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離瞄了白樓好幾眼,見他還沒回神,幹脆偷偷把手伸向了一直在**著他的“白胖子們”。

那屜包子被幾雙眼睛盯著,狼離一動,幾個人包括祭司都發現了,被幾人的視線鎖定,狼離動作一僵,默默地把手縮了回來。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醒了白樓,白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耳尖泛著粉色,眼中卻莫名帶著笑意,總覺得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大家都默契的當做沒看見,畢竟是真的很想吃包子!

白樓用樹葉隔著熱,將包子掰開,這是一個鹿肉蘿卜餡的包子,蒸的過程中餡料的香氣被包子皮全都鎖在了內部,在密封的小空間裏一遍遍的熏製著外皮和餡料。

甫一打開,濃鬱的香氣就瞬間征服了四周的人,就連已經嚐過滋味的祭司都咽了咽口水。

包子被分成幾份給大家嚐嚐味道,狼離一拿到包子,也顧不上燙,吹了兩下就直接咬上去。

鬆軟的外皮和肉餡一起進入口中,包子剛出鍋,散熱不夠久,狼離被燙了一下,趕緊張嘴吸著涼氣。

吸了兩口又忍不住去咀嚼,蘿卜剁好後擠過水,但裏麵依然留夠了菜汁,肉餡剁的很細,蒸好後裏麵的餡料抱成了一團。

哪怕掰開了依然不會發散,吃起來口感Q彈,鹿肉和蘿卜調料混合起來的汁水被餡料緊緊的鎖在裏麵,咀嚼時才被擠壓出來。

“好...好吃!”狼離被燙的一邊嚼著包子一邊吸氣,卻還是不肯先停下來等它涼一涼。

白樓看的無奈,舀了一杯水遞過去,擔憂道:“你慢點吃,別燙壞了舌頭,要是這幾天吃不了別的好吃的,看你急不急。”

狼離咽下口中的包子,接過竹筒喝了一大口水,才笑嘻嘻道:“是包子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嘛!”

一句話的功夫,旁邊的狼雅已經兩口吃完了分到的包子,湊過來討好道:“白樓,我不怕燙,你再給我嚐嚐別的餡唄?”

看著幾個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白樓有些無奈。

“不用這樣,我這個就是做個樣子嚐嚐味道,包子你們不是都做了?應該馬上也可以吃了。”

“那怎麽能一樣!”狼雅撅起嘴,嘀咕道:“我明明是按照你教的做的,但是除了烤土豆和煮土豆,我做出來就是沒那麽好吃!”

狼月也讚同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做法一樣,味道就是差點,不過也已經很好吃了!”

雖然白樓教的菜不多,因為部落要留種,他們能做的也不多,但想想他們以前吃的東西,現在的食物確實算美味了。

白樓隻好繼續給他們分包子,本來也是做給大屋的,先分幾個給其他族人嚐嚐也沒什麽。

他做時沒特意給不同餡料做什麽標記,這是一個野菜素包子,白樓正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個,就見五隻手齊齊的伸到了麵前。

嗯?五隻?

白樓轉頭看過去,就見祭司笑的慈祥又端莊。“我嚐嚐這個野菜的味道,也好跟大家普及。”

白樓默默的給他分了一塊大的,他都看到祭司咽口水了...雖然你想騙貓,但是算了,畢竟是祭司還是老人家。

看大家這麽喜歡,白樓也沒吝嗇,把四個包子都掰開了,裏麵有一隻蘿卜鹿肉餡的重合了,想起狼戰也沒吃過這個餡,白樓就直接塞給了狼戰,惹來狼雅哀怨的一眼。

幾個人把白樓圍的嚴嚴實實,隻偶爾能聽到幾聲好吃的讚歎,台下的雌性都好奇的往這看。

大家都沒有鍋蓋這種東西,葉子遮不住味道,現在滿廣場都是麵香味,惹得一群人著急不已。

“白樓,我們的麵果還沒熟嗎?”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個雌性跑上台問道。

白樓算了算時間,這些雌性做得慢,比他上鍋晚那麽一小會兒,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

“應該可以了,你們可以掰開一個嚐嚐,要小心燙。”

得到他的肯定,那個雌性也顧不上多說,噔噔跑下台,扯著嗓子喊道:“白樓說麵果能吃了!”他過來時聞到味道了,好香啊!

一聽自己做的東西也熟了,狼泉幾個待不住了,跟白樓打了聲招呼就紛紛跑回去了。

隨著一個個包子饅頭花卷出鍋,廣場上彌漫著濃濃的香氣,讓人聞一口都覺得胃口大開。

台下時不時的傳來有人被燙到的驚呼,和吃到美味的讚歎,也有人顧不上說話,默不作聲的埋頭猛吃。

看著下麵一派熱鬧景象,祭司和狼戰眼中都是滿滿的喜悅和欣慰。

白樓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快樂和幸福是會傳染的,看著大家這麽喜歡和開心,他也覺得開心,突然便覺得這一場簡單的麵食教導變得更有意義。

因為還教了饅頭和花卷,發酵的麵團用完了,包子的餡料還剩下不少。白樓看了看旁邊的祭司,雖然臉上很欣慰,但是喉結真的在不停的動...

台上還有剩餘的新麵粉,這是拿來做添加以及做“隔離”的,揉麵、擺放饅頭包子時,沾一下麵粉,就不會沾案板和籠屜。

白樓按照剩下餡料的量,又和了些麵,擀成一張張薄薄的餃子皮。餃子皮擀動時很有趣,一隻手負責旋轉餃子皮,一隻手負責擀麵。

白樓初始還有些不熟練,幾張之後就迅速上了手,很快案板上就落了一疊餃子皮,讓一旁的祭司看的眼花繚亂。

“白樓,這又是做什麽?”

“餃子。”白樓一邊擀著餃子皮一邊回答,絲毫沒耽誤動作的流暢性。“這個可以不發酵麵粉,包了餡料用水煮,其實更簡單省事,但是製作時手要巧一些。”

所以他今天沒教給大家,畢竟這裏的人沒有基礎,白樓覺得還是先教一些沒什麽技術性的東西比較好。

他發現雌性們幹活是一把好手,細活兒做起來比較差,也不是真的腦子笨手笨,就是之前沒有這樣的概念和基礎,初次接觸這些,自然不會做的很好。

祭司了然的點了點頭,手裏攪動糖漿的動作沒停,眼睛卻放在白樓的手上挪不開了。

白樓擀完餃子皮去看了眼煮糖漿的鍋,看著應該差不多了,現在這一步不需要打沙,拿過提前讓狼戰做好的木漏鬥,將底部塞上幹淨的幹草,遞到了祭司麵前。

“祭司,往裏麵舀一勺糖漿。”攪動用的是大湯勺,白樓今天隻是為了做實驗和教導,為了凝固快,漏鬥也做得小,一勺就夠了。

祭司雖然不懂,但毫不猶豫的照做了,有稻草堵著,糖漿沒流出來,白樓拿著漏鬥猶豫了一會兒,眼巴巴的看向狼戰。

“戰,你能吹吹它嗎?”夏天太熱了,白樓覺得放一塊糖在這都要化成糖漿了,這糖漿這麽放著,可能到晚上才能開始凝固。

狼戰愣了一下,遲疑著慢慢湊過來,準備張嘴吹一下。

白樓一愣,趕緊攔住他道,“不不不!不是這樣吹!”

他伸出手,手心對著狼戰晃了晃,“就是那個風,我見你用過,你能讓它對著糖漿吹嗎?不要弄壞漏鬥,要小風,把糖漿吹涼讓它凝固。”

狼戰沉默了一會兒,無奈道:“我試試,不確定能行。”神力是用來戰鬥的,狼戰是真的沒想過還能用它來當扇子吹風。

狼戰接過白樓手裏的漏鬥,沒敢直接拿漏鬥試,自己上一邊用另一隻手開始對著石頭實驗風旋。

祭司見他還真的去試了,有些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幾下,麵帶複雜的看了白樓一眼。

白樓沒接收到兩人的複雜心情,開始著手包餃子。

舀一勺餡料放到餃子皮上,將餃子皮對折捏住中間,然後從兩邊向中間開始捏褶,一個漂亮的荷葉邊就出現了。

白樓將餃子擺在一旁的案板上,想著不知道這裏有沒有荷花池,要是有的話就能順勢把空間的蓮子蓮藕拿出來了。

台下的雌性第一次吃到麵食,也不怕饅頭花卷噎人,吃的又快又猛,這會兒功夫已經有人吃飽了。

狼雅手裏拿著一半的包子,蹦蹦躂躂的走過來,“白樓,你又做新的好吃的了?”

“嗯,這個叫餃子。”白樓說著,一個大肚水餃在他手下成型。

狼雅吃著包子看了一會兒,咽下最後一口包子,忍不住道:“這個看著好好玩,我也想試試!”

“好呀,你記得餃子邊一定要捏好,不然很容易煮碎。”白樓道。

聽到煮碎狼雅有些緊張,包子這麽好吃,餃子應該也差不多,畢竟用的是同一種餡料,要是煮碎了就太可惜了。

他洗幹淨手,學著白樓的樣子包了一個,隻是到了捏皺褶的步驟,狼雅才發現他的手好像不聽使喚!

明明白樓捏著很簡單的樣子,怎麽他捏出來就奇奇怪怪扁平一條,立都立不住?

狼雅不服輸的又捏了幾下,強行把已經捏好的餃子掐出了幾個褶皺,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餃子遞到了白樓麵前,興奮道:“白樓你看,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