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摟著他腰身的手臂一緊,尾巴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去,不讓墨歸時摸,卻被鉗製著,動彈不得。
尾巴將他的手包裹著,不讓他繼續揉捏那一處沒有鱗片覆蓋的軟肉,奈何墨歸時故意沒有挪開,而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按壓著。
少年的尾巴更紅了,不知道是原本的顏色,還是羞的。
“愛妃是怎麽了,有些不舒服嗎?”
墨歸時故意問道。
小家夥呼吸急促,鼻尖上也滿是細密的汗珠,琥珀色的眸子上氳氤著水霧,像極了被欺負無法反抗的小貓咪。
“朕還要批閱奏折,自己玩一會。”
墨歸時終於鬆開了手,將案幾上整理好的奏折拿下來一本,既然答應了小家夥做一個明君,他就要盡心盡力的去做。
將那些滿是廢話彩虹屁的折子丟在地上,隻留下那些有用的折子。
少年尾巴抽了回來,說不清有些高興還是失落,他想要神明大人摸一摸他的尾巴,又不想被捏著軟肉。
那一處沒有鱗片覆蓋,極其容易受傷。
墨歸時批閱著奏折,也沒有將他攬進懷裏,也沒有時不時的逗弄一下他,少年有些不習慣。
像是躲在暗處觀察的貓貓一樣,試探著將尾巴伸出來,纏繞上榻的手腕,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有些失落。
又鬆開,纏繞上他的腰。
墨歸時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隻是提筆批閱。
那隻調皮不安分的尾巴再一次纏繞上他的手腕,自己主動把尾巴尖送進他的掌心中,乖巧極了。
就是想讓他摸一摸。
墨歸時再冷落,小家夥就快要哭了。
配合的握住那條微涼的尾巴,撫摸著。
少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是被撫摸的小奶貓一樣,帶著一臉饜足,喉嚨裏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嚕聲。
不讓他碰尾巴,又主動把尾巴送過來給他摸。
墨歸時眉頭微挑,他總覺得小家夥在憋著壞,那種什麽都寫在臉上,生怕別人看不出來,還自以為掩蓋的很好。
果然。
讓他摸了沒一會,尾巴又抽了出去。
掌心空落落的,墨歸時伸手去捉,尾巴靈活的避開,總是差一點被他抓到,在不遠不近的吊著,不讓他抓到。
墨歸時隱隱約約摸到了小家夥的意思,配合的捉了一會,又拿起奏折,看起來是在認真批閱,實際上一直注意著小家夥的動作。
那條尾巴又纏繞上他的手腕,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他的手背,乖巧的放在他的掌心,讓他摸一會。
墨歸時抓住那條尾巴,也不再鬆手,惡劣因子蠢蠢欲動,這麽喜歡玩,那不如陪他玩一會。
“愛妃的尾巴,很調皮,惹得朕無心批閱奏折。”
墨歸時的聲音很好聽,少年在男人說話的時候,總是聽的很認真,神情專注,生怕錯過一個字。
尾巴還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尾部被他抓著,少年的眼底幹淨澄澈,還不知道麵前的人打上了他尾巴的主意。
尾巴處被緊緊的鉗製住,他想要抽回來,卻怎麽都抽不動,對上那雙銀色的看不清情緒的眸子。
少年尾巴尖有些燙,他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