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吃過飯,大家沒多耽誤,將東西收拾好讓白樓收進空間,就再次向著北方出發。
臨近傍晚時,狼戰帶人找到一個新的寬敞山洞,山洞裏的原住民是一條巨蟒,那比水桶還要粗的腰身一看便知可以輕易將普通獸人吞下,甚至不會影響它的行動。
狼戰沒有動手,而是退後將將獸人們護在身後,對新覺醒了神力的狼寧和狼蒼道:“你們去,習慣一下運用神力的捕獵方式。”
一金一黑兩隻狼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躍躍欲試的戰意。身體猛然增大了一倍,兩隻巨狼一左一右的向著巨蟒攻去。
狼寧的動作靈活飄逸,帶著淡青色光芒的爪子每次拍在巨蟒身上都能換來一聲痛苦的嘶鳴。
狼蒼身上冒著淡紅的火焰,巨蟒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上麵炙熱的溫度,它不敢貼近纏繞,隻敢用尾巴去攻擊狼蒼。
纏鬥了半晌,巨蟒帶著滿身傷痕和燒焦的痕跡轟然倒地,狼戰踱步走近,對著還沒死透的巨蟒腦袋一爪子拍的稀碎,銳利而冰冷的狼眼看向兩頭因為神力威力而滿臉得意威風凜凜的巨狼,“對自己的戰果滿意嗎?”
第一次在狩獵中感受到這樣的速度和靈巧,狼寧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興奮,直到狼戰在沒變身的情況下輕易拍碎了巨蟒的腦袋。
體內沸騰的興奮瞬間冷靜下來,兩隻狼收起自得之色,下意識的低下頭做挨訓狀。
“我還不習慣這種力量,雖然速度和靈活加強了,但是對身體和動作的控製太差了。”狼寧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戰鬥,冷靜的自我反省。
“明明該更容易躲避卻好幾次都被它的尾巴擦到,幸好有狼蒼及時援救。”
狼蒼緊接著也乖乖道:“我浪費神力太多了,戰了一場神力就要消耗光了,而且不是我援救狼寧及時,是有他一直牽製蟒蛇的注意力我才能肆無忌憚攻擊。”
看到兩人並沒有沉溺於突然得到的巨大力量中,依舊能清晰冷靜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狼戰眼中的冷意稍退,目光中帶上了滿意。
“知道自己的缺點就好,覺醒神力還隻是一個開始,不到你們驕傲的時候,現在對付一條蟒蛇就這麽費力,以後怎麽對付龍獸和其他凶獸?”
“是,族長。”兩人齊聲應道。眼中帶上了一絲憧憬和戰意,龍獸,以往隻能靠族長獨自去冒險狩獵的強大龍獸。
將來也許他們也能踏入危險又神秘的萬獸林,去采藥,去狩獵龍獸,隻是想想,剛剛冷靜下來的血液就又要沸騰起來。
這裏是森林和草原的交界處,最近的幾天,狼族部落的眾人都要住在這裏,所以這次山洞清理打掃的格外仔細。
眾人將地上鋪上雜草,再鋪上白樓帶來的幹稻草。雄性們沒那麽講究,這樣已經是十分好的環境,白樓和狼泉住的地方,則被白樓又鋪了一層獸皮毯。
他自己其實還好,本身也是化成獸形睡覺的,狼泉那脆弱的皮膚可受不了天天窩在稻草堆裏。
休息了一晚,獸人們精神抖擻的出了山洞。狼泉不能跟著去狩獵,就留下跟幾個獸人一起守家。
白樓化作小貓,緊緊抓著狼戰身上的狼毛,被他帶著去感受草原狩獵。
在山林環境裏無法暢快奔跑的狼群在遼闊平坦的草原上化作了狂風,白樓怕被甩出去,身體緊緊的貼在狼戰背後,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起伏。
風呼嘯著從身側劃過,將一身毛發吹亂,為了耳朵不灌風,白樓隻好將豎著的貓耳壓成了飛機耳。
抬眼望去,是碧藍無雲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草原,白樓眼中閃爍著光芒,那股肆意和暢快讓白樓幾乎想要喊出聲。
可惜剛一張嘴就灌了一嘴的風,白樓瞬間閉了嘴。想想自己那貓裏貓氣的喵喵聲,好像也沒什麽可喊的。
一群羚羊被五十多隻狼團團圍住,正慌亂的挨擠在一起。這是一隻中型羚羊群,有七八十隻左右。
“狼寧。”
狼戰叫了一聲,狼寧默契的帶著幾頭狼走到一邊給羚羊讓了一條路出來,領頭的羚羊躊躇的踩了踩蹄子,向著那個出口跑去。
後麵的羚羊趕緊跟上頭羊,缺口卻在它們跑了近一半時陡然合攏,周圍虎視眈眈的狼群兩隻一組,向著最近的羚羊張開獠牙。
聽到同伴的慘叫,跑出去的羚羊們已經可以預見它們的下場,沒有選擇不自量力的回頭救援,而是隨著頭羊繼續快速奔逃。
三十多頭羚羊屍體被帶去了河邊,如果不清洗幹淨會將他們的住處弄得滿是血腥氣,難聞又危險。
除去日常的進食,剩下的肉都被白樓和狼泉帶著人做成了肉幹和臘肉,肉幹和臘肉都需要風幹才能更易保存,之後狼戰分出了一半獸人留下看守和幫忙,兩撥人輪流去狩獵。
草原上的許多動物習慣了成群結隊,這也是狼族會選擇跑到這麽遠的地方狩獵的原因之一,至於為什麽是之一,是因為白樓懷疑這群狼就是想來撒歡。
往年獸人們是靠獸皮包葉子包之類的東西將肉幹帶回去,現在有了白樓的空間和他製作的竹筐之類,可以攜帶的肉幹和臘肉更多,獸人們也就可以盡情狩獵。
除了各種羊和鹿這種常見動物之外,狼戰還帶回了白樓心心念念的牛肉——他們狩獵了一群野犛牛。
牛的體型龐大又有角,除了住在這裏的獅族部落外很少有誰敢去招惹,就算是野獸獅子們,也很少去招惹這些龐然大物。
見白樓高興,隔天狼戰又帶回來了長頸鹿和鴕鳥,可能是考慮到鴕鳥和咕咕獸“相似”的樣子,狼戰帶回來的是兩隻活著的鴕鳥。
白樓仰望著那快有他三個高的鴕鳥神色複雜,狼戰不會是以為這東西他也想養吧?
好吧,也不是不想,問題是真的養不了!
看懂了白樓的想法,狼戰將鴕鳥拴在山洞不遠處的大樹上,對白樓道:“不是給你養的,是抓回來給你看著玩的,這東西咱們那麵沒有。”
兩隻鴕鳥都被獸筋綁住了嘴,不知道是不是被狼戰揍慘了,也沒用腳去踩人,試了試掙不開脖子上的繩子就破罐子破摔了,怏怏的站在那裏。
狼泉拽著狼蒼的獸皮袍躲在他身後看稀奇,“這就是鴕鳥嗎?它可真大,這要是下蛋,一個蛋就夠人吃飽了吧。”
白樓想了想,“雌性的話,還真有可能。”
狼泉眼睛亮晶晶的,出來一趟看到了許多他從前不曾見過的風景,忍不住起了些少年心性。
狼蒼一臉惋惜道:“我們特意找到了鴕鳥窩,可惜沒有蛋。”
看夠了熱鬧,白樓和狼泉又奔著長頸鹿去了,死去的長頸鹿簡直仿佛一座小肉山,白樓忍不住變成貓咪跟它比了比,狼泉在一旁笑出聲:“你還沒它一個頭大。”
做好的肉幹和臘肉掛滿了整個山洞,就連一個狼群在這駐紮都沒能完全抑製住某些野獸的垂涎。
好在這會兒還沒到缺少肉食的時候,它們還有些理智,隻敢暗暗偷窺,沒想著真上來為獸人的肉幹添磚加瓦。
這樣一大群狼,除非碰上象群和野牛群犯了神經病,或者更大的狼群和龍獸,否則是不怕什麽的。而有狼戰這個狼王在,不會有狼群來惹狼族獸人。
野牛和大象都是食草動物,也沒興趣為了肉來發瘋。所以在白樓看來,這會兒狼族部落簡直有點無所顧忌。
狩獵持續了一周的時間,除了倒班和夜晚之外,大家幾乎都沒歇著,成堆的肉幹和臘肉堆放在白樓的空間裏。
獸人們身上搭著繩子,兩頭拴著帶蓋透風的竹筐,裏麵皆是已經醃製上但還沒完全風幹的臘肉和肉幹。
emmm沒辦法,風幹也是要時間的,他們總不能白白在這多耗上幾天,就隻能把這種還沒做好,放進空間怕壞的肉讓獸人們帶著進行另類風幹。
狼戰身上掛的東西最多,白樓退出去幾步仰頭看著麵前的巨狼,“戰,你是不是又變大了?”
狼戰很久沒變成最大的樣子了,這會兒站在麵前,白樓瞅著他好像又變大了。
“應該是,我的體型會隨著神力增長變大。”狼戰跟旁邊的樹對比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確定自己確實又大了一圈。
旁邊的狼寧和狼蒼滿眼羨慕的看著狼戰龐大強壯的體型,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變得這樣強大。
狼戰低頭看了看兩隻狼,“狼蒼好好學習我教你的功法,狼寧盡快找一個伴侶,才能練習功法。”
狼蒼身上的狼泉臉紅了紅,低下頭不說話,那功法白樓也教他了,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聽到找伴侶,狼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樓,在狼戰不爽的目光中收回視線,“明年再說吧。”
他早已經放棄追求白樓了,不是因為狼戰的強大,而是因為白樓身上屬於狼戰的味道。
可畢竟喜歡過這麽一個驚豔的人,他一時實在無法轉而去與別人結伴。