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修為沒有精進。
拍馬屁的功夫倒是越發熟練。
旺財越來越像一隻狗,忙裏忙外,忙著操辦自家魔尊嫁人大婚,又要忙著布置魔界,又要去人界擄走那些低階的修士。
還要留下來一部分陪著逗少年玩。
一隻魔,分三份。
那滿天的黑沙沒有了,也沒有了鬼哭狼嚎的風聲,有的隻是高聳入雲的山脈,縈繞著洶湧的魔氣。
被魔氣侵染的仙植,愈發的詭異妖豔,完全的向著另一種方向生長,散發著魔氣。
渾濁的河水裏是凶猛的魔獸,張著血盆大口。
旺財憂桑的看著這些完全變了一副模樣的妖獸,明明來的時候可可愛愛,一到了魔界被侵蝕,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很明顯的水土不服。
但是,比之前寸草不生,到處都是漫天的黑沙好多了。
有一種詭異而扭曲的美。
他擄了一些人族,一個個嚇得像個鵪鶉一樣,剛一進魔界,瞬間吸引了無數的魔,叫囂著要撕碎他們。
將那些蠢貨都趕走。
又拿出製作好的令牌,憑借令牌,魔界沒有魔敢傷他們。
讓他們行走魔界和人族之間,販賣魔族需要的東西。
等他們嚐到了甜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族來魔界以物易物,生生不息。
魔界也有人族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
長此以往,或許能夠開辟新的時代。
另一邊。
人族卻集結起來,打著消滅魔頭的口號,大量的趕往魔界外圍,眼中的貪婪與欲望毫不掩飾。
天地靈體。
令所有修士都眼饞的存在。
大道飛升。
無數強者卡在瓶頸期,數百年未曾突破,若是能夠得到少年,將會一舉突破,修為大成。
墨歸時坐在高位之上,跪了一地的魔將,他們眼底皆是興奮與好戰。
自從那個嬌氣的少年來了魔界之後,魔尊就束縛著他們,不讓他們出去作亂,許久沒有吞噬過修士了。
“再等一等。”
墨歸時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意,食指在冰冷的座椅上我節奏的敲擊著,他還在等。
等那些正道修士都齊全了,再一網打盡。
銀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著,俊美而又絕色的麵容足以讓所有魔為之瘋狂,清冷而又邪魅,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指間纏繞著藤木織成的戒指,那是少年給他做的,沒什麽用,隻不過是一個裝飾品,他便戴著了。
墨歸時睜開眼睛,銀色的眸子被血色浸染,像是從無邊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聲音冰冷:“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那些魔將興奮的散開,他們還沒有主動出手,那些正道修士就撞了上來。
太久沒有吞噬過修士,他們已經饑渴難耐。
瘋狂的湧向魔界出口。
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無邊無際。
衝向那守在魔界的修士。
張著血盆大口,向著最近的修士咬去。
那些為首的修士麵色一變,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墨歸時竟然會為了一個修士,整個魔界傾巢出動,與他們不死不休。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逼迫魔界交出少年,歸還天地靈體,卻沒想到招惹了一個瘋子,帶著玉石俱碎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