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一下一下的磕頭,每一下都帶著十成十的力氣,血滲透出來,也不敢停下。

墨歸時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對上那雙幹淨澄澈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眼底帶著不安,鬼使神差的,他將手中的劍丟在地上。

他並不想嚇到少年。

太醫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不敢讓暴君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態,隻怕腦袋不保。

“勾人的本事倒是強。”墨歸時捏著少年的半張臉冷笑。

力氣卻收了一些,他知道少年肌膚嬌嫩,稍微用些力氣,就會留下印子。

墨歸時拿起那一小盒藥膏,指腹沾染上一點微涼的藥,塗抹在少年有些滲血的膝蓋上。

力道極輕,像是撓癢癢一樣。

“還疼嗎?”墨歸時冷聲問道

少年咬著下唇,那副小可憐的模樣就是不說話,別過臉,氣鼓鼓的,不願意搭理他。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自己坐不穩摔著了,怪在他的身上。

將他抱過來看太醫。

還給他臉色看。

“朕在問你話。”墨歸時將少年抱在了懷裏,語氣又放軟了一些。

“是朕錯了,不該推你。”

“可以原諒朕嗎?”

墨歸時的聲音低啞,湊近少年,那雙銀色的眸子仿佛注滿深情。

少年似乎很好哄。

墨歸時的心莫名軟化了幾分,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少年柔軟的臉蛋,這是第一次有人,讓他心甘情願的,那麽的耐心去哄。

“陛下。”

少年的聲音又乖又軟,像羽毛輕拂過他的心。

癢癢的。

“朕想要看貴妃跳舞,可以嗎?”墨歸時湊近少年的耳邊,輕笑問道。

一個妃位,不過他一句話的事,輕易的就允諾了出去。

樂師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自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大氣不敢喘一聲。

絲竹聲響起。

少年光著足,腳踝處綁著金色的鈴鐺,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叮當作響,像悅耳動聽的泉聲。

那張絕色精致的容顏,像是從壁畫中走下來的一樣,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幹淨且不諳世事,眼尾處的亮麵襯的人更加嬌豔。

麵簾上細細鏈條晃動,輕微的碰撞。

脖頸處一層又一層寶石做成的裝飾品,勉強遮擋住一些,襯托的膚色更如同牛奶一般白皙。

隨著歡快的樂聲響起,少年身上細閃的亮片也隨之晃動起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外。

一舉一動都帶著極致的魅惑。

墨歸時手上的酒樽一直沒有動過,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踩著樂聲,仿佛水蛇一樣的少年。

動作大一些。

他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墨歸時握著酒樽的手用力了一些,骨節青白,下意識想要喝一些酒,裏麵卻早已空空如也。

他握著酒壺走下龍椅,一步步向著那少年走去,將他直接摟進懷裏,溫軟的觸感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得到。

手臂緊緊的摟著少年的腰身,像是鐵鉗一樣,讓他動彈不得,對上那雙銀色的眸子,眼底的炙熱讓少年忍不住想要縮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