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麟生病了。”

少年在他的懷裏抽噎著,尾巴更加滾燙,似乎羞的,將墨歸的手腕纏繞的更緊了。

“哦?”墨歸時微微挑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小家夥欺負的不理他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沒達成。

少年抓著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濕漉漉的琥珀色眼睛滿是期翼,眼尾帶著一點紅,聲音有些委屈:“時哥哥幫幫麟麟好不好~”

“生病了,要時哥哥陪著。”

“麟麟不想要一個人。”

“好難受。”

少年抓著墨歸時的大手,一邊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讓他fumo著自己,小鼻尖泛著粉色。

“朕乃千金之軀,要朕看病,愛妃可要準備黃金萬兩,才有機會請朕……”

墨歸時鬆開了抓著的尾巴,捏住小家夥的半張小臉,另一隻手任由對方抓著。

自娛自樂。

墨歸時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習武留下來的,摩挲著少年的肌膚,帶著一點生疼。

銀色的眸子暗了暗,看不清什麽情緒。

隻是呼吸粗重了些許。

卻還可以克製得住。

r了這麽久,不差這一時半會。

【宿主……】係統溫柔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安撫著少年的情緒,低聲的在他耳邊說著什麽。

少年有些不願意。

可是就算是他這樣了,神明大人還是不配合他。

對待他也依舊如此得冷淡。

他又急切又委屈。

別過小臉蛋,不再去看墨歸時。

鴉羽般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他掙脫墨歸時的懷抱,不讓他再打自己的主意。

連尾巴尖都不讓他碰。

墨歸時終於感受到小家夥生氣了,正要如同往日一樣,將人拉進懷裏好好的哄著,卻連衣角都沒有抓到。

跪坐在案幾前。

殿內都是厚厚的地毯,少年即便是光著腳也不會感受到冷意。

他抓起了一隻幹淨的毛筆。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帶著委屈,看也不看墨歸時一眼,生悶氣了,再也不想要搭理神明大人了。

那隻毛筆他幾乎抓不住,那是用來寫大字的毛筆,用的是最上等的材料,筆尖用狼毫製成,書寫筆尖不會開叉。

筆身上裝飾著一點金飾,帶著一點紫檀香的味道。

更加顯得大氣華貴。

“愛妃若是想要作畫,不急於一時,明日朕可以慢慢教你。”

墨歸時要將少年手中的狼毫筆取下來,卻被避開了,碰都不讓他碰。

便是知道小家夥是真的生氣了,一時半會的哄不好。

知道自己過火了,認錯及時。

“朕錯了,好不好~”

“乖麟麟,原諒朕可以嗎?”

墨歸時繞過案幾,想要將小家夥攬進懷裏,好好的哄一哄,再一次被避開。

那生氣的小模樣,是不打算原諒他了。

他知道小家夥害羞,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已經是極限,偏偏他還要拿喬,就是故作冷淡不配合,這才惹惱了小家夥。

連續幾次碰壁,小家夥鐵了心不想要搭理他。

墨歸時的眸子更暗了,仿佛有暴風雨在凝聚,不安的情緒將他席卷,他容忍不了小家夥對他的一點冷落。

少年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