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時那銀色的眸子掃過少年麵前的那堆零食,末世十年,這些食物早已經過期變質,拿這些東西糊弄他,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墨歸時聲音清冷,看向少年的目光帶著警惕與戒備,那雙琥珀色眸子隱隱的一點紅,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並不理解他的意思,又將桌子上他辛辛苦苦帶了好久的小零食向前推了推。
似乎在邀請他吃。
“這些都過期了。”墨歸時聲音冷淡,身體卻一直緊繃著,防止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年突然跳起來,抓向他的脖頸。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帶著迷茫,幹淨軟嫩的小臉蛋幾乎可以掐出水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漂亮的人類少年。
但是墨歸時卻不這麽認為,他沒有在少年的身上感受到危險,並不代表少年沒有傷害他的實力。
少年想要靠近他,卻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不喜歡,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神色更委屈了。
墨歸時手中的長刀抵在少年白皙的脖頸上,鋒利的刀刃似乎輕易的就能劃開少年嬌嫩的肌膚。
那長刀髒兮兮的,滿是喪屍腥臭的粘液。
少年向旁邊靠了靠,試圖不讓這又髒又臭的長刀碰到自己。
指尖輕輕觸碰到長刀刀刃,小心翼翼的推開。
動作很輕,像是怕惹怒他一樣。
墨歸時唇角微微勾起,他竟然莫名覺得少年有些可愛,在生命的威脅下,第一時間在意的是髒兮兮的長刀,而不是小命不保。
“不會說話,小啞巴?”
少年似乎在努力的理解他的意思,許久才點了點頭。
那副乖巧的小模樣,換作任何一個人來,都恨不得將最好的東西捧給他。
墨歸時冷笑一聲,銀色的眸子帶著譏諷,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隻是將長刀收了回去,不再看他。
天徹底黑了下去,墨歸時將身上帶著的壓縮餅幹,倒上一瓶礦泉水,在鍋裏煮著,他急需要補充能量。
但是他現在異能還沒有恢複,隻能將就著吃一些,等恢複了一些,再去尋找物資。
少年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他大口的將不知道什麽的糊糊吞咽進去。
墨歸時眉頭微挑,他總覺得少年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憐憫,鍋裏這難吃的像豬食一樣的壓縮餅幹,確實難以下咽。
連續吃了十幾天,他看到就想吐。
卻沒有辦法。
“嚐一嚐?”墨歸時邀請道。
根本沒有喂他的意思。
少年莫名有些委屈,隻能湊近t了t墨歸時手中那未幹的勺子。
那是墨歸時剛剛用過的。
少年的小臉皺在一起。
又縮了回去,不願意吃了。
墨歸時的神色有些怔愣,少年那兔子喝水的小動作,莫名帶著引誘,讓人移不開視線,想要掐著他的下巴,w上去。
好好嚐一嚐什麽味道。
隨即,墨歸時清醒過來,隻覺得自己瘋了,竟然對一個第一次見麵,來路不明的少年動了惻隱之心。
墨歸時對少年更冷淡了。
躺在狹小的沙發上,閉上眼睛,也不搭理少年。
墨歸時這麽多年,睡眠很淺,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