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睡了整整半個時辰,墨歸時就抱著他,整整半個時辰也沒有動。

察覺到懷裏的小家夥醒了,墨歸時的右手已經沒了知覺,徹底麻了,將小家夥摟緊了一些,不讓他掉下去。

“陛下,臣妾做了一個夢。”

少年似乎還未睡醒,聲音軟軟的。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臉蛋埋在他的頸間,帶著微涼的觸感。

“夢見了什麽?”墨歸時配合問道。

“夢見了一條火紅色的龍,盤旋在半空之中,然後落入一個院子中,還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少年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染上了水霧,讓人更想要親一親,哄一哄。

“那是什麽龍?”

墨歸時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隨口問道。

“臣妾給陛下畫一幅看看,就知道了。”

懷裏的人終於醒了過來,摟著他的脖子也不願意鬆開,淡淡的奶香縈繞在鼻間。

這種天氣,所有人都是一身汗。

隻有少年的身上,始終幹幹爽爽的,肌膚如冷玉一般微涼光滑。

手感極佳。

抱在懷裏,他似乎也跟著涼爽了許多。

像是無形的屏障,將炎熱都驅散。

“那便去禦書房。”

墨歸時將少年抱了起來,有他在的時候,很少讓懷裏的人下地走路,他的人,生來就應當嬌貴。

他樂意寵著。

推門而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書的墨香。

桌子上又摞上了一堆奏折,墨歸時看也不看,直接全部推到地上,將一張幹淨的紙放在案幾上。

用的是最好的紙張,專供皇室。

在外麵有‘一紙千金’之稱。

少年提筆,墨歸時磨墨。

一片祥和。

若是外麵的大臣看到如今這一幕,隻會惶恐的跪了一地。

暴君定然是被鬼附了身,竟然親自磨墨。

這是何等的榮寵。

足夠任何人吹噓一輩子了。

燭幼麟的麵上沾染上了一點墨汁,幹淨的小臉蛋瞬間變成了小花貓,臉上有些癢癢,他又撓了撓。

這下,臉上的墨汁卻來越多,偏偏少年還未發覺,依舊認真的在作畫。

墨歸時唇角微勾,故意不去提醒。

許久。

少年拿起案幾上的畫作吹了吹,獻寶一樣的捧在墨歸時的麵前,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渴望著他的誇讚。

墨歸時銀色的眸子落在那個,像一條蚯蚓的龍身上,頓了一下,隨即輕笑道:“愛妃當真是天賦異稟,絕世佳作。”

“可是臣妾覺得有些不太像。”

少年腦袋上的龍耳朵耷拉了下來,他沒有畫過,隻能勉強按照自己倒映在湖水裏時的模樣,畫了出來。

“朕可以教愛妃。”

墨歸時聲音溫柔道。

隻要少年想學,他隨時都有時間教。

不過,他不做虧本的買賣,需要收取一點報酬。

少年起身,想要去撿掉落的毛筆,卻被散落的奏折絆倒在地。

墨歸時起身,將少年拉進了懷裏。

燭幼麟還沒有來得及撿起係統提示的那本奏折,就被墨歸時拉進了懷裏。

男人眼底的緊張與心疼,讓他心底莫名的歡喜。

“疼不疼?”

墨歸時在少年的麵頰上親了親,就差脫衣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