉佩。

又戴了回去。

起身間,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

晃人心神。

燭幼麟被撲倒在地,膝蓋撞上地麵,迅速的一片青紫,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墜入雲端一樣。

……

神明大人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柔。

那雙銀色的眸子帶著興味盎然,不緊不慢的逗弄著他。

喜歡看他掉眼淚。

委委屈屈的拒絕,卻又惡劣的繼續欺負。

少年哭得狠了,那張漂亮精致的小臉蛋滿是淚痕,委屈的尾巴都蜷縮起來,任憑墨歸時怎麽哄他都不搭理。

如此逼真的幻境,讓墨歸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抬手拭去少年眼尾的淚痕,語氣有些無奈:“怎的在幻境裏,還是那麽的嬌氣。”

“受不得一點委屈。”

“讓我心疼。”

墨歸時的聲音太過溫柔,哄的少年委屈的想要埋頭進他的懷裏。

可是尾巴疼得太厲害。

少年別過小臉蛋,氣鼓鼓的。

小家夥的反應太過真實,讓墨歸時有些猶豫。

他剛剛魔怔了。

不顧少年哭狠的厲害。

做了他一直都想要做的事。

他感應不到小家夥心底的情緒,誤以為這是妄心草根據他心底的記憶幻化出的少年,這才凶狠了幾分。

幻境在頃刻間消融。

本就是根據他的y望所化出來的,若是他下次再想,依舊會出現。

懷中那溫熱的觸感那麽的真實,那本該一同消散了的少年,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小臉蛋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

耳朵尖紅紅的。

還在生悶氣。

墨歸時的身體微微僵硬,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小家夥,他以為這隻是幻境,卻沒想到少年真的出現在他麵前。

而他卻……

罔他以為妄心草竟然能夠將一個人的反應虛照應的如此逼真,即便是被他欺負了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