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還是幫我把那些鹿草采來吧,隻要剛才那一種,我拿其他東西跟你換,肉食、麵果、糖、其他菜之類的都可以。”
狼寧非要跟著,白樓想了一下,覺得還不如把別處的油菜換來。能引走狼寧最好,引不走也能換來額外的油菜。
聽他這麽快改口,狼寧倒沒有多意外,痛快應道:“可以。”至於不是收禮物而是拿東西換,那也沒關係,路要一步一步走。
怕白樓提起不讓自己跟著的事,狼寧沒準備繼續說下去,轉瞬就又起了一個話題,“總在部落和山林裏轉悠也很無聊,南邊有個竹林,裏麵的景色跟山林不一樣,還有幾個湖,湖裏會開花,這個時候最好看,下次我帶你去?”
“湖裏開花?是什麽樣的花?”白樓果然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有些驚喜的問道。
開在湖裏的花,還是這個季節,會不會是荷花?荷花全身都是寶,從花瓣到蓮藕都可以吃,葉子也能用來泡茶或是做菜。
他經常用大的草葉來墊食物,如果能用荷葉,大概還能沾些荷葉的清香。
見他感興趣,狼寧回想了一下前兩年帶狼雅去玩時的情景,“紅的粉的白的都有,花很大一朵,葉子也大,都夠人站上去了,不過它是飄在水麵上的,一碰就沉水了。”
白樓興奮道:“可能是荷花,荷花不僅長得好看,還有好多地方可以吃呢。”
狼寧順勢道:“那就這麽定了,下次采摘時我們不來林子了,我帶你去竹林采荷花。”
“好呀!”白樓沉浸在可以把空間的蓮子蓮藕拿出來了的快樂中,一時嘴快便應下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白樓有些糾結的看著前麵狼寧的背影,狼寧已經在聊其他事情,他要是這時候再反悔是不是不太好呀?
白樓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看狼寧表白完自然的樣子,好像隻有他自己在糾結。
回到家把采來的油菜都種上,折的桃樹枝也種在院子裏,今天狼寧在沒法用空間,白樓就讓他幫著多拿了幾枝。
等狼寧走後,偷偷種了一根在空間,反正隻有幾個人知道他拿了多少,萬一有人問起,就說沒種活好了。
桃子半筐,白樓摘的,用狼寧的背簍背回來。他幫大家摘桃子,借用一下背簍和“苦力”,倒是不心虛。
除了這些還采了些蘑菇,洗淨曬上,白樓忍不住往家禽棚那看了幾眼,一看到蘑菇,就想起了小雞燉蘑菇。
算了,白樓收回了對幾隻雞垂涎的目光,蘑菇曬幹後可以儲存很久,留著冬天沒有青菜的時候吃最好。
狼戰這次回來又給白樓帶了一包植物,隻是收獲一般,裏麵隻有生菜這一種植物是適合人吃的。
白樓珍惜的把這一顆獨苗苗種在地裏,琢磨著要不要吃個火鍋?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白樓默默把這個想法按下了,還是過一陣再說吧,別一頓飯吃完中暑了。
狼戰喝完白樓衝泡的玫瑰糖水,見白樓還蹲在那顆生菜麵前發呆,將他拉去了牆根的陰涼處。
“在大太陽底下發呆,也不怕曬壞了。”
白樓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是有點發紅了,“天太熱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涼快下來。”
“再過一百來天吧,秋季就好了。”狼戰提起一個背簍問道:“我去把生菜采回來,你要跟去嗎?”
白樓搖了搖頭,他今天上了山,下午不太想動了,“我不去了,我在家編幾個魚簍,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見他像是累了,狼戰溫聲哄道:“好,你先去睡會兒吧,魚簍晚點弄也一樣,回來我會把生菜種上的,明天帶你去竹林玩好不好?”
白樓:......
他本來是有點困了,狼戰一提竹林,倒是瞬間把白樓驚的一激靈,白樓遲疑的看向狼戰,莫名就有些心虛。
“怎麽了?不想去嗎?”狼戰有些疑惑,之前白樓就跟他問過竹林的事,他以為白樓會想去的,難道是今天累到了?
“是太累了嗎?累的話明天我們歇一天,改天再去也行。”
白樓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目光從狼戰臉上挪開,小聲道:“不是,我跟狼寧約好了後天一起去竹林。”
狼戰關心的表情一滯,狹長的眸子微眯,大概是怕自己的冷臉嚇到白樓,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輕聲問道:“狼寧?最近應該沒遇到他?”
“是今天遇到的。”白樓猶豫了一下沒出賣狼寧裝受傷,也沒提他在追求自己的事,隻是道:“他受傷換了班,今天狼寧和狼蒼一起上山保護我們來著。”
“保護?”狼戰在內心嗤笑一聲,老虎都被趕走了,還需要他去保護?狼蒼一直喜歡狼泉,狼寧是在打誰的主意已經很清楚了。
“先不說這個,我先出門了,你乖乖去睡午覺。”
白樓心虛的厲害,他想了想覺得可能是背叛了小夥伴跟別人好了,又被小夥伴當場抓包的感覺。聞言如蒙大赦的點了點頭,率先溜走了。
睡醒的時候地裏已經種上了一小片生菜,白樓去觀察了一下,發現狼戰已經澆了水,這些菜目前看著還挺精神的,他也就沒去再折騰它們。
沒一會兒狼戰從外麵回來,像是剛洗了澡,腰間的獸皮裙還是濕的,見白樓在看菜地,解釋道:“這裏隻是一部分,還有一半種去了隔壁院子。”
“哦哦!”白樓討好的笑了笑,“辛苦了!你快去休息一會兒吧,我自己去廣場挑獵物就好。”
狼戰搖了搖頭,道:“我跟你去,東西多,一個人拿不過來。”
白樓垂頭喪氣的跟在狼戰身後,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都怪狼寧,沒事瞎表白,害的他一整天都亂糟糟的。
早知道當年那些小姐姐跟他叨叨感情問題的時候他就不要嫌無聊跑掉了,這會兒也能有點經驗。
“對了。”狼戰貌似不經意道:“狼寧受傷了,要養幾天,說是去不了竹林了,明天我帶你去。”
“受傷?”白樓臉上滿是疑惑,“他今天沒去狩獵啊,怎麽會受傷?”還傷到後天都出不了門。
“瞎作的。”狼戰語氣平靜,沒帶什麽情緒。白樓卻莫名覺得有點涼涼的,沒再多問,隻乖乖“哦”了一聲。
那也行吧,不跟狼寧去更好,免得尷尬了。
選了兩扇豬排,一大塊豬板油,一大塊五花肉,一個羊腿一個鹿腿,還有兩隻野雞。
也不知道誰獵的野雞,這在狼族的集體狩獵裏算是寒磣的獵物了,不過白樓很高興,自己家養的不舍得吃,正好這兩隻已經死了,可以拿來吃。
他選的都是藍星的常見食用肉,那些豹子猴子穿山甲之類的白樓沒選,藍星倒是有人喜歡吃這些,偷獵把許多動物偷成了保護動物,但白樓對於嚐這個鮮是沒什麽興趣。
他覺得以華國人愛吃的個性,好吃的肉類基本都會被飼養的,其他的多半味道也就一般,許多長得也奇奇怪怪,看著就不想吃。
小心的繞過地上一條巨蟒,白樓眼睛一直盯著蟒頭,生怕它突然睜開眼跳起來。“這怎麽還有大蟒蛇?”這蛇比他還粗,很輕鬆就能把人吞了吧?
“想吃嗎?”狼戰問道。
“這是我獵的,它想要襲擊我們,就順便獵回來了。”平常他們不會去抓蛇吃,蛇類有毒的不少,蟒蛇無毒但是太難纏。
今天這天大蟒蛇不知道發的什麽瘋,居然會去襲擊獸人小隊,被狼戰一爪子把整個下巴都扯了下來,順便剖了個腹。
聽到是狼戰獵的,白樓有些驚訝,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蟒蛇幾眼,才發現蟒蛇這麽趴在那看著完整又恐怖,其實蛇頭都沒了一半,隻不過沒的是下半部分,不仔細看不到。
“還是算了吧。”白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太想吃,提起蛇他總覺得寒毛直豎。
“好。”見白樓選完,狼戰把東西塞進兩個背簍,自己背了一個,給白樓了一個。至於肋排這種太大塞不下的,就用手提著走。
白樓背著背簍,裏麵放了一塊肉和一個豬腿,已經塞得滿滿當當,“咱倆拿的也太多了,要不然直接送走一部分?”
“不。”狼戰難得拒絕他的提議,看到白樓詫異的眼神,解釋道:“最近先都拿回去,讓大家習慣了分配方式後再說。”
無論他們家的東西再多,都是他和白樓應得的。一開始就把獵物直接送出去,會讓一部分人覺得理所當然,養成習慣後一旦白樓不分自己的東西出去,反而會被人責怪。
白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了,戰,這附近的羊和鹿是有很多嗎?我看每次狩獵都會有羊和鹿。”
“嗯,這兩種體型大,攻擊力又小,肉質也好,所以大家喜歡狩獵。”狼戰回答道。
“那我們要不要養幾隻羊和鹿?”白樓盤算著隔壁院子的空地還有不少,或者把羊圈放在外麵也行。
“它們吃草就行,很好喂,等到冬天缺食物就可以殺掉吃肉。如果下崽子還能擠奶喝,不過那樣奶太少。有一種羊可以一直產奶,羊乳很好喝,還能用來做許多東西,要是能抓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